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谈女人，一半是贴心贴肺，另一半是吹毛求疵。当然，也有较宽容的，不谈，不置可否。

我爱上的女人，或者说我喜欢的女人，不多，但也不少。某人提及的乔治·桑，我只看过关于她的传记，稍嫌丰满，对男人有一套；邓肯，除了芭蕾我不知道她的更多，甚至要靠别人提起叶塞宁偶尔想起她；至于苏珊·桑塔格和法蒂玛·莫妮茜，我只是在一条新闻里，知道她们得过西班牙什么文学奖，一个美国一个摩洛哥，后面那个研究《古兰经》，我喜欢那个经，让人想起拉登和霍梅尼格；弗吉尼亚·伍尔夫是属于上流社会的，不太了解；尤瑟纳尔，据说在法国比杜拉斯出名，没读过；还有卡缪儿、阿黛尔，我能听说过这两个名字，就已经不差啥了。

别的？张爱玲大家都喜欢，我喜欢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和她一拔儿的苏青，也喜欢，尤其是她的那些话，譬如“丈夫是宁缺勿滥，得到无价值的一个，不如有价值的半个或三分之一”，着调。李碧华，离妖怪最近，我又爱又恨呀，我不是妖怪，所以嫉妒妖怪。於梨华和叶广岑，我不敢谈，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调查得太各掰了，就更没发言权。

一千个人心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了，最让人郁闷的是某天某学中文的老弟问我哈姆雷特是谁，看他一点也不象开玩笑。所以，一千个人心里就有一千的平方个喜欢的女人。我喜欢邱淑贞的小下巴，据说是整过型的，不过，人造的我也喜欢；我不喜欢麦当娜和木子美，主要不是我喜欢的那种长相、身材；我喜欢琼瑶，要没她，我也不能在感情上遭这又大的“罪”；我喜欢张艾嘉，凭啥他不离婚，懂不懂什么叫“爱的代价”，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我喜欢萧红，在呼兰河畔转了两年，最喜欢她家的磨房；我还喜欢张晓枫、迟子建、亦舒、JK·罗琳、刘索拉、特蕾莎修女、张曼玉，甚至还喜欢赵薇，傻也可爱。最重要的，今天喜欢的，明天我可能就不喜欢了，今天爱的，明天我可能就不爱了，套句俗的，感情这东西，没人能说得清。

说得清的只有酒，当然，很多时候酒也说不清。别说它矛盾，谁不矛盾。

冬天了，总要喝酒的。夏天也没少喝，不过，尽是啤的，大杯大杯的，看着泡沫，就像刚冲过凉一样，爽。

白酒，还是在北方的冬天，喝起来感觉更好。一个朋友把网名取作寂寞如酒，挺好。寂寞如酒，越饮越醉，越醉越饮；寂寞如酒，藏得越久，反而越浓厚。所幸，我并不贪杯，当然实力不足也是其中一个不可回避的重要因素。

对黄酒的感情，是有些来头的，高兴了也可以逶迤出一个故事来，只是，这些年，真正高兴的时候，似乎不多。那种醇正的经年的黄酒，不是摆在北方超市货架上的，而是用小小的坛子盛着，曾经希望它永远不会有最后一杯。

前些日子，我对一个朋友说，喜欢黄酒，是因为喜欢它那种浅淡的焦糊味道，就像过了头的感情；还喜欢它那种绵里藏针似的后劲，就像越陷越深万劫不复的感情。不说了，这话听起来，有点伤感，副作用是看起来小资，而我，只是个快乐的笨蛋。

今夜没有女人，只有酒，谁爱喝谁喝。

其实，我还喜欢很多男人的，以后，有了心情、多了时间，慢慢聊。

——2004年1月5日

P.S.

1、我已经基本戒酒了。

2、我已经基本看谁都雌雄同体了。

3、我已经基本不喜欢赵薇、张曼玉、张晓枫、迟子建、亦舒了。

4、我还是没读过尤瑟纳尔。

5、我还是不知道邓肯的更多。

6、我还是最喜欢萧红家的磨坊。

7、我买了几本伍尔夫的作品，被迫熟悉了苏珊·桑塔格。

8、嗯，变化，才是最有生命力的东西。

气温在迅速下降，既然没法具备冬眠的功能，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尽可能不需外出的休闲方式。

我的老板说，只读书不致用的人，就是会走路的书橱。其实，在我看来，许多时候，连走路都有点多余。

嗯。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这辑《读库》，首稿是刘香成的文图。之前，有女友曾emali过此人拍摄的许多照片，不晓得为啥，感触并不很大，也许因为年轻的父亲曾是摄影爱好者，也许因为我的1976-1983的记忆并没有完全被橡皮擦去。

《冰雹喇嘛》

有点意思。不过，比较惭愧的是，我和作者类似，对一妻多夫如何相处，很感兴趣。

《走到那里是风起以后》

似乎完全是在呼应前几辑中出现过的关于海子和顾城，谁让这次的主人公是西川呢！

《我是六零后》（续）

图画我喜欢，文字没有桑格格的生动可爱。60后与80后，成长的历史和社会背景不同，脾性怕是也多少会受到影响。不过，因为作者明显是60后的尾巴，所以，与我有许多共同记忆，倒是极亲切，比如攒糖纸、小人书、红茶菌、种蓖麻、崩爆米花等。

《胡适的格言》

作者下的功夫，挺大。胡适擅用的格言，比自创的格言让人印象深刻，例如“容忍比自由还重要”。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兰花草》和关于自由的歌词。

校园歌曲《兰花草》自不必说，意外的是N多年前的黄安的一首歌——《明明知道相思苦》。

歌词——“明明知道相思苦，偏偏对你牵肠挂肚，经过几许细思量，宁愿承受这痛苦。”

胡适的诗——“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挖掘“守望者”的蛋》

因为这篇文，下载了电影《守望者》。

《“我们重来一遍就是了”》

轮到约翰·列侬上场了。

《希特勒的财神爷》

文中的一句话，总结得好——“纳粹德国带着华尔街的金钱，美英的技术和装备，苏联训练出来的军官，揭开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序幕。”

《姓刘的匈奴》

乱世故事多，与其没完没了清宫戏，不如拿东晋十六国或五代十国作文章，那才好玩儿。可惜，目前为止，似乎只有少数所谓电影名导试过水。

《我爱问连岳》III

从来不看情感专栏的我，连岳的这个系列却一本也没有遗漏，而且，基本上都是第一时间购置到手。

黑龙江都市女性频道有档节目叫《叶文有话要说》，黄昏下班时分，若搭乘出租车，十之八九怕是要被迫收听。时间久了，便想，有些人真是犯贱，图的好像就是被叶文痛骂一顿，无聊的“听客”也仿佛在哼哈的笑声中得到了抚慰，而最终受益者是电台，收听率飙升，广告价码也扛得起来嘛！

既是谈连岳，我为什么要浪费笔墨在这个不喜欢的节目上？

答案非常简单：最近的某一天，突然意识到，连岳写给读者的答复，播给那些哼哈笑着的听众，得到的反馈，估计至少80%的可能性是“扑通”。

嗯。这话有明显的偏见甚至歧视，但确实如此。

和叶文比起来，连岳简直就是个牧师，即使最恶毒的语言也搭建在真爱的平台上，而且，充满了百转千回的知性的幽默，我正是被他的这一点迷住的。

还是得说那句话——不爱问连岳，但是爱连岳。

所以，必须摘录几段。

“我不怕抬杠的人说：依你的标准，中国多数婚姻都要散掉？我的答案是，没错，如果大家都有勇气的话。”P75

“花花公子，只要一条就行了，当个语言大师，在最适合的时候说最适合的话，让对方‘心一软……’，宽衣解带了。所以孩子们，一定要学好中文。

“其实很多女人挺享受花花公子，这也是花花公子存在的意义，不然“艳照门”为什么会出许多女主角？你们家平民版的花花公子，不也相当吃得开吗？最关键的是，他早已坦承一切艳事，你连细节都明了，这却让你和他的性爱更具激情，想通过婚姻独占他的可能性已经为零，他的情商智商赢你太多，而你同样的心性，行为，在妻子角色时，体现为进退失据，拖泥带水，转换成情人时却欲拒还迎，含情脉脉，这证明，你也适合当个情人。”P90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代有那么多人想不朽。活得像老鼠一样，却希望后代记得他是一只老虎。”P93

“完美主义者在病理学中的全称是‘一种完美的自寻麻烦的方法，一般也能完美的把自己的生活搞得相当不完美’——如果这话让你伤心，请理解我实在是不愿意让完美主义毁了你的生活。”P113

“纳博科夫晚年与女儿同在纽约，不像其他父亲，他尽量不见女儿，尤其是一些重要的日子，生日啦，圣诞啦，这父女总是凑不到一块儿，他与女儿的联系总是很随机、很少、毫无规律。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的“恶习”也加剧。由老友很吃惊，指责纳博科夫没有爱。纳博科夫说，不，正是因为我很爱她，我才要从她的生活中淡出，我这个老人随时会死，这样我的死才不会影响她继续生活。我不过是像一个偶尔见面的朋友离开了，我不想让她感觉在纽约的人海中，我们两人相依为命。”P123

“近来史学家发现爱因斯坦生前有十多个情人，他老人家拉小提琴，写情诗，发型又很酷——当后人知道他有双位数女性密友时，发出的感叹是：只有超强的计算能力，才能维持这么复杂的关系——你看，人家也是非主流多角恋情，却能免费为科学代言——数学不行，情人多了招架不住。我的意思是说，爱情有时无关道德，它属于美学范畴。”P157

《目送》

目送，目送谁呢？

父母、儿女、朋友、同事、敌人、山川、河岳、流年、生死、永恒……

年轻得必须愤怒时，读她的无情透视和犀利批判；年老得必须从容时，读她的悲欣交集和生死大问。

似乎有违老要张狂少要稳的古人处世哲学，但是，却那么自然。

最喜欢第三部分“满山遍野茶树开花”，伏在书案上一节一篇地读下去，直到《魂归》，心里的水份越来越重，最后，眼泪终于决堤。

“到最后一个路口，鞭炮震耳响起，长孙跪在泥土中向村人行礼，在烟雾弥漫中，你终于知晓：对这山沟里的人而言，今天，村里走失的那个十六岁的孩子，终于回来了。”

“七十年的天翻地覆，物换星移，不过是一个下午去市场买菜的时间。”

说的是她的父亲，又何偿不是别人不是我们所有人？！

比较像纪录片，走明星战略是对的。

在我看来，打眼的，有陈坤的蒋经国、陈道明的阎锦文、刘德华的俞济时、黄晓明的李银桥、王学圻的李宗仁。

HOHO。我关注的都是帅哥，老中青三代帅哥。

陈坤真是太文艺了，王学圻真是够有气质了。

陈道明和刘德华穿上军装实在太拽了，偶像派黄晓明有些让人刮目相看了。

嗯。张国立的蒋介石也不错。

看这部电影，纵向比较，就能察觉到时代赋予的变化。

片头，是献给建国60周年的，也是献给第一届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60周年的。

为啥不是献给党代会？为啥不是献给人民代表大会？为啥花相对不小的篇幅描述李济深和张澜？为啥给蒋经国去台前到上海整经济那多胶片？

搁在十年前，肯定不会这么拍。

嗯。民主啊民主，意味深长的民主。

《斗牛》

管虎作品。不错。至少，让我联想起《活着》、《鬼子来了》甚至《白毛女》。

只是，看的时候，感觉比较别扭。

电影本身，被包装成了喜剧，但是，所有的笑点，对着的几乎都是明晃晃的悲剧。

那份别扭，正来自笑。不是笑中带泪，而是笑中带着“政治不正确”。

儿子笑得肆无忌惮，以他的年龄和阅历，也许根本看不出黑色与沉重那一层。

《倔强萝卜》

感觉好像在模仿《疯狂的石头》和《疯狂的赛车》，而且，明显不如前两者。

当然，黄渤依旧演的很好。

《阿童木》

我喜欢，虽然非得弄出个中国姑娘歌娜而且反复强调国籍比较多余，虽然大都会看着就像宫崎骏的天空之城，虽然到处是钢铁垃圾的地球似乎更适合wall-E，虽然手冢治虫的深邃思想被改造成简单的美式英雄。嗯。有阿童木和茶水博士在，我就很满意了。

刚才，翻出了曾经的日版，闲时准备重温童年。

《This is it》

第1排正中，显示已售出，选定第2排正中的位置。

5号厅，年中才开放，硬件相对最好。

在门前徘徊时，一位高挑的女孩儿，瞟了我几眼，MS寻找同类，果然，稍顷，一个女孩儿与她对上了暗号，看来，她们是通过歌友会联系的，从未见过面。

工作日的工作时间，人不多，凭借顺风耳判断，有至少两三撮是现实生活中素不相识的网友。

我，孤家寡人，在群众眼里是粉丝，在粉丝眼里是打酱油的。

没有广告，直播主题。好。

1排正中，居然没人。太好。

再次找到专场的感觉。

在互联网出现之前，这座城市，基本只有石油文化。所以，我是在1989年高中毕业后才知晓Michael Jackson的，完全错过他的烈火青春。因此，喜欢，但没有粉丝的任何“症状”。

《This is it》，是我看他看得最清晰的一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王晓峰说的没错，“看这部电影，你首先要对米高·集训这个人有一定的了解，一知半解都不行。了解之后你才知道还挺好看的。西方人看这部片子大概没什么障碍，中国人看，就隔着点什么，如果你是他的歌迷，这层隔阂就没有了，你不是，看着会一头雾水。你想想，有多少人真的明白音乐是什么呢？而这部片子从头到尾就是告诉你：米高·集训理解的音乐是什么。”

我不是粉丝，但也算老相识（尽管纯属单方面），所以，看得蛮感动，而且，发挥了许多联想。比如，真正的巨星，总是追求完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比如，舞台下的Michael，为啥谦逊羞涩又温柔；比如，李小葱同学的Why Me演唱会要是能搬到大屏幕上就好了。

“天王没有终点”，这句话，挺棒。

戛然而止，也许真是最好的归宿。

写下这样的题目时，我在狡黠地笑。

有多少年了？那本3.35元、小32开本的书，页子都已经泛黄了。1989年，有××，此后经七届人大常委会通过并公布了“集会游行示威法”。而我，却在那个秋天，开始读风读花读雪读月。

去校广播站自荐，带着的就是《昨日以前的星光》，有几个生涩的字，用蓝黑的钢笔标注了拼音。推开窗，远处是高大不起来的榆树丛；天是阴的，却始终不见雨水滴落下来。房间里四下挤塞着黯淡，只有一张桌，油漆早已斑驳，横着、竖着的纹路并非由于材质，应该是无数人的“杰作”。

我喜欢阳光，记忆便有选择地排除了雨季，真好。

而晴朗的日子，夜晚自然少不得星光。

前年夏天，我看到长着那扇窗的那面墙，已经爬满了长春藤。夜里，那些孩子，恐怕透着缝隙也见不到星光了。就算是楼下有人唱起小夜曲，也只能“瞎”应和。就像呼兰河边的那个老厨子，隔着破磨坊的破窗子上的南瓜藤和冯歪嘴子打连连。

其实，我是不敢看星星的，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透过遥远，想到的更多是无知是不安。这一点，与对海的畏惧类同。至今，我从不在夜里看关于大海的图片和影像，也从不在海边停留等待明月初升。

女友的家在乡下，她总说那里的星星似乎特别多，也许是没有路灯的缘故，走在夜色中，会觉得星光也特别亮。而一位男性友人，总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乘火车颠簸回家乡，躺在老屋后的山顶数星星。他们从不说星光如何的好，却有满眼的神往。

今天凌晨两点，多多留言说，看了半个小时的星星，写了两千多字，然后就删掉了，然后就困了。她说，晚上十点之后，那个城市，偶尔能看到星星，而之前，到处都是灯光，连天空是粉红色的，“贼”暧昧。

下午，我对她说，能看到星星，证明那里空气还不错，能见度高。只是，粉红色？我想象不出，记忆中，最夸张的夜空不过是桔红的、是蓝紫的。我不喜欢粉红色，好在不排斥KITTY，就当满天都挂着那个歪系着蝴蝶结的小猫咪吧。

昨日以前的星光？早就洗得泛白了。

——2005年10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