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文学界关注了下诺贝尔文学奖跟轰动成人世界的11岁小孩童话,文学奖太深刻,把我本来够深刻的生活变得更加深不可测,这种情况不好,这世界有两种人得避开--“浅薄的哲学家和深刻的女人”,这是前几年很流行的文学语录,前者大谈幸福,后者大谈痛苦。我没做过哲学家,生活里也没幸福过,所以不知道大谈幸福是什么样,不过我却在天天大谈痛苦,孩提的生活本来好好的,却被我一再重诉,仿佛受了多大的冤屈遭过大多的虐待似的,这叫做“痛苦扩大化"。N年前的一个朋友也是,惺惺相惜,因为同样喜欢故作深刻,大谈痛苦,她家是山里的,刚生下来的时候因为是个女娃差点被爷爷奶奶放到尿桶里溺死,可是成长起来也一样的有饭吃,又保暖,父母疼爱,祖父母怜爱啊,所以当时就搞不明白为何要天天听她大肆咀嚼这段被扔尿桶的微小经历,她喜欢把如今所有的不满都归咎于这个小时候的故事,“我小时候差点活不过来,就是因为她们重男轻女,因为老古董”这个“差点活不过来”听着有点骇人,毕竟一个曾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会让我们这些不知死亡意味的人带点崇拜,所以我们都被她骗过了,带着崇拜的眼神听她讲了好多年的“死亡”。她的文字也是死亡的,大概有点故事的人都喜欢在死里徜徉,想象自己的非正常人生活,所以一到生活里来,发现身边的一切居然是正常的,然后她就不正常了。
这种滋味不好受,因为我也非正常过,一不正常起来好几年,直到现在稍微正常了,所以就痛恨起深刻来了,不过痛恨归痛恨,作为文学,没有深刻就没有灵魂,就失去独立存在的支撑,文学也是人,甚至是个女人,长得有点脸蛋又聪明的女人是智慧散文,言谈举止彬彬大方, 时刻充斥着灵气,眼神皎洁发光;光有脸蛋没头脑女人跟六朝诗文一般,绮丽得奢靡,醉过之后空虚却欲罢不能;没脸蛋有头脑的女人通常会有好多故事,仿若一篇小说的崎岖情节,没耐心的人不愿看,心急的人不愿细细看,她们是干柴,等待烈火的燃烧,专属懂她们的灵魂来到,所谓嗜书如命者,那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书,什么样的人。既无脸蛋又无头脑者,两者皆无,这样看来算是庸人了,却也是再平常平凡不过,大街上随便一抓便是,书店的橱柜里随便一扫也尽是这般无脸蛋无头脑者。只是我们人类基本就是由这大多数的庸人构成,女人也是由这“随便一抓”构成了半边天,书柜也是由这些“随便一扫”充塞着。所以呢,有脸蛋有头脑有脸蛋没头脑没脸蛋有头脑的你们也不用自鸣得意,你们还是一伙占了下风的“弱势群体”咧!
且来看今年诺贝尔奖的文学大豪如何来编撰这本深刻的书,我也趁此学学从里面发现点什么,作为女人。
外国文学擅长理性思考,所以很多侦探小说都是个圈套编排得美妙,像我们熟悉的福尔摩斯等,在感性上它们也细腻,甚至更加擅长,细腻到微小甲虫的衍化-卡夫卡,由墙壁上一只不起眼蜘蛛的幻想-伍尔夫。在文学上它们被称为意识流小说,把一个人的意识通过任何一件东西---甚至虚无的东西赤裸裸地透露无遗。现代人都喜欢表达自己,尚有道德感廉耻感的人真要面对自己的私隐了,比如性,缺陷,恐怖,还真要害怕了吧,无所谓喜欢炫耀玩刺激新鲜的人呢,把自己的上床技巧都能拍摄得心惊肉跳,贱得可爱。所以这两样人都不可取,偏偏发生在我们这个世纪的这个年代,被我撞上了,被我不耻。我就怀念起卡夫卡和伍尔夫来了,所幸中国也有郁达夫,比如他的(沉沦)“无聊,扩散到骨髓,越发的无聊;癫狂,数着小腿稀疏的软毛,越发的癫狂”这是我的自撰,也想纪念下意识流大家们的功勋。因为他们都不做这两种人,不娇柔不裸露,却赤裸得恰到好处。
今天读了(乌拉尼亚)的第一段话,也让我抓狂,抓不住的东西都很让人癫狂。“我母亲满头乌发,琥珀色皮肤,大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如炭画一般。她每天长时间暴晒在太阳底下。我还记得她小腿的皮肤,在胫骨上闪着光泽,我爱用手指从她腿上轻轻滑过。”这是我喜欢的描述,简洁精辟,仿佛一幅画,挂在墙上,对着“我”,“我”下意识地去抚摸去怀念。然后我也怀念我太奶奶了,不知道该怎么叫---爷爷的妈妈,我对她没感情,不会经常怀念,要不是这段该死的文字,我还以为小时候一起吃饭的那个老人是幽灵---真的很像幽灵:瘦瞿的一米68身形,高挑了吧,满头白发,突出的双颧骨见证了历史的沧桑,她是个地主的遗孀,泼辣的气势和盛气凌人的态度到老了也让后辈惧怕,我奶奶被她压迫了一辈子的四分之分--做她媳妇后。她有一双长长的手,魔鬼般:扮女鬼真合适,手指瘦长,指甲尖利,青筋暴突跟蚯蚓般骇人,从下手臂蜿蜒过手指梢。我也怕了她好多年,晚上从不进她房间-她房间灯光很暗,住下这么个qimi老人,不吓死也要晕死。所以我从来远远地看她,观赏一个标本样,那时候早熟,很早就有女人的性意识,再怎么可怕也觉得她是个真正的女人,曾经很漂亮的女人,高贵典雅,我崇拜。
我本来要将这个女人描述成这样“我太奶奶90岁,满头白发,瘦长岣嵝的身躯,身体很好,只是人老了,精神痴呆,终年拄个拐杖到处指指点点。我经常远远地观赏她,标本样,因为她年轻时很漂亮,高贵典雅到老了也一样高傲凌人。 我爱她的手,瘦长尖利,暴突的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蚯蚓般骇人,从下手臂蜿蜒过指尖,很有魔鬼的气质。我经常被这双手掐得死去活来,在梦里。”可是一不留神又有了上面的一大段废话,中国人就是废话多,我也不例外。所以继续好好学习勒.克莱齐奥.
作者创造了这个乌托邦的社会,叫乌拉尼亚,这个社会没有贫穷,战争和灾难,有的只是万物的欣欣向荣和智慧美德的异彩纷呈。在进入乌拉尼亚之前,有4篇章来描写“我”的现实生活,它们充满疾苦,战争让“我”的童年贫乏,“我在桌布上吃饭,在桌布上画画,在桌布上做梦,有时还在桌布上睡觉。”一块普通的桌布成了生活的全部,现实的困窘通常都是滋生童话的温床,我们应该感谢它。
乌拉尼亚继承一贯的欧洲小说娓娓道来的故事讲述,尽管很烦琐,因为教育背景和思想文化的区别,让中国读者--至少在我,看的很费劲,经常要在一大串的且由中国人看来是奇怪文字组合的人名里地名里昏昏欲睡过去,我知道这种现象不能在一个文学爱好者身上出现,因为“文学无国界”我要因为了这些跟小说毫无关联的代名词而来否决这些世界名著,我就上不了台面了,至少上不了文学的台面,会被文学家耻笑的----给自己贴下金,能被文学大豪耻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平常人还不够格呢,是吧?
上面这段话很啰嗦,真是要命,大作家的简洁精辟学不到,反倒学来啰嗦,不可否让,欧美作家们在叙事描述方面是啰嗦了点,乌拉尼亚也没法逃脱,特别是在小说前面引导大家进入一个乌托邦的世界时,对乌托邦的环境人员生活一再赘诉,比如描写研究院的主创人托马斯?摩西时,前后都有两处相同的一大段的描述,前段描述:“梅南德站在大楼的台阶上迎接我。他是个矮胖子,头有点秃,上身穿着淡粉色的短上衣,裤子太短太紧,受罪地箍在他肥胖的大腿上。” 后段的描述是这样的“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朗波里奥,他的办公室里。他彬彬有礼的款待令我感到非常愉快。我见到的是个胖胖的小个子男人,黄褐色皮肤,头发很黑,长着一双印第安人的温和的眼睛,唇上留着过时的板刷式小胡子,不仅如此,他全身都是过时的打扮。他身上穿着一套栗色西服,上装似乎已经穿过很久了,里面一件蓝色短衬衣,秀气的小脚上套着一双擦得乌黑锃亮的皮鞋。
或许这是两个人,不过看了两遍也没能弄明白这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我的感觉是同一个人,感觉是作者重复了这两个人,感觉是我念这篇小说很累,感觉是我写这些评论也很累。能不能看完都是个未知数,所以开始佩服起占据主流文学的作家协会、文学出版社等等“文学精英”们的鉴赏眼光来了,他们评论的"21世纪年度最佳外国小说奖之一的乌拉尼亚得了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了,他们与世界同步了”,作为中国读者,没有资深的文学创作经验,没有时刻去阅读国外经典来保持“与世界同步”,炼不出这样的“火眼金睛”啊!
不对主流文化做批判了,毕竟他们有文化有素质更有知识,我们是草根,草根的任务只配游荡在生活边缘供高层们调侃,在品茶赏花间露出一两抹傲慢的邪笑“哼,你们配有这种情调吗?敢跟我斗?”
尽管克勒齐奥也避免不了烦琐的嫌疑,只是太爱好他们的讲述方式了,不需要你承认我的王国,自然而然让你感受世界就是有这样一个乌托邦,叫乌拉尼亚。
研究来研究去,这种引人入胜的方式就是以自我为中心,让我坐着火车或者在其他小说里可以驾着飞船带着你从现实进入另一个王国,在你期盼的王国里有你现实的影子,所以在这个王国里你不至于丢失自己,还不至于做梦到明天我就不再是奴隶,不再是打工仔,不再做泼妇,不再去奸淫掳掠!作者的寓意也在此:在现实的基础上打造一个理想的世界,期望能让世界有些小小的改造。
看乌拉尼亚的过程是很艰辛的,看的是新浪上的连载小说,标点文字一大堆的乱码,为了报复下,我准备在新浪里发很多很多的乱码。
乌拉尼亚写到这里,写的比看的多,说明我文采思涌。继续看下去,说不定下个诺贝尔文学奖就是我了。
期待中!
11岁的张闻昕写出了8万字的童话小说,叫《细菌国王秘密日记》。冲着媒体的大肆渲染赶忙找来拜读--且不论文字是否优美,故事是否震撼,创作是否高超,这个世界能出名即可,管你多么多乱七八糟的故作精英式的评论----何时被中华文明奉承的高深文化也被沦为乱七八糟了?
世界太过匆忙,人们太过繁忙,文学也变得只求在“忙”的夹缝里生存,谁能提供人们焦虑生活的一点精神安慰,谁能激发无所事事却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的斗志,谁能消除你忙碌疲惫过后的困倦,谁的语言就是最美的。
所以对于小作家们的童趣童真我们应该赞赏过后全面包容,文学不是用来娱人,不娱人的也不是文学,少了一个审美乐趣----管他什么样的美吧,谁还愿意带着枷锁来阅读。孩子的笔端是充满色彩的,让我们放下一切文学规律、表达方式、结构布局等诸如条条框框来故作专业的审视,也别管这个纯净的文学世界里又掺杂了多少不纯净的成分,只要孩子写得开心,我们读得愉悦,就够了!
《懂音乐的小老鼠》讲述的是一个叫亚当的皇室老鼠为追求自己的音乐梦想抛却富贵生活的故事,亚当年轻英俊又是未来的皇储,所以他受到很多想攀龙附凤的大臣家族的追捧--特别是那些待嫁的年轻闺秀们和她们势力的妈妈们。可是亚当受够了这种奢靡让人厌倦的皇室生活,他爱好音乐,却听不到任何关于音乐的快乐旋律---这个老鼠世界只有没有音乐的舞会。为了摆脱这种生活,亚当放弃了皇室的高贵和富贵,带着他的零花钱---王子的零花钱也够我们吃上一辈子了啊--开始追寻他的音乐。
可是梦想的追逐往往都带着辛酸和艰难,特别是亚当得经过人类世界,又不能被人类世界发现,不然会毫不留情地被痛扁,所以他只能努力地寻求同类---找老鼠洞。第一次亚当投靠了一个穷苦的老鼠家庭,穷人家虽然穷,不过也不能让客人饿肚子啊,他们顷尽所有的食粮给亚当吃了顿饱饭,为了报答他们,亚当给了这个家一袋金子,这个故事我们经常在各种武侠电视剧里看得见--落难的伟人受过穷人的恩惠回来报答与穷人,它让我们温暖。然后亚当继续追逐,终于打听到乐器工厂的地方,可是那是一个人类社会,怎么可能包容一个老鼠的加入,在绝境下亚当又找到了新希望,他又找到了一个老鼠洞,一个属于老鼠的世界,有工厂旅馆美食大街,还能学习音乐。亚当在这里快乐的学习,满足地生活,最后终于梦想成真,为老鼠世界带来了属于自己的音乐。
《文字市》是个很有趣的文字城市,这里的人们经常会被变来变去,而且变得都象奇形怪状的文字,确实有趣吧,“我来到一家专门为细菌开的饭馆,要了一碗面条,发现这里的面条上面还刻着字!仔细一看,面条上写着“细菌专用面条”。我吃完以后,发现自己变成一个豆沙馅的汤圆!!我没法走路,只好咕噜咕噜地滚出了饭店。所幸别的细菌都跟我差不多,我舒了一口气。不过,让我疑惑的是,吃面条怎么还会变成汤圆呢?我咨询了服务员,服务员是一根方便面。她细声细气地说:“没办法,我原来是一棵好像“大”字的大白菜,后来吃了我们饭馆的油条以后,就变成了方便面。油条不仅使我变苗条了,好像一个“一”字,还把我变弯了!”我仔细一瞧,发现她是已经煮熟的方便面,全身还散发着热气!”哈哈,可爱吧。接下来还有一个捧腹的小故事“我舒舒服服的在干净的温泉水里洗了个澡,洗完澡后,我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豆沙馅的包子!我下楼去找服务员,发现一个细菌在怒气冲冲地“询问”(应该是怒斥)服务员:“我和我儿子原来是两颗黄豆,后来我洗澡以后,发现自己变成了豆腐?!更可气的是我儿子,你看他变成什么了?”只见那个细菌的手上捧着一个大大的杯子,里面装的竟然是豆浆!服务员忙解释道:“您只需要把您的儿子用杯子装起来,放在比杯子低一点的温泉水里就可以了!”
这就是属于文字的城市,也是属于我们都向往的梦幻城市,在这片枯燥的天空下。
《去金字塔》:走过了文字市,又来到了金字塔--这时主人公们都已经是细菌了。可是金字塔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还需要类似“菠萝菠萝蜜”的密码咧,那这密码是什么呢,“倒过来,密码就能出现”那什么需要倒过来呢,“门开麻芝”“门开子橙”“门开糕蛋”,……呵呵,所有用来开门的“武器”都用光了也无济,还是小主人公聪明,大叫一声“塔字金”门随然而开。
进了金字塔,看到了威仪的法老,心理很澎湃吧,可是突然出现了传说中的木乃伊,恐怖吗?那接下来会有一场恶劣的斗争吗?在我们跟木乃伊之间,又由谁来解决这个争斗,为我们调和?法老吗?毕竟木乃伊曾经也是人,也有灵魂和生活,还有感情!
《阿菲的宫殿》很豪华,装饰都是黄金白银,我们孩提的童话王国都是这样的吧,可贵的是宫殿地址很有个性哦--峰市巴尔其牧场一只耳朵上长着圆形黑斑的奶牛,呵呵,宫殿的人们生活在奶牛上,听起来感觉不错,天天会有牛奶喝。可贵的是“我”这个国王不是用权利和世袭去争夺的,我被这个国度的人民推选出来,因为“最灵活、最善良、最有道德心、最能为大家着想的一个细菌”才有这样的殊荣,这是一个互相关心,没有倾轧私心的国度,人类想要的美好都在这里体现。可是为什么这些都只能在非人类的世界里才有,或者都只能存在我们的童话里?因为我们不住在奶牛上?没能天天喝牛奶?我有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