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纷纷,苦季离人,旧事难言心泪深。梦,近黄昏。
柳絮纷纷,三年无痕,风中残歌一层层。恨,犹销魂。
柳絮纷纷,叹难报恩,折柳挥别亲与朋。等,转乾坤。
柳絮纷纷,数载似逢,长亭古道少一人。问,天地存?
——往雨棚
二〇〇九年八月三十日
先闻五日乌市事件,大地又逢暴雨高温,二十二日长江流域天再旦,以词记之。
朝阳现,西北烽火铸血剑。铸血剑,白日渐灭,黑夜重现。 龙王灌水祝融来,人祸天灾难消散。难消散,恨不提剑,斩地刺天。
——往雨棚 二〇〇九年七月二十四日
吱吱麻燕绕塔旋,塔下听我述燕缘。
幽云十六统归辽,应州边塞南征道。车声辚辚马萧萧,征兵过后静悄悄。城头有女名广林,跪哭父
北方的风,带着一股劲,一股席卷天下的劲。黄土高原尘土飞扬,将这个世界抹成浑浊。
我确实习惯了。长年无聊的游走,则是我的一生。我的马忠诚地陪伴在身边。我们步行走过大半个荒沙野地,累了,就坐下,相互依靠,望着无际的
昨晚,东南角的火光照亮了夜空。
我发现火灾的方向正是教堂那里!我大呼“不好”,回身取上那块洋表,急忙奔向东南角。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门口的耶稣已经永远的躺下了,身后的十字架也被烧得精光,教堂顶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