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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秋冬交替的北方
2007-11-30 17:07
文/吴佩元 相比南方而言,北方的四季更有韵味儿。尤其是秋冬交替的季节。 这个季节,是个很适合喝高度酒的季节。夜色初上,薄衣微寒。一个问:整点儿?另一个报以默契的肯定:整点儿!于是两盘小菜一斤二锅头可以整到凌晨两点半。 这个季节,银杏的叶子金黄灿烂,于树头繁茂道边满铺着。像是崇拜梵高的美术学生洒脱的点彩。 这个季节,诗的分子充斥在每一个令人怅然或慨然的元素中。圆魄寒空,清风叶影,把酒问天,檐头的蹲兽遥望于寂静中度过了无数的流年…… 这个季节,长天湛蓝,雁影绰约,白云漂浮于广袤的暖色草原之上。空气中清澈的微凉,沁人心脾。或大厦后面探出朵云的半边,蓝色背景折射在玻璃幕墙上。大朵的云悄悄照着菱花,如处女般的清纯和自怜。偶尔一道眩光在城市某个角度闪现,车流似乎是波光粼粼的溪流的翻版。 这个季节,是可以将心散入自然的时季——无论你是处于它的哪个坐标。 这个季节,天空最透明。日间的天空特显高远,夜晚的天空月更圆,星更繁亮。 这个季节,更容易感伤,更容易怀旧,也更容易叫人产生一种可以背负壮烈的胸襟。因为冷雨萧瑟,因为明月孤空,因为朔风肃杀。 这个季节,是思念故乡的季节,是渴望团圆的季节。 这个季节,也常常是离别的季节。 …… 南方没有这种秋冬交替时节的特别意蕴。四季如春的美丽,像一首末路诗人的鼎力大作,在一成不变的韵中平铺直叙着组词严谨的语句,叫人审美疲劳。 没有律动的诗,是一个失败的作品。没有季节特征的季节,是跑了味儿的佳酿,白担了一个名酒的名分,却将精致华丽的一个瓶子,装满了淡而无味的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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