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奢侈的旅行,倘若没有内心的完全释放,也绝对谈不上美好。
称之为“假期”的这个东西,更是如此。
这次长春之行,在计划外。不过,从决定那刻起,我就开始酝酿相宜的心情。该做的能做的工作和家事,全部清理干净,惟一的缺憾便是有篇稿只能周日处理。原打算带上笔记本,后放弃,还是那句歌词——“有太多行李就别单独旅行”。不过,我带上了原初概念的读库笔记本和一支笔,想着也许能随意划拉几个字。
(一)
12:45启动,18:30落站,很久没“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而且是慢的。
猫妈和她的两个同事,提议打牌,我这个平时讨厌各类“游戏”的人,不得不奉陪。嗯。战果居然不错。
火车拖沓着到了哈市,周末返家的学生清空,上来十几位组团出行的中年人。愈向西南,天空愈阴。百无聊赖者掏出手机查看股市行情浏览电子书甚至谷歌哪里的餐馆更好。我试图读书,但状态地没有。
期间,接到两条工作短信和一条来自老同学J的短信。后者正在省委开会,复之不必接。
近19时,列车到站。至少,地下通道似曾相识。
积雪消融,一路泥泞,好不容易上得出租车,斯大林大街(不习惯它的现名:人民大街)近东师处,堵。索性先去解决晚饭,同行的某女想吃韩餐,于是,绕至韩庄狗肉城——车资23元,此次出行中,最“贵”的一段路。长春的计程车价,比较便宜,只是,市区面积小,市民日益增多,连马路都有些密不透风了,交通阻滞成为常态。另外,环卫人员比例明显低于大庆。
嗯。上面的是废话,可以忽略,说回狗肉吧。这东西,我几乎是不吃的,所以,继续矢志不移地辣白菜炒土豆片,味道与平日习惯的略有差异。不过,还成。
就这样,抵达投宿的东师会馆时,已经接近21:00。
倒霉的酒店,竟然只靠中央空调取暖——在东北,这种做法,比较没人性,以至于我开始怀疑老板是否电业局有人不必付费。
于是,我和猫妈瑟缩着钻进被窝,再没爬出来,直至第二天清晨。
(二)
早饭后,他们去考试,我在校园里遛弯儿,试图寻找“从前的影子”,可惜,较为寥落。值得欣慰的是,教室和宿舍还幸存着。边走边拍照,手冻得僵硬,机器也间或罢工。彼时,我告诉自己,那是老天爷让你把东西记在心里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媒介中,瞧,他很给面子的,天气预报的中到大雪,根本没有奔袭而来。
冰雪静湖,纯洁,安宁,不像是曾经有人花前月下,也不像是曾经有人投水自尽,而夏日繁盛的荷花,正在深沉的睡眠中。
食堂的位置,变成了北苑餐厅,不见大师傅二师傅,只有各自承包的业户。据说,伙食味道很差,许多人习惯于跑到工大“填鸭”。从前,可是刚好相反的。偌大的餐厅,被许多学生当成了自习室,挺好,不必去图书馆抢座。
餐厅大门内外,是化学系学生会新班子成员的形象展示,是心理系将要放映电影的海报,是更多的雅思培训赴日说明会等。











(三)
9:30,前往般若寺——此行首要去处。所谓古刹也见过一些,但独爱这座落于市井最喧嚣处的小“大庙”。我,算是住持成刚法师的盲目粉丝,尽管绝非佛教徒。
请最贵的香,一盒十元;请各类经书,每册一元左右;向功德箱里投币的人,手中拿的只有散碎银两——异常亲民,名副其实地保百姓平安。
活了37.5年,生平第一次请香。弥勒佛拜一拜,观音菩萨拜一拜。姿势错误没关系,心眼儿太小的肯定不会是佛祖,何况,至少那刻我的心是静的也是净的是诚的也是承的。







(四)
寺外,另一翻天地,沿墙处都是形迹可疑的卜卦者。呵呵。不理他们。上车,去红旗街,看日渐稀罕的有轨电车。
17年,变化突显。曾经的偏僻,已是今时的繁华——欧亚商都与巴黎春天对峙,乃春城三大商圈之一。
投币,乘一站,长影大门对面下车。不去,只远远地拍张照片吧。旁边的宣传画,是《斗牛》。
冷,冷,冷,再上车,让司机找个有麦当劳叔叔或肯德基爷爷的地方。嗯。宽平街与红旗街交汇处的苏宁电器下的肯德基——下车后,我这样回复J的短信。
要两杯热咖吧,既然肯德基的室温也不高。这是为什么呢?好像从暖棚堕入冰箱。从前,从前,从前就是这样吗?怎么会全部忘记?
低头翻阅《般若法雨》的功夫,J到了,开车带我绕着南湖外围兜了一圈。此处,房价每平逾万。与大庆相较,身为省会的拥有六百万市区人口的长春的房价绝对不高,中心地带不过五六千元每平。




(五)
下一站,九毛九。自从煤老板们发家洗白上岸,山西菜馆便天女散花,尽管,山西人柴静说,在上大学前,她都不晓得啥叫菜。谁掌握财富,谁就拥有话语权——颠扑不破的真理。
四位女同学,都是孩子妈,冲破艰难险阻才赶来。WY带着公主样的女儿,稍后还要去上舞蹈课。男权社会的特征,依旧彰显。J作为洪常青,负责点菜、拍照、劝酒,让二级警督干办公室主任的差使,真是对不住了。
姑娘们,变化不多,依旧年轻貌美,虽然不能和此时正坐在东师课堂上的那些娃儿比。可想而知,都挺滋润,幸福指数高达95。那个,上升的空间,还是有必要留出来地。
我已经宅得不会讲话,可心情是兴奋的是感激的,希望能以特斯拉的方式无线传递过去。
近16时,孩子妈们返家继续贤妻良母的事业,J同学过分负责地去巴黎春天接上猫妈,又把我们送回住处。
18时左右,男J与女J又出现在东师会馆楼下,带着我们韩式汗蒸。熟人知道,我几乎从不涉足洗浴中心,但是,老同学的好意怎能拒绝。
(六)
蒸吧,蒸吧,不是罪。
随手拿起张报纸,身边的阿姨说:“那是我的。”
冷汗。不过,她表示可以借我一张。道谢后,瞧了眼报头——《南方周末》。噫,看人家这地界的素质。
女J对被蒸来蒸去表示痛苦,21时,结过账先走了。22时,在猫妈的“抗议”下,我们也撤了。
期间,借着高温热烈探讨谁是白大姐宿舍的老二,可都没想起来。返回住处,看着渐江台的“我是大评委”,猛醒——老二?YH嘛!喜欢吃固体饮料生白菜帮子考上武大研究生的可爱个性女生。
房间是猫妈下午换过的,虽说不能和家里比,但毕竟好多了。奇怪的是,睡眠质量依旧普通,凌晨两点起,即断断续续三番两次地醒来又昏去。
(七)
6点,起床,洗漱,整理行囊,翻书静候磨蹭的猫妈。
7点,出门,一起校园里散步。她嫌冰雪路面难走,几乎要发脾气,也不怕伤肝。到北苑餐厅时,我提议在这里早饭,她同意了。呵呵。结果,人家不收现金。
咋整?北门出去呗。找了家连锁店,各自吃了碗馄饨。像是与我的纯素馅作对,她选了纯鲜肉馅。
算我们,店里只有四位客人,另外两个男孩儿,穿着运动装,旁边放着速滑鞋。我又想起件事,动植物园那侧,有冰上训练基地。
餐毕,回东师会馆,最后察看一遍现场。下楼,结账,出发。
目标——伪皇宫。

(八)
门票每人80元,再付讲解员60元。近两个小时的听与走,感觉蛮好。除了地理位置略熟,我和那些从未来过的游客没什么区别。
10:30,离开。没有出租车,那就步行,直到,直到,直到遇上那辆命中注定必须搭载我们的。
11:00,抵达卓展,据称长春最高标的购物场所。猫妈意在淘衣,我意在“八卦”——与商企打交道较多,到外地看见不同的商企就想显微或放大一下。
还好吧。比大庆新玛特的定位高点有限,环境等各方面没啥惊艳之处,也就是面积大些品牌多些。猫妈一无所获,时间却已推至12:10。
迅速上到7楼,88元双人份的伪日餐来一套。
12:40,再迅速下到-1楼,屈臣氏内,给孩子买些零食——空手而归必然不受欢迎。
担心又难找车,13:00,我们就站在了路边。呃。结果,莫名顺利,到火车站,才13:10。呵呵。











(九)
等车与开车的事,无须再交待。上车前后,给L二姐、男J和WY各发送一条短信,也想给其他人来着,可惜没有号码。
尽管有两篇周一就要用的稿子在等待,却丝毫没能影响我的心情。这样的假期,应该算是完美了吧。期待下一次,可以加上“非常”二字。
还会去长春的,为般若寺,为青葱岁月,为……
省略号是什么,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