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活着就老了》

其实,在冯唐的主页里就能看到,而且是未删节的足本。其实,在翻阅本书的某几个小时内,打开浏览器,我便闪进他的主页。但是,摩挲的快感无可替代,漂亮的小生摸不得,摸几下曾经漂亮的小生的纸书好像也不错。
文字基本来自五六年前,有一部分叨逼叨逼地重复,有一部分明显与现状不符,有一部分早该随前度秋风零乱成泥碾作尘。
可我,还是喜欢吧。
冯唐说,“即使人死了,但是人气还在,仿佛茶气。鬼是没有重量的,我想,死人的人气也不会很沉吧,沙尘暴一样,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漂浮在这座城市上空……熟悉过的老大,喜欢过的姑娘,我对他们的记忆如同可吸入颗粒物……”,我就想起了老戴。
一年多,再未把他的名字落到纸上,反倒成为桎梏。
某位前辈用《围城》督学的语气说,“兄弟我当年在英国的时候,一回也喝八个”,大脑里的线路嘎嘣短到他那儿;午夜迷糊着收听的本地音乐调频,突然冒出郑中基的歌声,神经激灵一下精神到他那儿……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有部电影叫《我们天上见》,是蒋雯丽追忆她外公的。我逐渐发现,没必要把日子推到那不挨边儿的时候,完全可以“大宝天天见”。
想开了好,想开了大好,想开了就跟那些死人的人气和谐社会,然后,自己也活着活着就老了,就死了,就变成死人气了。
呵呵。扯得有点远。
《图鉴2010》

美好的下午,应该包括哪些要素?
我想,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
然而,共性依旧存在——爱。
窗外是刚飘过春雪的蓝天,屏幕是核电站正在或即将爆炸的消息,老妈偶尔进来探讨卫生间电源重布,播放器里旋回流转着歌者的心情故事……
我,被一个名叫沱沱的重庆“男孩”的画与文,触动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黄昏的光晕,空旷的菜场,街角的炊烟,少年扬起的发梢……让东北与西南生出奇妙的呼应。
郑愁予说:“我达达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是个过客,不是归人。”
往事本身,有时就是一种乡愁,永远的回不去的乡愁。
“以酒为马的人
以潦倒睡下去
以落魄醒过来
有人来访吗
没有,只有老去的又一天
一天是神,不能改的都是神
还是打开酒瓶吧
就算终点没有李白
此地还是不宜久留”
“我并没有创造一个世界啊,我只是还原了我的故乡”
“所以后来他逗晓得了一个人死后不过是永远生活在他所挚爱的那个时光,永远”
……
啐我矫情吧。沱沱的那些图和这些字,濡湿了我的眼眶。
实际上,这辑图鉴,还有许多内容,比如庞薰琹先生的“带舞”、“山民图”等画作,高马得先生的“漫画情歌”系列、“毛毛虫童书馆”的选页、“老课本”内页等……各有其美。
但是,直入我心的,真就只有沱沱——几乎百度不出所以然的未成名漫画家。
另:我这个纯粹的没受专业“污染”的绘画观众,在吴冠中的那些漂亮的作品里,竟然读出了轻佻。
大师又如何,对于此时此刻的我而言,远比不上沱沱说:“曾经有一个沸腾的城堡,它是我的灵魂的收容所。”
《读库》1006

三月都已过去大半,还在扫2010的尾,包括翻阅这本书。
没啥说的,依旧是我喜欢的主调,即使某些篇章比较无感。
最爱《小河传奇》和《疯狂的1926》。谁让考古是我最初的理想,而八卦非娱乐圈人士是我最邪恶的癖好。
往事不可追,未来不可期,在眼前的时光的火锅里,捞点青菜解馋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