看到司机的眼睛长着跟贾樟柯一样有些肿的单眼皮,专注开车开得认真。平时偶尔习惯在这条有点长的回家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说话。可今儿我没半点跟陌生人对话的意愿。
我坐在的士上,夜里快十点,成都骤然降温,还变本加厉地下着淅沥沥的冷雨。湿嗒嗒阴冷漫长的成都冬天终于到了。
有种尘埃落地的感觉,不起波澜。我还是把现在归结为:好。
成都十一月,偶尔晴天,然后是大把大把的阴冷。只觉得这种冷到不彻底,与北方截然不同冬的模样,像个脾气不明朗的人,吃不准该如何跟它相处。
11月的《MING》林奕华写失落的香港精神,从他眼里“不再性感的香港电影”铺陈开来讲述。近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本土城市的变化,不堪看原本安稳的城市变得浮华亢奋躁动,追溯某种“失去”。我们从来都鲜少留下“上一代”的东西。“城市精神”更像一个时代的一次集体信仰。如今,现代人又能诠释好“集体”麽,且把精神滞后不谈。
想起之前包括现在一直在延续坚持的“城市”话题,像一次次的思想意淫,仅仅满足了文字欲的快感。我在想所有人需要“精神”维系麽?现在的人能“集体”在一起为一个“共同”做些什么事麽,我们又能为“集体”制造一场都秉持的“信仰”麽。
我很需要一个现在所做工作意义的出口。否则是不是可以这么想,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倒买倒卖的“文字业务员”。
有种力量瞬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