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0-27 22:48
上回说到,累了一天,进了帐篷便睡,直睡到一泡尿憋醒了才发天已经亮了。这一夜很静,无熊。
第二天清晨,为了心中思念的狗熊,在营地的人们还都在熟睡之际,我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吹灯拔蜡卷炕席”了。说来也怪,平时在家我最讨厌吃八宝粥了。这时,易拉罐装的八宝粥嚼在嘴里就如同慈喜太后逃难时的窝窝头,那叫一个好吃。唉,人呐,绝对的贱骨头。由于出发时间尚早,一圈儿一圈儿的盘山路上清静得没个人影子。
“减速 |
2007-10-26 08:12
早就憋着要去南加州的红杉树国家公园(SEQUOIA NATIONAL PARK)看狗熊了。由于工作繁忙,总抽不出空闲。这回终于逮着机会了却自己看狗熊的心愿。临行前,老板一再追问,“你真的要去看狗熊 ?”
“这还用问吗。”
“那你就直接去动物园吧,保你一准儿能看见狗熊。而且,个儿个儿还都是减肥前肥头大耳的熊样子”,老板挺认真地 |
2007-10-24 10:20
雁荡景色美如画。一九八六年我有幸亲临其境神游了一番,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番说词。
从杭州驱车去雁荡,一路上美景不断。快接近雁荡山,首先被当地人如厕的场面所打动,淳朴、自然、还透着人情味儿。当地厕所三面建墙,朝向公路的一面却空荡荡的,无遮无挡。这种习俗也不知是为了通风,还是为了看景儿。厕所内一口直径二米多的大水缸被埋入地下。如厕人蹲坐在缸沿儿一副陶醉的样子,或吞云吐雾,或男女并坐,神聊瞎侃,透着两小无猜,亲亲热热的意思。人这种动物就是奇怪,什么事只要习惯成了自然,一切都会做得潇潇洒洒。不过 |
2007-10-21 10:45
来洛杉矶旅游的人们最向往去的地方便是好莱坞大道(HOLLYWOOD BOULEVARD)了。这条马路长着呢,几个小时也走不完。其实,最值得转悠转悠的地方,也只有拉布瑞阿(LA BREA)与海兰德(HIGHLAND)大街之间,通常被叫做星光大道(WALK OF FAME)的地段。无数的星星在水磨石地面上闪耀,每颗星星上面刻着演员的名字,记忆着明星们辛酸的往事。不过,要想在星光大道的地面上找到你所崇拜的那颗星星,也不是件易事,只有耐着性子大海捞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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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0 09:17
看着哗啦啦开往赌城拉斯维加斯(LAS VEGAS)的车流,我开始琢磨了,不就是沙漠里一城镇嘛,咋就这么惹人爱呢?
这辈子从没想过去赌城一游,俺实在受不了那儿满大街都塞着人的场面。可我鬼使神差地竟然路过了拉斯维加斯,这一过,还过了三次。
站在拉斯维加斯最著名的“长虫道儿”(THE STRIP)上扯眼望去,人口多的如同钻进了北京王府井大街的公共厕所里。玩儿去打小儿在北京长大,最不习惯的就是这人多的阵式。哪儿人多,我哪儿不去。 现在可好,自己送货上门儿,享受的还是“厕所”般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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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9 10:41
如今中学生的日子太痛苦,整天三饱一倒,一门儿心思奔高考,忘却了“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等到秋去冬又到,收拾书包去过年”的乐趣。我上中学那会儿,恰遇文革后期,读书无用论让我的学堂生活充满了阳光,活的快活,玩的煽情,天天背着书包去过年。
那年月儿,老师生怕我们革命过火,骗着哄着教点儿东西。为了大家上课安心,连座位都是男生女生花插着,“男女搭配,上课不累”嘛。虽说搭配了,但调皮捣蛋的男生时不常地还要玩出些花样来。中间隔着个丫头,俩男生就敢挤眉弄眼。一 |
2007-10-17 10:30
南加州的袖珍小镇索尔文(SOLVANG)在美国有丹麦之都的美称。SOLVANG在丹麦语里意为阳光下的土地。索尔文的阳光真够火辣的,我在镇上总共待了没几小时,全身上下便被晒得生疼红润,就算在沙漠里玩儿上一天,我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在小镇上随便走走,满眼都是不会转的风车和古色古香的建筑,很多的房子还是丹麦式的尖屋顶。在丹麦,尖尖的屋顶是为减少冬季的积雪,到了南加州大概这也只好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除了丹麦的建筑,小镇居民还保留了丹麦人的纯朴。镇上大小的公共停车场全部免费对游人开放,在挣钱没够儿的南加州,此举也算 |
2007-10-14 20:31
为了北京奥运,国内的“老字号”纷纷向社会征集英文译名。
名号的翻译学问忒深。除了要发音相似,意思贴切,还要内涵丰富,越琢磨越有味儿。这可不是一般常人可以胜任的。
昨天看新闻,说是天津的“狗不理”征得了译名,“GO BELIEVE”。这名子好啊,除了发声像,英文意思更加绝妙, |
2007-10-14 01:02
鲜花盛开的村庄
银雀在天空飞翔
大地歌声嘹亮
在辛勤耕作的田野里
喜气洋洋
互相帮助互相协作
和睦相处的国家
这里就是黄金的原野
鲜花盛开的地方。。。
走在南加州的隆波克(LOMPOC)的田野里,你会忍不住哼起这首朝鲜歌曲。是 啊,名副其实的“鲜花盛开的村庄”。这里以出产熏衣草和鲜切花著称。走在村头儿的花田里,到处都能见到这种半人多高的熏衣草,紫色为主,兼有杂七杂八的颜色。伸出鼻子往鲜花儿上 |
2007-10-12 10:36
八十年代初路过春城昆明,耳边就有一搭无一搭地听人们说起那 “苍山的雪,洱海的月”是如何的迷人。我一下没忍住,就踏上了去大理的汽车。
车厢内,来自五湖四海的兄弟姐妹们欢聚一堂。有来自美国的黄毛丫头,毛头小伙,也有来自德国的碧眼小伙和酷妞,外加我们几个国产农民浩浩荡荡地开赴云南的旅游胜地--大理。来它个相会蝴蝶泉边,享受它个 |
2007-10-10 10:54
哥们儿的爱犬狗体欠安,蹿稀了。虽说大冬天儿跑肚儿有败火之良效,可要是家里的纯毛儿地毯上哪儿哪儿都跑出稀乎乎、气味颇 佳的玩意儿,那就不怎么好玩儿了。
俗话说,“好汉禁不住三泡稀”嘛。瞅着那狗病秧秧憔悴得像个祥林嫂似的,主人心如刀绞,赶紧牵着奔了急诊室。
你别说,美国这疙瘩的医生瞧人不咋地,看狗绝对有心得。也没折腾CT、骨髓穿刺什么的,就麻利地开出一处方-热狗拌酸奶。 这招儿行吗?我那哥们儿拿着方子心里直嘀咕。没承想,几只热狗下肚之后,那狗竟然“药”到病除。尿片儿摘 |
2007-10-09 04:18
那是公元两千多年的一天,俺有幸住进专门伺候“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北京医院。
大家可能好奇,玩儿去得了什么病?什么病呢?原来在俺光溜溜的脖子上滋生出一个鸡子儿般大小的肉包子。用大夫的话讲,那叫甲状腺囊肿,大概就是老话儿中常说的“大脖子病”吧。想想留着它也是累赘,不如割了痛快。当时俺人在加拿大,本想就地解决,让咱也感受感受白求恩老家的手艺,可大夫一排期,好嘛,轮到猴年马月了。于是我 |
2007-10-08 19:58
在七十年代,大多百姓还都不知广告为啥物。可现如今,广告已经渗入到国人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或烦或爱,反正是逃脱不掉的。
七九年,雷达表成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大陆的第一个广告登陆上海。人家是这么说词 的:“时间改变一切,唯独雷达表……”。瞧,雷达表,就是不得 了。
还记得这个吧,手捧电吉他的毛头小伙扯着嗓门在嗥叫“燕 舞,燕舞,一曲歌来一片情”。别看这广告初级,却几乎家喻户晓,成为我们抹不去的广告记忆。
有个邻居的崽 |
2007-10-08 10:32
在西部住久了,突然来到东部的多伦多,所见、所闻、所感那叫一个受教育,还是很透彻的那种,瓷瓷实实的。
加国第一大都市多伦多在加拿大有举足轻重的地位,用中国的官话讲叫做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加拿大每年22万的新移民有半数定居在此市。不论你是来自哪国,在多伦多都能找到你的老乡,进而两眼泪汪汪了。来的人多了,也带来了各自的本土文化、吃食、习惯和糟粕。
先说文化, |
2007-10-07 19:59
俗话说的好,“人有人言,兽有兽语。”这就叫文化,对不?
我第一次到新疆,那里的汉人说话爱说个悚(sóng)字。称呼人都说是这“悚”,那“悚”。北京话里,这“悚”字可不是个好词,有狗熊的意思,形容胆小如鼠。刚到新疆,人家指着我的鼻子问我的同伴,这“悚”哪里人,还着实的让我冒火。时间一长也就习惯成自然了。悚就悚吧,我本来就是悚人一个。新疆维族人的汉话就更考究了。刚到新疆,常听到人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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