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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有点儿忙,怠慢了大家的元宵节。为表歉意,这不,俺今天特意给大家添点儿《味道》,希望你们看完之后,能呕出几只粘乎乎的汤圆。
--------------------- 想念你的笑, 我一边听着辛晓琪的老歌《味道》,一边开始琢磨起心理学家的歪理儿:“味道的记忆是永存的。不论你是笨,还是痴,闻到气味儿总会联想到曾经的景象。”怎么,不信?俺有故事为证啊。 一次,我去野外采集标本,在草棵之中遇见死老鼠一只。那耗子尸腐的恶臭味冲的,直扑鼻孔,想不呕都难。我在享用之余,脑袋里立马浮想连篇了,还是上中学时,在北京郊区三夏麦收时的美景。“一匹死马仰卧在水塘之中,呼呼地招着苍蝇。烈日之下腐烂的躯体膨胀着,发出透明的光泽。用石头砸去,黑色的烂肉像泥巴样地向四周飞溅。”看着草丛中的死老鼠,想着死马“好闻”的味道,中学三夏麦收时的劳动号子还不自觉地从嘴里溜达出来,“你们是,干什么地(的),我们是101中拔麦子地(的)。”这时,我的脸上又泛起了少年时的傻笑。 不抽烟的我,对烟草味儿的记忆是深刻的。每每闻到大烟味,我便会联想到初中时那个知识渊博的语文老师,当年国民党中央日报的名记者。不论春、夏、秋、冬,见到的都是他老先生头上呲着毛儿,身上披挂一件孔乙己式的外套长衫,潇潇洒洒的,一副刘宝瑞相声里教书匠的样子,“外套,套外,陈皮,龟盖。”一次作文课上,老先生对我写得狗屁不通的作文实在看不下去了,气得直用手拍打我的作文本。“小伙子,要用心啊!”好嘛,就他这一拍,黑乎乎的烟叶渣滓从他的指甲缝里掉出来,撒了我一本子,一股股烟袋油子的气味熏着鼻孔。说来也怪,自打闻过老师的烟袋油子味儿,我愣开始喜欢上写作文了,尽管写出来的还是狗屁不通的玩意儿。如今大家有幸在网上遇见玩儿去,估计就是“孔乙己”的功劳了。 在加拿大读书时,常遇见皇家女骑警飒爽英姿地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巡街溜达。每当与我擦身而过,总能从又黑又亮的皮毛之中闻到真真切切的马味儿,肯定还是女马。顿时,几十年的时光居然倒流,四、五岁时,我手拿小铁桶,沿街为老爸种植花草,到处拣拾马粪的情景就涌现出来了。似乎,那光溜溜、还冒着热气与稻草香味的颗颗马粪团子就在眼前垂手可得,娱悦的感觉还流畅全身了。 在国外做学生是辛苦的,吃方便面的日子更是难忘的。究竟吃掉了多少箱既无营养又无口感的垃圾泡面,就是用手指头,再加上脚趾头也扯算不清了,反正是吃了一箱又一箱。现在,每当我踏进单身汉的“狗窝”,总能从那污浊的气味中嗅出方便面的味道,辨别出哪个是韩国的辛辣面,哪个是台湾的统一面。品味之中,我当年宿舍里的场面也清晰浮现了:没刷的碗筷到处放,臭哄哄的袜子满地扔。那是多么幸福的学生生活啊! 今年感恩节,我从亚利桑那的图森(TUCSON)回洛杉矶的路上,一游了闻名世界的圣地亚哥(SAN DIEGO)野生动物园。坐在环园的小火车上,呼吸着股股浓缩的动物园味儿,使我又想起了亲爱的黄鼠狼和她美味的屁臭。在北京工作时,我们单位的院墙正好背靠天坛公园。所以,园子里的狐狸啊、黄鼠狼什么的,有时也会串门儿,跑到我们单位的院内肆意溜达。一天,有只黄鼠狼不请自来,居然还闯进了我的办公室。没办法,我与另外一哥们只好上前接客。那家伙还挺灵活的,上窜下跳,眼看快要逮住她了,只见那黄鼠狼健美的身段稍微扭捏了一下,顿时,一股熏天的臭屁扑面而来,当然还是那种超浓缩强力型的。好嘛,那屁臭的,只“噗”了一下,就再也闻不见什么气味儿了,浓缩的臭屁早把我俩的鼻子熏瞎了。当我们把“客人”拿到手后,才发现单位的同事们都远远地站在走廊里,手捂口鼻,惊讶不解地看着我俩在臭屁之中没事儿人似儿的样子。。。 想念你的笑, 不知不觉之中,游荡的思绪又回到了辛晓琪的歌声上。 是啊, (2002年12月21日写于洛杉矶;2008年2月21日再润色) 以下是网民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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