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又抽疯了,似乎是知道——今天,我想说的不多。
以前,经常在MSN上看到Jane,不过,习惯于隐身习惯于沉默的自己,很少露出头来讲话。但是,每次瞧见她,都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Jane的MSN签名档,经常更换,工作状态或情绪状态。于是,不问,几乎也能了解近况。这段时间,她在美国,工作。发来邮件,问:“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托我买的?国内买不到的书什么的。”而事实上,相识一年多来,我们的交流,仅限于彼此的空间偶尔的简略的邮件。
Jane,是我曾经想成为的那种女人——从事理工,专研技术,坚强自信,单身快乐。可惜,我却完全成长为反面典型。除了坚强、自信、快乐,尚可捕捉到,其他,已绝无可能。
下午,和阿桑去了新开的大庆书苑,只挑了一本书《生命的热情何在》。因为,它,又让我想到了刚买断后在某企业形象设计公司打工的日子。
每周去两次马路斜对面的市图,借书,还书。一些破了皮卷了边的,总会被我尽量打理得干净整齐。那份工作,收入微薄,但是轻闲得幸福,只要愿意,每天都可以读完一本书写完一篇千字文。
由于朋友的撺掇,加之对老板的一些做法不甚苟同,更加之对未来抱有过于美好的期待,2002年10月末,我离开了公司。彼时,市图,已经被某些市领导卖给萨区供电局半年又半。
人生的因缘际会,大概是注定了的。就像最近看的几部半科幻半恐怖的电影:某人预见到某一天某些事的发生,为了阻止,他或她费尽心力,甚至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然而,最后,才意识到——改成了殊途,结果却是同归。所有,皆是徒劳。
上面这段话,似乎严重跑题。不对,是切题。
园春,在石油学院图书馆工作。没有事,我们从无任何联系。上次见面,还是老三假借办案来大庆。当时,还说:“以后,带着孩子常聚。”
可是,工作或生活的圈子,从14年前开始,已全然不同。如今,我们,又断了联系。但是,我心里知道,如果有事,她依然会特别热情周到地帮忙。
知足于拥有酒肉朋友。
就像张立宪在某场宿醉后说的:“侯孝贤拍《海上花》时,阿成去参观了他们的摄影棚,对场景和道具的精细赞不绝口。在返家的路上,他对该片的美术指导说:‘你们的东西好是好,但每一件东西都太有用了。’俺平时的生活也是这样满满当当的,连星期天都要做份兼职挣钱,所以俺希望能够对某个心爱的人儿说——‘与你相识,使我的日子变得毫无用处。’把这句话,献给将继续无聊下去的众吃货吧。在这么有用的城市里,让我们抛开投资报酬率的算法,来一起消磨一些毫无用处的时光。”
清醒于少有真正朋友。
rainbow、园春……就像妹妹说的:“无须精心维护的关系。”我想,Jane也是。
现在,Jane只能用Gtalk与MSN的朋友联系了。我虽然Down了一个,估计用的频率并不会高。
那又怎么样呢?
时间会检验一切。
PS
“我喜欢向日葵,但不喜欢梵高。
我喜欢高更,但不喜欢他的画。”
这,是我在当年看完《生命的热情何在》后写下的。
“高更是个攻击传统观念的人,语言刻薄、玩世不恭、冷漠无情,有时蛮横无礼。
而梵高对于共事的艺术家,则充满了一种天真的热情的深沉的爱。”
这,是百度百科上对比的。
嘿嘿。瞧瞧俺这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