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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刊登在北京出版社出版的《少年科学画报》二零零六年第二期
上回说到有个朋友半夜惊醒。你当他看见了什么?原来是一只毛蜘蛛正在他的鼻子上取暖呢。 毛蜘蛛的故事讲完了,让我们看看下一个抽屉里藏着什么故事? 嘿,这不是北美洲的君主斑蝶 (Danaus plexippus (Linnaeus, 1758))吗?你看她们的颜色多夸张,黑色的条纹,橙黄的底色,上面还涂着白斑。
说真的,昆虫很少敢这样打扮。她们经常“穿”成竹子,“扮”成叶子,“孙悟空”七十二变,只为逃避天敌的捕捉。难道一身妖艳的君主斑蝶就不怕成了鸟儿下酒的小菜?
原来,君主斑蝶从小贪吃一种有微毒的植物-马利筋。植物吃多了,毒素便在体内积累。鸟儿吃了,轻则呕吐不止,重则小命呜呼。一回生,二回熟。一传十,十传百。鸟儿终于明白“妖艳”的斑蝶吃不得。 俗话说,秃小子穿裤衩,毛丫头裹花裙。君主斑蝶的“打扮”也男女有别。你看,“毛丫头”的裙子上镶了一条黑色的宽条纹。
而“秃小子”的裤衩上缝了个“小口袋”,叫香袋。
拿到显微镜底下瞅瞅,香袋原是一丛鳞片。交配时,“秃小子”先从“屁股”后面分泌一些含激素的液体,滴入香袋。耸耸鼻子,呵,“滴滴香浓,意犹未尽”。问这气味有啥用?不瞒你说,科学家至今都没整明白。可能用来勾引异性吧。
秋天,成千上万的君主斑蝶从寒冷的北方飞往温暖的南方,一嘟噜、一嘟噜地挂在墨西哥山里和加里福尼海岸的桉树上过冬。入夜,她们一只抱着另一只的“尾巴”挤在“被窝儿”里取暖。晌午热了,她们胡乱飞一会,活动活动冻僵的手脚。
终于熬到春天,君主斑蝶又开始了北上回娘家的长征。她们一路交配,一路产卵,一路死亡。历经艰辛万苦,一只只儿子孙子重新飞回父辈们曾经学习和战斗过的栖息地,等待秋天,等待又一次长征。 君主斑蝶能飞多远呢?据记载,一只被标记的斑蝶从美国的新英格兰飞到了墨西哥的米切沃肯(Michoacan),全程4650公里,比从北京飞往广州的距离还远1600多公里。 说到标记,少年朋友们又要好奇了?人们给鸟的脚脖子戴“戒指”(环志),给大熊猫的颈脖子戴“项链”(项圈),那么斑蝶的“脖子”又戴什么呢? 欲知斑蝶戴什么,请惦记下期的《玩儿去话虫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