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6 13:40
法国是世界革命的发源地,无论是意识形态的革命还是工业革命,更不用说艺术了。想象中,法国是个可以自由表达观点的国家。(美国的自由女神就是法国送的,是自由精神的象征。)所以才会有很多种不同的声音。既是声音,就允许存在协和音与不协和音。所以就出现了奥运火炬经过巴黎的时候,既有 |
2008-03-10 22:27
2008-03-04 08:55
文/吴佩元
当下热点,可能猪肉比汽车要热的多。原因是:猪肉涨价了。其实不止是猪肉,物价普遍上涨,连我回家的大巴车票也在这两年之内连翻了两番。
我喜欢吃猪肉。若菜里面缺了肉,便食之无味,嘴里能淡出鸟来。儿童时代对于猪的印象,那是相当的深。尤其在春节前夕。骑着自行车出门走亲戚送礼的人或备着年货回家的人,都会在后座上满载着猪头和下水,或在车把上挂着几套蹄髈。记得那些猪头的长着长长的睫毛的眼睛,都是很安详的闭着。
一个猪头、四只蹄髈、一腔下水,有时候也包括一根尾巴棍儿,称 |
2008-03-04 01:30
文/吴佩元
国人喜欢遵循古人遗训,不能有半步差池。无论绘画、文学还是戏剧,均以古人为模板,凡字句必有出典而不可自制。自制之词句会令读者不知所云而贻笑大方,可古人最初的行文造句应该有其原创性的。任何一种艺术都必须与历史同步发展才会有生命力。我们的传统艺术,如国画,从徐悲鸿将西方美术介绍到国内以来,在继承和发扬传统精髓的同时,逐步尝试,不断探索,获得了新的生命力。而代表中华文学精髓的古典诗词,却随着封建社会的灭亡而日趋没落了。
古人写诗可以做官。我们写诗只不过发发骚,自慰一下才情 |
2008-02-29 09:47
关于样板戏的一孔之见:艺术本身没有好坏美丑
文/吴佩元
样板戏从艺术角度上来看,目前仍旧是能够达到两个极端的:是对传统京剧艺术发展创新的顶峰,至今无出其右者;是将表演艺术模式化的终极杀手。
将交响乐与传统京剧的文武场结合的天衣无缝,是样板戏对京剧艺术的最大贡献,尤其在那个极端保守的年代能够做出这样现代的音乐形式,简直就是一场空前绝后的行为艺术。而八十年代后,人们也做过类似的尝试:企图将爵士乐或电子音乐融入京剧当中,但那却是一次失败的尝试,结果是使京剧音乐变得浅薄低俗,所 |
2008-01-30 11:29
文/吴佩元
作为媒体,应该放弃这种略带封建主义等级色彩的称谓来指称国家公民:可以用国民、市民或村民等来称谓。别忘了,你就是其中一员,别把自己当外人。
--------------------------------------------------------------------------------
“人民”与“群众”是新中国的特有名词,以前讲“老百姓”。这个称谓,革命的时候代表鱼对水的情;胜利以后代表社会等级;民主社会的今天,感觉它略带以点封建主义色彩(与“官”相对应),所以基
|
2008-01-26 10:30
文/吴佩元
近日,某地方报纸的一则头条着实让我吓了一跳:称此地2007年警方的命案侦破率达130%,其中本年度命案全部侦破,另加“积案”几起。
说实在的,我一个极度偏科的人,对数字、对各种“率”一直不甚了解。并且,在民间一直还有一个习惯性的认识:官方数字与真实数字往往风马牛不相及。官方数字历来继承发扬着报喜不报忧的优良历史传统。好的尽管往多里报,亩产十万超英赶美放卫星;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可以是负数。这让人对官方数字更是“丈二和尚—— |
2008-01-17 01:10
文/吴佩元
CCTV让一位13岁的小女生张殊凡出来证实:网络到了非治理不可的时候了。张殊凡说:“上次我查资料,突然蹦出一个窗口,很黄很暴力,我赶快给关了。”结果这“很黄很暴力”五个字,迅速蹿红,成为2008年第一个流行语,并形成一时网络风暴。无论是CCTV授张殊凡以口舌,还是张殊凡果然就说了自己的话,结果只有一个:CCTV被骂的狗血喷头了,张殊凡被疯狂恶搞了。继“华南虎”后,“很黄很暴力”这个“突然蹦出”的“窗口”,再次证实了媒体 |
2008-01-15 12:54
八印大锅膛火正
风箱舌紧老汤浓
窗前冰坠窗花暖
老联一对寄隆冬
打一壶老油,寄托一下对孩提时代过年的追念。
年,是给老人和孩子过的。这句话是在做了父亲之后才吃透了味儿的。穿新衣戴新帽的孩子们,两腮通红,两管鼻涕象示波器一样忽长忽短。套在里面的棉袄袖子比外面的袖子长,经常蹭得明亮如镜。却不知道冷,两只手冻的象小蛤蟆一样,只管在院子里玩雪,放鞭炮。家有老太太的人家滋味最足。老太太经常有祖传的手艺,无论是发馒头还是做老酱,豆豉、豇豆、肉冻、鸡扎、水叉鱼……都是只有老太太做 |
2007-12-25 23:39
今天是圣诞节,有从来不懂洋节的人在三天前离开人世,并入土为安。他是我的岳父,一位少言寡语与世无争的老人。平时拿马扎座在卖菜的人堆里就会找不见他。明天是他的生日。去世前三天交了党费。
殡仪馆以炉为单位计算着他人的生命终结。出来一炉,又一炉。卖那个盒子没人讨价还价。墓穴比活人的房子还贵。仪式很复杂,明白人很多,规矩不知所以。失去亲人的痛哭,也要在他人的指挥下进行。
老人是个简朴的无神论者。黑高挑瘦,胃很小,吃两口就饱了——胃切除的时候他居然是清醒的,并参与指挥了 |
2007-12-25 23:03
2007-11-30 17:07
文/吴佩元
相比南方而言,北方的四季更有韵味儿。尤其是秋冬交替的季节。
这个季节,是个很适合喝高度酒的季节。夜色初上,薄衣微寒。一个问:整点儿?另一个报以默契的肯定:整点儿!于是两盘小菜一斤二锅头可以整到凌晨两点半。
这个季节,银杏的叶子金黄灿烂,于树头繁茂道边满铺着。像是崇拜梵高的美术学生洒脱的点彩。
这个季节,诗的分子充斥在每一个令人怅然或慨然的元素中。圆魄寒空,清风叶影,把酒问天,檐头的蹲兽遥望于寂静中度过了无数的流年……
这个季节,长天湛蓝,雁影绰约 |
2007-11-30 17:04
文/吴佩元
——花儿开了,因为心中照进阳光。
十五楼的走廊尽头有一个窗子,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窗外天空,像我的心情一样:有时阴霾,有时晴朗,有时暴雨滂沱,有时阳光如瀑。
窗口是方的。像是这个长长的阴暗的方形管道一端的开口。那个位置,是我经常去吸烟的地方。有光洁的垃圾桶可以弹进烟灰,扔进烟头。旁边就是整洁的水房和 |
2007-11-29 19:39
--------梦见自己在做梦,醒来之后,果然在做梦……
玻璃上的影子不是我自己
是窗户的外面法国梧桐的变了色的叶子的变了形的影子
星星不会眨眼
夜色下的城市里的灯火在眨眼
电压和包含尘土的低层空气都不稳定
烟丝被炮烙时看不出勇敢
嘶嘶只是烟纸的尖叫
弹掉它们的灵魂!
饮水机里的水被烧开了
里面装着所谓泉水
又到一个冬天
——为什么要 |
2007-11-21 00:2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