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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1-31 13:32

我知道

我在这里培育着一个沙漠

常年累月不给予雨露

不给予养分

不给予阳光

就这样让这片大地慢慢的枯死

让曾经荡漾着幸福的城市

成为沙漠里的另一个死城

我在飞扬的尘土与沙粒中寻找

寻找那可能生存下来的一棵小树苗

一朵小野花

甚至

一粒随风而来的种子

试着寻找那一线的生机

最后

失望而归

 
2009-11-30 12:43

嗨朋友们!

好抱歉最近没有来更新. 现在人在广州, 过一个星期就回去了, 到时候再更新咯!

~winterest~

 
2009-10-26 08:23

海骆遥跟着陶沫,在芳草堂的花园里散步。真不愧是医馆的花园,骆遥在心里赞叹。这花园虽不大,花的种类却甚多。一朵朵的,或是艳丽,或是清雅,或是羞涩,都不约而同地开放着,把花园点缀成一片五颜六色。这里的花都是沫儿亲手在打理,对每一朵她都是爱不释手。只要讲起这些花,她就滔滔不绝,两眼放光。骆遥听着她的讲解,每一朵的花龄,产地,药用。沫儿则是兴致勃勃地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走到花园最幽深的地方,是院子的东南角,因为有棚子的关系,只有早上一两个时辰是晒得到太阳的。那里也种着一株植物。骆遥觉得纳闷,这么阴暗的地方,植物能存活都难,难到沫儿不知道吗?

走进一看,这植物上只有四个花苞,其中一个已经快开放了。数量虽少,但那深深的紫色在青绿的叶子之间却十分显眼。这些如黑夜般的花朵,静静地等待着绽放,等待着把它们的黑紫色毫不保留地洒向整个世界。虽然阴暗的角落,但它们依然长得比其他花朵更加迷人,带着七分神秘和三分妖娆,那么悠然地生长着。

“曼陀罗?”骆遥脱口而出。在老爸书房中那本厚厚的中医书上,她见过这种花。虽然只是图片,但花朵本身独特的美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种花有毒,毒性以颜色来区分,随着颜色的加深而加深。在现代当然也有人用这种花,但是都是用作麻醉,毕竟下毒一说已经过时了。她倒是对这种花很感兴趣,那独特而清雅,不落俗套的美丽下面,藏着能够把人迷昏,甚至致死的力量。它的美,是一种伪装,一种保护,一种欺骗。在那亮丽的躯壳下,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渊。

“骆遥,你认识这花?” 沫儿很惊讶。这种花是杀手提炼毒药的植物,除了内行人外很少有人知道。甚至有人做了一辈子花贩,也从来没见过。她一个十九岁的姑娘怎么会知道?

“不止认识,还知道这种花有毒,而这里的这株是所有曼陀罗中毒性最强的。”骆遥说得轻轻松松,到让沫儿更吃惊了。“不过,沫儿姐,医馆里怎么有这种花?这花可是用来杀人的,不是救人的。”

“不知道...” 沫儿一听便怕了,难道骆遥以为芳草堂杀过人吗?她忙解释道: “这花是陆伯伯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种这种花,只是他每年都拿花做熏香,然后除了偶尔自己点一支,从没给外人用过。“ 

“他用了没事吗?” 这次轮到骆遥吃惊了。使用毒性这么强的熏香,陆寻的气色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中毒,倒还比其他人更健康,这不合乎逻辑啊。

“骆遥,很惊讶吗?” 陆寻的声音出现在背后,还是那么的亲切。他转向了沫儿,大手习惯性地拍了拍她的头: “沫儿,你跟骆遥讲了很多哦。“

沫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随后一脸疑惑地看着陆寻,问道: “陆伯伯,你从来没有说为什么要种这种花,可以告诉我们吗?“

陆寻的脑中一下子闪过过去的种种,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但即刻恢复了平静。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

“这花代表着一个我最爱的人,一个我不得不离开的人。” 陆寻虽然声音很平静,但不知为何,他的背影中透出一种琢磨不透的孤单: “十八年了,我很想她。”

 
2009-10-25 11:35

“快点,快点”鲁伯一路快步走在前面,不停地催促着。

树上,两双眼睛如猫头鹰一般,观察着,等待着。目标就快到了。右边的人手腕动了动,却被另一人抓住,暗示他时机还未成熟。

五人一轿越来越靠近,经过了他们的脚下。右边的人似乎不耐烦了,另一人还是以严厉的眼神警告他,再等。

那行人离藏身处有五尺了,两人一个眼色,同时一使轻功,从树上敏捷地跃了出去。两人默契极佳,两把软剑如两条龙般同时出鞘,一青一白,在黑夜中两条灵光闪过,直直逼向走在最后的两个随从。

一招灭口。剑锋穿透喉咙,毒药见血封喉。

轿子跌落在地上。持白剑的人手腕一翻,剑穿透轿子后方,轿里的男子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

青剑男子则一剑划过另外两个随从的脖子,随后往后一跃,手法干净利落,身子上没有沾上一滴血。一个利落的转身,男子手中瞬间多了几片竹叶形飞镖,手指一弹,全数飞向仓皇逃命的鲁伯。

飞镖贯穿鲁伯的胸膛,鲁伯倒下,唇在瞬间变成了紫黑色。

坐轿子的男子此时已经傻了眼。瘫坐在地上。身边的血泊还在扩散,染湿了他的绸袍。

“求......求你!留...留我一条命吧...”中年男子求饶道。

“跟杀手来这一套吗?”青剑男子轻笑道,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却露出了他眼中嘲讽的神情。

白色的剑锋抵上了那中年男子的喉咙。

“求你,至少告诉我...是谁...”中年男子在做垂死的挣扎。

“杀手从来不会出卖买家。”简单的一句说罢,白剑刺进了那人的脖子。

血,四溅。把夜色染成暗红色。

双剑回了鞘。

两人相视。脚尖一使力,两个身影腾空而起,消失在夜色里。

血泊渐渐凝结,一朵白色菊花和两片翠绿竹叶飘落,躺在了一片黑红中。

 
2009-10-25 10:47

夜,寂静得可怕。

天上的月亮缩成了一条极细的线,时隐时现。一朵朵阴霾的黑云极缓慢地移动着,掩盖了月亮最后一点的微弱光芒。

辽山在夜色中挺立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山顶一座小庙。面积不大,建在山的最高点,被高大的树木遮去了一半。那是一栋相当古老的庙宇,见过它的人都会用“年久失修”来形容它。庙里的人早在十年前就搬走了,之后也就没有人打理。但现在,在黑暗中,庙宇中透出一点点微光被夜色包围着,原有的那么一点温暖现在也扭曲成了孤独,寂寥。

下山的小路弯弯曲曲,本来还勉强可以看得见的现在却也像月亮一样,与旁边的泥和草连成了一片模糊。

七月末,这典型的夏日的夜,一丝微风也没有。叶子沉睡在树梢,没有了生命力。

无人的小路从山顶盘旋下来,突然模糊地浮现了几个人影。四个随从抬着一顶布轿,前面走着一个看像管家的人。看的出来,这一行人来自富裕的家庭,四个随从都是一身褐色布衣,头发整齐地束起。管家则是一身白色布袍,年约四五十,不时地四处张望,朴实的表情里略显慌张。

“鲁伯,”轿里探出一个中年男子,五官还算端正。他伸出手,招呼管家过来,那手上戴的金戒指与他脸上的书生气丝毫不符。窗里露出一截袖管,蓝色丝绸配上金色绣花,一看就知价格不菲。鲁伯凑上前去,那男子问道:“我们到哪里了?”

“快到林子了,主子。”

“叫他们过林子的时候快点。”说罢,那男人又缩回了轿子里。

鲁伯在最前面的随从耳边耳语了几句,那随从使了个眼色,四个人同时加快了脚步,进入了阴森的林子里。

寂静的夜。阴霾的夜。是暗杀的好日子。

不时巧合,而是预谋。

 
2009-10-23 19:32

            旋夜翔只觉得哥哥的眼里有火在烧。是怒火吧。不光是在烧而已,而是要把他整个人给烧掉。他不自觉地转过了头,避开了哥哥的视线。


            “翔,你想离开?”旋夜天的语气中满满带有不可能的意思。


            “哥,我

           

            “你不想做杀手”旋夜天一语中地。


            “是。”既然是事实,就没什么好抵赖的。


            “可是,翔你不要忘了,你的血液里流着的是杀手的血,你天生就是做杀手的料。不光是杀手,还是顶尖的杀手。”旋夜天又是一针见血。


            萧尔月点头同意,双手有意无意地把玩着挂在腰间的一块血红宝玉,温柔的双眼轻轻看着二儿子,略微漫不经心地说:“翔儿,不想想旋月楼离不开你吗?”


            “这不代表我必须做杀手。”


            “是。但是你生在这个家,这就是你的命运。”萧尔月不温不火地接到,声音清淡而自然,如微风般划过,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旋夜翔低头不语,脸上明显摆着不悦的神情。在旋月楼长大,虽然大人们常说感情是杀手的禁忌,但他丝毫没有染上杀手的冷漠,无情,反而把心里的感情全都摆在脸上。萧尔月微微叹气,摇了摇头。对杀手来说,翔儿还太天真了。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顶尖杀手的实力。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留在旋月楼。


            旋夜天冰冷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内心却不像脸上的那般平静。做杀手是那么多人的梦想,可是有几个能真正了解双手染满鲜血的感觉?他每次看到那些人的瞳孔放大,每次在死者身边放上那朵乳白的菊花,每次看着温和的白色在一池暗红中变得格外显眼,心里总会觉得自己很可恶。弟弟的性格确实不适合做杀手,但是旋月楼需要他,母亲更需要他。他不能走。


            “翔。”旋夜天面不改色,语气依然冰冷,但带着那么些嘲讽:“你除了做杀手,还能做什么?”


            旋夜翔愣了一下。确实,他从小便被训练成杀手。在杀手楼里长大的他在十六岁以前除了旋月谷和幽月楼外根本没有去过外面。即使现在有机会出去执行任务,但是时间也极为短暂,所以对外面的世界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也很清楚,自己连武功都是属于杀手的武功。娘曾跟他说过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所练的武功,招招都有自己的特色,或是华丽,或是大方,或是灵巧。他的剑法,却是杂乱无章,让人琢磨不透,同时又招招毙命。他除了杀人,似乎真的什么都不会了。


            “你认为一个人在外面可以生存吗?就算你还做杀手,你是那些杀手组织的对手吗?”旋夜天太了解自己的弟弟了,明白他的弱点被抓住了,夜天继续道,语气中有恐吓的意思。


            “可是”旋夜翔的语气已经不坚定如初,看得出来已经有些动摇。


            萧尔月一手抚上他的脸,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一点也不像杀过人的手。旋夜翔只觉得自己的下巴被母亲抬起,四目相对时,他突然在母亲的眼里看到了挽留的目光,那么温软,带着浓浓的母爱,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


            “翔儿,留下来。”


            旋夜翔犹豫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母亲的心,他不敢去伤。


            “翔儿,永远记住你真实的身份。” 萧尔月幸福的笑容如涟漪般荡漾开来:“你是娘的翔儿,是旋月楼的灭竹。”

           

 
2009-10-23 19:24

                四面石壁的密室里,淡淡的曼陀罗花香蔓延开来。虽不透光,但室内倒并不阴暗,石壁上的白蜡烛一根根地泛着澄澄的光。

                萧尔月一身紧身白裙,配着竹绿色的绣花长袍,优雅而大方。她斜斜地坐在桌边,正视站在面前的旋夜翔,眼中是看不透的深邃,却透着那么些失望。

                “翔儿,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语气不急不躁,淡淡地恰到好处,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惊讶。

                “娘……我”

                “说。”温和中带有命令的味道。

                “我想离开旋月楼。”

                “理由呢? ”萧尔月一杨弯眉,好似在听一个笑话。

                “我不想做杀手。”简单,明了。

                室里的气氛紧张得近诡异。两人直视对方,丝毫没有要闪躲的意思。谁先躲了,谁就输。

                平静了片刻,萧尔月又摆出了那幅淡然的表情,示意旋夜翔坐下。

                旋夜翔会意,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母亲。他突然觉得,自己让母亲很失望,虽然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波澜,但他肯定自己已经伤了母亲的心。他三岁那年父亲便离开了,母亲一手经营旋月楼,一步步把旋月楼做到今天的地位,一步步把他和哥哥培养成最顶尖的杀手。现在他想退出,母亲一定会很伤心吧。

                “很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把旋月楼做到今天这般吗?”萧尔月看穿了他的心思。               

                “是。”

                “你爹是幽城第一的杀手,我跟你爹一起创办了旋月楼,我们发誓要把旋月楼带到幽城第一,全国第一。”萧尔月款款而谈,眼里浮现出一丝丝回忆的幸福:“那时你爹才三十,我才二十六,对杀手来说是最鼎盛 的年龄。旋月楼一出现便引起了一阵骚动。最初虽只有我和你爹两人,但我们是幽城数一数二的杀手。重要的是,我们未曾失手。从来没有。”

                旋夜翔静静地听着。这是母亲第一次真正谈起父亲的事。也许大自己五岁的哥哥对父亲可能还有一些印象,但他却一直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

                “旋月楼的前三年很成功,不但经常有人上门,还有许多顶尖杀手的加入。后来你爹接到了一封信。”萧尔月的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似乎是想到伤心处了。“那人指明要他去暗杀朝廷的一名重臣,否则不但旋月楼,连你们的性命也会不保。”

                “能有这等能力的人何不自己动手呢?”身后传来旋夜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却有些许的疑惑。

                “哥。”旋夜翔略显惊讶,哥哥进来他竟然什么都没听到。

                “天儿。”萧尔月轻轻唤了一声,摇摇头道:“我们也没想明白。但是既然是一桩生意,就不好推辞。可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做了那么久的杀手, 她内心还是保有着强烈的情感。虽然一直压抑着,以平静的外表示人,但想到那次的事,心里不住地涌上几分伤感。

                “娘。”旋夜天带着安慰的口气,却是暗示母亲不用再说下去,同时狠狠瞪了弟弟一眼,无缘无故干什么让母亲想起这种事。

                萧尔月却挥挥手, 示意他也坐下:“天儿,我觉得是时候让你们知道这些了。”她顿了顿, 继续道:“你爹没有推辞,知道我不想让他去,就下了药把我迷昏,然后自己去刺杀那大臣。但就在他完成任务时,出现了一个戴着雀羽面具的人,一招就废了他的右手, 然后消失无踪。”

                “爹… …竟然被… … 旋夜翔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杀手被废了右手,就等于废人一个。所以你爹他选择离开。”萧尔月整理了一下思绪,观察着两个儿子的反应。

                旋夜天沉默不语。娘把什么省略掉了, 他敢肯定这一点。自己人生前八年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模模糊糊。有时有一些片段一闪而过,企图去回想时便发现自己又如置身于一场大雾中,什么都想不起来。可是,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娘没有提,也不想提。她想让那件事永远埋藏在回忆的坟墓中。

                “翔儿,”萧尔月的声音唤回了旋夜天的意识。她很自然地再次把目光转到二儿子身上:“旋月楼是你爹的梦想,你娘的毕生心血,你真的要离开吗?”

               

 
2009-10-14 17:51

回家的路上

人很多

在一个个小贩中心里

来来往往着

           眼睛望着地板

           耳中塞着耳机

           我看不见

           听不着

一个个的脚印

一排排的人

我一个人走在街上

享受一个人的闹市

           路人的匆忙

           我的悠哉

           行人的急躁

           我的镇静

世界似乎缩小了

只剩我一人

喧闹

嘈杂

都随风而去

           可是不小心

           耳机从耳朵里滑落

           世界的声音

           一股脑地撞上我的耳膜

回归了真实

我在次身处人挤人的街道

耸耸肩

戴上耳机

我继续享受一个人的闹市

 
2009-10-07 00:15

不知是怎么的

最近睡的越来越少了

考试后比考试前睡得少确实很奇怪

可是要怎么解释呢?

          作息时间吗?

          还是晚上12点睡早上6点起

          只不过少了午睡而已

课程太晚吗?

也许吧。

我的午睡可能就是因为这样

离我而去

          怎么办

          似乎是跟以前没有什么差别

          却有少了些什么

真希望能有一天

一下子睡上一天一夜

然后醒来就两天不睡觉

          ~应该很好玩吧 :D

 
2009-09-17 22:40

指尖触着琴弦

让它随心

弹奏出自己最喜欢的一曲

然后沉浸在自己的音月里

          哼一首小调

          再犹豫

          是让心情主导音乐

          还是音乐主导心情

呆呆地看床外的绵绵细雨

看着

看着

出了神

          随便涂涂写写

          那些琐碎到不能琐碎

          渺小到不能渺小

          不起眼的东西

躺着看吊扇转呀转

转呀转

然后不知不觉地

步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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