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有人,记得嗯如果没错是r先生给我讲“每次你不晓得怎么办就想想我是怎么做的”。
后来遇到问题,发现真的有用。
再后来,也有人同样说过此话。
很多人做事想问题都比自己强。我用这借来的思维过过很多坎。
我不晓得这些年在外面学到最有用的是什么,反正多数时间开始让自己看着看着,尝试把自己的宽度放到更宽一点,再宽一点。后来觉得什么都正常,对错太生硬,有的总会有,要发生的少有意外,皆有理由。发展到现在即使在再吵闹的地方也可以安静呆着。
最好年份的酒总不是谁都饮得到。而能有得酒,有得欢喜的人在,又多要求生活什么。人最难过大多是自己那关罢。
我晓得在看我博客的人中有些是我曾经伤害过的人,你们写一针见血的话,发泄愤的信,匿名留言。
伤害总是让人不甘心。对。是不甘心,想着怎么就那样输了姿态,想好的事情面目全非,不应该是那样的。
各种不甘心总让人那么难挨。
我想写下去,但到这词穷。
抱歉说多后连诚意都没有了。要你原谅自己。即使永不原谅对方。
要走的总要走。曾经任谁有过的犹豫后来想想都是不要。只是挣扎在那一点点的已得到。
到了换季的季节。
这一长段时间所有的事都像季节前的变幻,没有规律,又直指定会奔去的目的地。
九月初郁苓姐从上海飞成都,离上次在厦门见到她已经时隔半年,记得那次约在"黑糖"见面,忙了一天的我饿到狼吞虎咽用最短的时间吞下一整盘略带油腻的意面,听她讲了一个幸福的故事。
婚后的她很幸福吧,这次见到她说以前多麽喜欢用文字表达心绪的自己现在却写不来任何东西。
这点不奇怪,好文字这口的人需要的大多是出口而已,让好坏想法正负能量流动。
成都的雨水开始有点凶,热温只能挣扎坚持在午后一小会儿。在某天怎么都打不到任何车包括火三轮的晚上,雨下得紧,站在没得公车回家的车站,人冷到恨不得哭倒。成都出租车少的可怜,就算你有天大急事急死也没辙。
这天中午,雨后跟雪后一样,阳光稍微刺眼,景物格外通透。总有不正常的感觉。那一刻时空混乱,空间搅乱,闷不透气。
跟旧友msn,他说你倒是让人学会了一定抓住看好的不再放手。这句话如同下棋突遇将军,让我一下子没有任何话回复。
各种方式的生活。尽管可以用各种词汇去形容。那时常让人无聊也罢,偶尔有小开心,大惊喜,甚至也会愤怒,痛苦,不堪忍受,用各种麻木的手段,焦急,沉默也罢,但都是你睁开眼,撒开手要接住的生活。
就算你差一步赶不上公车还有那走到路中间忽而变成红灯的斑马线。
别猜生活,走着就好。相信一些事情善待一些事情。
哪怕是偶尔傻笑。
荷花池,脏乱、拥挤、嘈杂,充斥着各种挣扎着生活的人,有的嘶声叫卖,有的眼神冷漠,有的安处一隅,有的笑脸相迎,但都梗着单一的表情。
65路车上后来我累的几乎跟泥一样,睡了一路,竟然在家门口的站猛然醒了。连着的几个阴天终被闷热代替。那些天想如果一直这样就完美了。可不闷不热怎叫夏天。是时候,就一个不会少给你,所以别奢望,好好看着罢。
越来越浮躁的世界,沉甸甸一声闷响就那么湮没其中。
“三顶桂冠一摘,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身上的泡沫洗掉了,露出了真面目,皆大欢喜。”
——季羡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