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晴一日昏沉的成都,在这个冬天已经够仁慈了。晴天的数目比起往些年间多了太多。我终是没经历那种一整个阴冷潮湿难耐的成都之冬,足够满足。
有人喊我写成都的生活,其实似乎都一样,换了城市没换生活习惯。城市的新鲜感也一早就过去了,只不过是增加了几个某某城市哪哪有菜市场哪哪有公交站哪哪有卖什么哪哪可以迅速找到吃饭地儿的方位感而已。
迷路早不会了,我总是能找到方向,就算绕路。只是城市大的让我不喜欢到处游逛,自己一个人时离住处方圆不过500米都嫌远。
一月底某天中午看见杜甫草堂附近的花儿都开了。那天阳光和煦,整个人被午后暖风吹得醉了。乍看到花儿的那种兴奋劲儿现在想来失落很久,我到底是有多久没单纯为身外的事禁不住笑了。
y突然从衣服口袋掏出一条巧克力,没来由的给我。他把我当姐,虽然我对他脾气不好,瞬间就变,我总明目张胆的欺负他,这巧克力明显增加我的“罪恶感”。
人说三十而立,我还有三年。
我在这个季节的开头有点当年高考前的状态。
拉开窗帘的太阳冷冷高傲地升起,
我想过放弃这些没有意义纯描述的语句,
就像搁置下一些可有可有徒增情绪的庸人自扰。
带着雾气浴室的镜子一时不能用来做什么,但只要我仍然记得在哪里描重画轻。
你好,任何城市的每个清晨。
总是习惯在尽可能写日志前描述身处城市的天气,总认为我人在这里,你们在别处,听到我给你描述一个有温度,有颜色,有声音的空间会让你身临其境。后来觉得那是自己的托词,只是难以下笔的托词。
我只是单纯的倾诉欲,希望你们知道我,找得到我,即使你们不知道我已经又到了哪里。
小徒对我记忆停在一年前,更多人对我的记忆停留在高中,甚至初中,偶尔冒出来问我人在哪里,已经惊诧于我的变化,但总之就是永远不会回家的那种。
关于我给他们的感觉,好,与不好。在这些日子不断有人提起,有亲密的人也有早已疏离陌生的人。也听到一些我从没有听过的对我的念及,当然也有怨念。
越发明白自己的能力有限,能给予的东西本就少。一种慢慢收敛的状态,能量只想放在两三个点上。那无关什么生活激情的殆尽,只是不愿意上岸的感觉。
终于该写 2010 这四个数字了。
为此等了一年。
半年厦门,半年成都。
1 、杂志编辑,到底是做什么的。
2、 杂志做到什么水准,算“够”。
3、 杂志,到底是什么。
这里面应该都有一个责任问题。
我现在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