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做梦梦到阿娟,其实这不是第一次梦到老朋友了。梦里和她在四中门前踩单车,我们好像在聊着什么,一直笑一直笑,然后说要去炸了教育局,可是她把教育局说成了国防部,然后我们发疯似地笑。我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情景不莫名其妙能叫梦吗。后来她的单车从一个陡坡掉了下来,我们又笑。笑得好大声,好像梦里笑到梦外一样。那种感觉好真实,不是
老妈常说上帝是公平的,我从来不同意这句话,我不觉得公平是个合适的词。慷慨,慷慨才对,上帝是慷慨的。上帝怎么会是公平的呢,有人含着金汤匙出生有人一生都在为一匙淡饭卖力。老百姓在为生活挣扎,贪官在挥霍穷人的挣扎……
昨天对面邻居的房子在凌晨3点半忽然起火,火警车破窗而入惊动了整条街;去年某路人甲从同学家门
时间时间在上世纪的夜晚 没有人去发现 如果今天是我仅有的时间 只想让你看见
你看夜空多灿烂 像你我之间 亲近而又遥远 你看孤独的流星 忧伤着飞行 可哪里是终点
时间回到了这世纪的夜晚 还没有被发现 如果寂寞是真实的世界 愿隐藏这诺言
你看
今天是第一天在名古屋打工。不是日本那个名古屋,是英文叫Nagoya的一家日本料理店——老板中国人,料理师傅中国人,店员中国
每年期末都有美术展,把学生的一些美术作品展览在社区中心让市民参观。比起一些没什么实在内涵还得装得很有学究的作品,或是那些大麻抽过多的艺术家作出的“世人无法理解”的艺术,我更喜欢这些中规中矩的作品,或者称它们为作业更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