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

上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初,科普是相当成气候的。坐到教室里,许多小朋友的理想统一为“科学家”。
那会儿,以科学家传记为蓝本的小儿书成套;那会儿,电影院里常加映科普像当下的贴片广告;那会儿,报刊上常见科普小品;那会儿,科教题材的动画片很受大家追捧。
《我们爱科学》贯穿了我整个少年时代,二十年后再给儿子订阅,判若两“人”,开本变大了,图片变多了,却更像快餐读物了。
眼前的它,似乎是我告别14岁后买的头一本国产科普书籍,希望以后能够买到更多。毕竟,科学知识,不应只为实用主义或功利主义而存在。
下面,是些边看边想边记录下来的东西——
“人世间”
《我愿意为你——RFID漫谈》
像科幻片似的,人也应该植入芯片打上标签,那就彻底没隐私了。嗯哼。
“动物志”
《老鼠和毒品的故事》与《纵欢时刻》,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就在于前者的一句话——“除非人类也能一出生就生活在一个真人版的伊甸园里,才有可能根除任何形式的成瘾。”
“花世界”
《兰花的智慧》和《以爱情的名义》,引起我的兴趣,是因为从前植物学得差而今又长了见识。至少,再有人送玫瑰,我会说:“呔,您拿大月季干嘛?”
至于《毒门秘笈》么,以后再去野外,可作参考,练不成蓝凤凰,也能练成何铁手吧。
“天与地”
读这个小节时,刚好去了趟邮局,取回的《中国国家地理》,正在热论地球到底是变暖还是变冷,我对宇宙向来敬畏,于是看得兴味盎然却又感慨万千,甚至联想到电影《时光机器》。嗯。用沧海桑田来形容,都显得太儿戏。
“皮囊事”
《一种双人游戏》
“如果心意相通,会不会被挠痒时就越来越不觉得痒呢?”
会的。与孩子爹初识,不小心碰到他的腹部,便无端引来一阵怪叫加怪笑。也就半年一年吧,“症状”即消失。哼。变成了传说中的左手摸右手。
我觉着,所谓心意相通,就是爱情死亡的开始,之后的,也不能叫亲情,而是战略生死同盟。
《愿君好梦》
我经常睡得长且累,也许就是因为总在慢波睡眠的第三或第四阶段醒来。
《为脖子干杯》
让我对鸡的脖子也生出敬意,以致于第二天去新玛特影院就买了份麻辣鸡脖带进去。
哺乳动物,全都七块颈椎,哪怕是长颈鹿。想到这个,总要感叹造物的神奇。
《屁股的生存哲学》
“屁股就是一只随身携带的真皮沙发。”
“屁股集中体现了人类的生存哲学,在不断的被压迫中寻找坚强和柔韧的折中点,在逐渐的脱敏中获得尊严和幽默。”
对于屁股的生理学价值,早已知晓,关于“屁股的生存哲学”,从此篇开始。
“医疗镜”
看来,我对医学常识懂得比较多,所以,这一专题,没啥特别感触。
哦。除了这条——位列我最喜欢的花朵之一的郁金香的妖娆色调,竟然是因为1551年从伊斯坦布尔旅行到荷兰时感染了病毒。
“心灵记”
《关于记忆的记忆》
记忆力太好,“比其他人看到更多细节,却找不到重点”,“无法理解差异、体验隐喻和诗歌”。嘿。我庆幸,自己的记忆力数十年如一日地金鱼。
《莫拿右脑说事》
注意到一句——“市面上兜售的‘右脑开发’方法更是可笑”,“动用的是右脑的运动区,右脑的其他能力根本挨不着边”。
《天生的审美家》
右脑受损的人,相对左脑受损的人,比较不会看人脸色。
视线焦点在左侧的艺术作品,容易让人悲伤、低落、厌烦。
印象派作品,线条模糊,色彩大块,更易扣动人的心弦。
《当彩色的声音尝起来是甜的》
我一直是“共感觉”的粉丝。
“Ask Dr.You”
一问N答,要真知更要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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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精彩惊险小说选》

在实体书店里买一本塑封的来自不知名出版社的书,是需要承担风险的。很庆幸,我没有靠着这种运气去炒股。
唉。没有丝毫惊险的感觉。
这就算了。可是,连翻译和校对都跟着敷衍,尽管,其中有许多篇目已经存在若干中文版本。
惟一收获——此类书,以后还是认准“新星”品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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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账——对一个父亲的秋后算账》

某天下午,心情马虎,于是,翻出英国Granada Television制作的《福尔摩斯探案集》,准备密室“谋杀”自己。
嗯。结果,才看完一集,我就睡着了。其实,这也正常。犯困,是我的精神系统的防御抵抗阵线联盟的常用杀手锏,能够大幅降低本人的破坏力,蛮好。
大约两个小时后,我醒了,在够得着的地方顺手划拉了一圈,捞到这本《算账》。嗯哼。开读。嗯哼。完全忘掉“谋杀”自己那码事。
形式独特,语言流畅,故事引人,幽默里有痛苦,隐喻里含颠覆,诘问里生慈悲,这些评语没啥创意,但是,基本能够表达出我的读后感。而“父亲”丁无量这个时明时隐的主角,则盘踞在我脑海长久无法挥去。
表面上,“我”要与“父亲”丁无量算账,实际上,“我”也许在想,丁无量他们跟谁算账呢?
诚如某文学评论家所言,“一个人的生命,永远是秘史,永远需要去探求或者算账。”可是,归入历史后,有烂账,有破账,有糊涂账,算得清吗?
尽管作者丁晓禾在手记中说:“本文充其量是一种算账体小说,万勿对号入座。知道这类申明说了白说,还是要专此拜托,各位尊贵的读者,包括本家族所有在世不在世的成员。”我还是忍不住四处窥探,检索唐格木劳改农场,琢磨“复旦”究竟是谁。
另外,即使离开整本书这个主体,我也在个体的文字中享受到了黄集伟所说的“断读”的过电。
比如,“最后,复旦居然得出了一个死亡哲学论,死亡就在你的身体里,就在你身体中的一个潘多拉盒子里装着,只要你自己挺不住,它就从某一缺口站出来,就有各种不同类型的死亡表象,变成不同的死法。”
比如,“犹太人说,小腿以下在地狱,眼睛永远在天堂。犹太人这一句关于行者的谚语,被很多旅行家或旅游者挂在嘴上,好像很神圣似的,我觉得这句话其实在说流浪汉。旅行家是体验生命,流浪汉是挥霍生命,体验生命是有我,挥霍生命是无我,无我才有地狱和天堂,所以,流浪汉永远要比旅行家高出一个层面。”
比如,“千万不能玩笑神经病,他的尊严在回答你,他的智商在小看你,他很清楚你们为什么要考他。”
比如,“自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满世界人都在追求,追到最后,四大皆空,反而变成神经病。”
比如,“以后你绝不要考什么之江大学,就是那个学校把爷爷搞得鬼迷心窍,十万青年十万军,一个罪名负一生,理想看去一个天才,行为完全一个弱智。”
……
嗯。这本书,还让我想起早年的王朔和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