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正在查看 "杂文问道" 分类下的文章
2008-05-15 19:23
人类是所有物种中对自然灾害中最缺乏预感的一类。其它动物,基本都会在自然灾害来临之前预警,并迅速做出规避措施——大雨前的蚂蚁搬家,地震前老鼠逃亡……。人为什么失去了这种本能呢。
自然界中,除了人类之外,都能以一种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方式生存着。而人类总在以种种借口对这种关系进行改变,在改变中,人们对改变后的结果产生了依赖。久而久之,恶性循环,改变越大,本能消失的就越多。本能越少,就越依赖于对自然的改变。
其实,我们对自然根本改变不了什么。甚至我们改变不了任何事。 |
2008-05-06 12:49
一
起义,是暴动的一种。暴动,有正义的暴动,有非正义的暴动。正义的暴动可以成为“起义”。非正义的暴动就只是暴动,也可能是暴乱。
暴动成功后,暴动会升华为起义。
起义失败后,起义会还原为暴动。
被认可的暴动,可以成为起义。
不认可的起义,就只是暴动。
好有一比:警察违规打人,可以是执行公务;老百姓不管什么理由打警察,都是妨碍公务。警察与老百姓可以互为转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你我我,差别就是一身衣服。
二
起义把反对自己 |
2008-05-03 22:08
人云亦云,是因为人家云的对,或自己不会云。
人云故意不云,是因为人家云的不对,或是不同意人家所云,或想标新立异。
人云后你不得不亦云,是你被人强jian了,可能是顺jian,也可能是麻木了。
人云后你云你的——那个云,才真正属于你的那片云。
我们只学会了跟着人家说?还是只学会了非得唱反调?一言堂下,百家争鸣…… |
2008-05-03 22:06
贱内跟俺腻歪的时候,非得叫俺这受过非物质文化遗产熏陶过的山东大老爷们说“我爱你”。当时就想,想说爱你并不是很不容易的事,与其折磨我的精神,不如直接折磨我的肉体好了。然,若要获得精神与肉体双丰收,此刑便“欣然”受之。此为“软”刑,汗毛林立脚软心虚但能收获幸福回报。痛,并快乐着。
为什么我们对人说“爱”这么难,而对人之外的一些博大的事都爱的信口而来?
祖国啊,我的母亲。我深深的爱着你……而这个人的亲生母亲却从未从她的儿子嘴里听过诸如此类的 |
2008-04-16 13:40
法国是世界革命的发源地,无论是意识形态的革命还是工业革命,更不用说艺术了。想象中,法国是个可以自由表达观点的国家。(美国的自由女神就是法国送的,是自由精神的象征。)所以才会有很多种不同的声音。既是声音,就允许存在协和音与不协和音。所以就出现了奥运火炬经过巴黎的时候,既有 |
2008-02-29 09:47
关于样板戏的一孔之见:艺术本身没有好坏美丑
文/吴佩元
样板戏从艺术角度上来看,目前仍旧是能够达到两个极端的:是对传统京剧艺术发展创新的顶峰,至今无出其右者;是将表演艺术模式化的终极杀手。
将交响乐与传统京剧的文武场结合的天衣无缝,是样板戏对京剧艺术的最大贡献,尤其在那个极端保守的年代能够做出这样现代的音乐形式,简直就是一场空前绝后的行为艺术。而八十年代后,人们也做过类似的尝试:企图将爵士乐或电子音乐融入京剧当中,但那却是一次失败的尝试,结果是使京剧音乐变得浅薄低俗,所 |
2008-01-30 11:29
文/吴佩元
作为媒体,应该放弃这种略带封建主义等级色彩的称谓来指称国家公民:可以用国民、市民或村民等来称谓。别忘了,你就是其中一员,别把自己当外人。
--------------------------------------------------------------------------------
“人民”与“群众”是新中国的特有名词,以前讲“老百姓”。这个称谓,革命的时候代表鱼对水的情;胜利以后代表社会等级;民主社会的今天,感觉它略带以点封建主义色彩(与“官”相对应),所以基
|
2008-01-26 10:30
文/吴佩元
近日,某地方报纸的一则头条着实让我吓了一跳:称此地2007年警方的命案侦破率达130%,其中本年度命案全部侦破,另加“积案”几起。
说实在的,我一个极度偏科的人,对数字、对各种“率”一直不甚了解。并且,在民间一直还有一个习惯性的认识:官方数字与真实数字往往风马牛不相及。官方数字历来继承发扬着报喜不报忧的优良历史传统。好的尽管往多里报,亩产十万超英赶美放卫星;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可以是负数。这让人对官方数字更是“丈二和尚—— |
2008-01-17 01:10
文/吴佩元
CCTV让一位13岁的小女生张殊凡出来证实:网络到了非治理不可的时候了。张殊凡说:“上次我查资料,突然蹦出一个窗口,很黄很暴力,我赶快给关了。”结果这“很黄很暴力”五个字,迅速蹿红,成为2008年第一个流行语,并形成一时网络风暴。无论是CCTV授张殊凡以口舌,还是张殊凡果然就说了自己的话,结果只有一个:CCTV被骂的狗血喷头了,张殊凡被疯狂恶搞了。继“华南虎”后,“很黄很暴力”这个“突然蹦出”的“窗口”,再次证实了媒体 |
2008-01-15 12:54
八印大锅膛火正
风箱舌紧老汤浓
窗前冰坠窗花暖
老联一对寄隆冬
打一壶老油,寄托一下对孩提时代过年的追念。
年,是给老人和孩子过的。这句话是在做了父亲之后才吃透了味儿的。穿新衣戴新帽的孩子们,两腮通红,两管鼻涕象示波器一样忽长忽短。套在里面的棉袄袖子比外面的袖子长,经常蹭得明亮如镜。却不知道冷,两只手冻的象小蛤蟆一样,只管在院子里玩雪,放鞭炮。家有老太太的人家滋味最足。老太太经常有祖传的手艺,无论是发馒头还是做老酱,豆豉、豇豆、肉冻、鸡扎、水叉鱼……都是只有老太太做 |
2007-12-25 23:39
今天是圣诞节,有从来不懂洋节的人在三天前离开人世,并入土为安。他是我的岳父,一位少言寡语与世无争的老人。平时拿马扎座在卖菜的人堆里就会找不见他。明天是他的生日。去世前三天交了党费。
殡仪馆以炉为单位计算着他人的生命终结。出来一炉,又一炉。卖那个盒子没人讨价还价。墓穴比活人的房子还贵。仪式很复杂,明白人很多,规矩不知所以。失去亲人的痛哭,也要在他人的指挥下进行。
老人是个简朴的无神论者。黑高挑瘦,胃很小,吃两口就饱了——胃切除的时候他居然是清醒的,并参与指挥了 |
2007-11-29 19:39
--------梦见自己在做梦,醒来之后,果然在做梦……
玻璃上的影子不是我自己
是窗户的外面法国梧桐的变了色的叶子的变了形的影子
星星不会眨眼
夜色下的城市里的灯火在眨眼
电压和包含尘土的低层空气都不稳定
烟丝被炮烙时看不出勇敢
嘶嘶只是烟纸的尖叫
弹掉它们的灵魂!
饮水机里的水被烧开了
里面装着所谓泉水
又到一个冬天
——为什么要 |
2007-11-12 21:12
文/吴佩元
我们经常在各种媒介上被动接受着各种海量信息:政府推出了什么样的政策;人大又通过了什么样的法律;嫦娥一号要降落到月球上了……这些信息对我们来说,都只是结果。这些事情都是怎样发生的?为什么要发生?其来源、初衷、过程等似乎都与我们无关,只把发生以后的外在情形以“公开、公正、透明”的方式告诉我们。似乎咱们雇用的公仆们,完全忽视了我们作为国家主人的身份与尊严,完全蔑视着我们这些合法的出资人(纳税人)的地位——谁也没征求过我们的意 |
2007-11-10 04:04
一、战友关系。
新闻本身是中性的,它将最新事件以无主观色彩的形式客观发布信息。但新闻媒体具有选择性发布新闻的权力。在现代社会,新闻更是承担舆论监督的职责。杂文是讽刺与批评的文体,它针砭时弊,带有一定的政治色彩。从文学角度上来讲,杂文带着鲜明的个人角度和强烈的个人风格。新闻为杂文提供放矢之的,杂文借新闻“投枪"。
二、对立关系。
在国家架构中,新闻首先要为政府服务。政策的宣传推广、政府形象的塑造、政府丑闻的遮掩等等,均需要新闻来实施。来自民间的不同声音,在新闻媒 |
2007-11-10 02:43
生命的本质在于追求快乐。快乐的本质在于拥有追求的过程。而过程往往又是枯燥无味甚至是痛苦的,所以在过程中自慰一下预支些许结果不至于旅途太单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