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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对胃兄的一篇忏悔录 初中时,我们班的班主任就是一个爱拖堂的主儿,她上完课了也不放学,要探出头去,看到其它的四个班都放学了,她才会放我们回家吃饭,只要还有一个班,她就要拖堂。我饿黄昏了,于是就撕我练习本上的纸吃。那个时候,我的胃兄就在开始造反了。 高考那年时,我每天夹着个历史书(最差的那门)成天飞驰在学校和家里之间,因为赶时间,半个小时又要上晚自习,妈妈下班晚,晚餐多半以一碗堆出冒盖盖的蛋炒饭对付,老汉儿端一份报纸坐旁边,看会儿报纸,再看看我吃饭。老汉儿经常形容:“LZ一篇新闻还没看完,我大姑娘的那碗蛋炒饭,冒盖盖那层,就没了。你是打硬吞的咩?没嚼啊?”胃兄,我依然没有好好待你。 后来,后来在大学里,最丧心病狂的一次:比赛吃方便面。许慧第一名,一天下来吃完十袋方便面,我第二名,六包。怎么吃?干吃,稀吃,泡了吃,煮了吃,凉拌吃,切吧切吧和白糖吃,揉碎了当零食吃~~~~ 胃兄,除了惩罚我,你还能做什么? ........ 近几年令人发指惨绝人寰折磨我胃兄的行为我就不一一自我批露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的胃兄他发飚了,他要撂挑子不干了,他要和我来真格的了,他开始展开他的报仇行动了,他开始折磨我了,他开始加大频率加大力度地向我抗议,我多年无视他的存在、不重视他不爱护他的卑劣行为了,总之一句话:胃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胃说:滚,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 我被胃兄整惨了,痛得死去活来,谁来救救我啊~~~~~~ 于是今年的大年初七,建始人民医院的胃镜科终于上班了,我连滚带爬地过去交了480大洋,哭着喊着求他们进我的胃里搅屎棍子,他们要先给我打一瓶葡萄糖水水进我身体,然后再用一支之厉害的麻醉药把我放倒,再拿根铁管子,从我的喉咙里伸进去,在我的胃里肆意地搅啊搅,翻啊翻,探啊探,然后指给在一旁给我老妈看:“您看您姑娘的,这,息肉吧?这,充血了吧?这,水肿了吧?这,糜烂了吧?要不要烧?烧完了就住院,半个月。” 幸亏我有先见之明啊,我在麻醉药打下去失去知觉之前还在叮嘱俺娘:妈妈记住啊,无论什么结果,我不做啊,我回广州做。我把公司年会做完了再治。 如果我老总看到这句话会不会感动呐,会不会给我加两百块钱的工资呐。我都觉得我好焦裕碌哦。没办法啊。 我在三个医生再加我一个妈妈的拍打下醒过来,晕乎乎地看到打印出来我的报告书,差点脱口而出:妈唷,这是猪的胃咩,这么难看。 离年会还有一个星期,胃兄,我求求你啊,看在多年来,我用很多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过你的份上,你再坚持几天啊,到时候,我就来治你,我住院,我打针,医生说烧就烧,我一定把你供起来,用最深情,最专注,最痴缠,最小心翼翼的态度来呵护你,爱惜你,我向毛主席发誓。 这段时间我脑海里都响彻着小品“大忽悠”里范伟兄的一句名言:像我这样儿滴,下半生也基本上和轮椅为生了,下半生,我基本上就用不着自行车了。 这句话,我就不改装了。 胃兄,悄悄地对你说: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不想死于胃癌,样子不太美观 (以上是由前线记者桑岩松发回来的现场报道,欲知后面结局如何,敬请关注跟踪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