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真正的鬼,有没有?我们谁也没见过,所以没人敢绝对说有,自然也没人说真的不存在。那么我们就当作是有吧,至少目前来看是的……我的故事也许是为了消遣,也许是为了娱乐,至少是叫大家感受到真实一些……自然是越来越吓人,也许你会深深的不安,不过,也许真的有那个在你身后……
(二) 夜 探 荒 坟
熊猫越来越觉得屋子里有一双眼睛,是死死地盯住了他。外面已经是星月朦胧的状态了。月亮已经被厚厚的云层遮蔽住了,只有几颗小一点的星星,在漆黑的夜幕下闪着。
冷气袭来,熊猫觉得屋顶上好象有东西。
突然,他看见屋子顶上,出现了一双眼睛,借着一丝月光,他看得清楚极了。
那是一双幽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在向下看着。也就是说那双眼睛在看着熊猫。那好象死鱼的眼睛一样,死死的盯住了熊猫。
一刹那间,熊猫想大声呼喊起来,可是,他干张嘴,却喊不出声音。骇人的眼睛,那眼睛比任何东西都可怕万分。
熊猫想坐起来,可是浑身已经没有力气。那眼睛好象在缓缓的移动,在向下移动……
本来乡下平房的屋顶就不是很高,大约五米高的棚顶。此刻好象忽然低沉了下来。
伴随着越来越近的那双眼睛,熊猫无可奈何。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极限,他想闭上自己的眼睛,尽量不去看。可是,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连他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连把眼睛闭上都不能。
那双“眼睛”移动了下来,月色突然亮了一下,原来乌云散去了,月光从炕边的窗户照射了进来。
一刹那间,熊猫看得更清楚了。
那本不是单独的眼睛,而是一颗头颅。确切的说,是一个女人的头。茂密乌黑的长发,从双耳边垂了下来。那白惨惨的脸,乌黑的大眼睛,火红的嘴唇……一切那么清晰,甚至还看见那眼睛竟然渗出了血来。
多么熟悉啊,突然熊猫猛地想了起来。这,这个,这个人不就是今天所见的那个“小叶子”么!!
熊猫头皮发炸。可是,没有力气。隐约的听见那在空中飘动的头颅竟然讲起了话,是那么哀怨,是那么低沉。
“熊猫儿,我不想死,不想死,不想啊……”反复的重复着。熊猫看见那单独的头,尤其是头上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地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熊猫竟然昏沉地睡着了……
次日一大早,熊猫就被外面的小鸡小鸭的叫声吵醒。熊猫坐一起来趴窗户一看,老爹在忙活着劈柴火板子,老妈在给院子里的家禽喂食,妹子吵吵嚷嚷地拉着几个同村学生在门外集合,看样子要上学出发了。
一看枕头边的手机,现在时间是六点整。熊猫穿好了衣裳,爬了起来。
早饭开始了,老两口加上熊猫坐在院子里支上小木头桌子,开始了最普通的一顿乡村早饭。
熊猫边吃边问:“爸,昨天咱们几点睡觉地啊?”
“那时候大概得十一点多了,你问这个干啥?也不上班了,现在不是放假么?”熊猫爹随口答道。
“恩,没啥,没啥。吃饭吧,今天吃完饭,我去下村看看光子去”。
老妈一听,赶紧告诉熊猫说:“那我给你准备点鸡蛋,别空手去啊。”
熊猫口中所说的光子,就是他远房的堂兄,从小在一起玩,一直没断了书信来往。所以,他回到家乡,也就这么一个可以聊天的同龄伙伴了。不然还真得把他闷死。
吃完了早饭,熊猫带上一百个鸡蛋。用小筐挎着,唱着蒋大为版的《甜蜜蜜》奔向邻村。也许,这家伙唱的歌曲杀伤力太强,路边的小鸡小鸭看见他,都扑腾着跑。
一路无话。直接进了光子家,正好光子一个人在家。
铁哥们见面,分外眼红。互相捶了几拳,说了一下近况。原来光子去年当兵复员了,一时间没安排好工作,家里托人想在镇上邮政所给安排点事情干干。爹妈一大早就上镇上找熟人跑路子去了。
光子身高得有一米八,标准的东北汉子。又健壮又结实,跟《水浒传》里的武松一样魁梧。还是那么憨厚,天不怕地不怕。说话嗡声嗡气地。
闲谈了一上午,中午了。光子地姐姐回来了,刚从田地里干完活回来,一看见熊猫,就问长问短。因为,现在田里活多,赶紧忙活作饭,作完饭就风风火火地下地干活去了。
家里又剩下光子和熊猫两人。他俩吃着小菜,光子拿出来一瓶地产白酒。两人在院子里大树下,开始侃了起来。
一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熊猫就不得劲。马上把回来看见小叶子及昨天晚上地恐怖经历,添油加醋地和堂弟说了。
因为,小时候大家全是伙伴。光子也认识小叶子,加上最近在家待了两个多月,也听说了一些。
“那个熊猫哥,是这么回事地……”说着光子放下筷子,掏出一盒地产香烟,递给了熊猫。
熊猫一看牌子乐了。“我去,大兄弟这烟还有卖地呢?这不是人参烟么?”
光子嘿嘿一笑,接着道:“恩呢,现在假地太多,据说咱们省城的长春烟厂快不出了,我这个是我爸地珍藏品,好几条呢,这几天我就抽这个,爽着呢”。
“行啊,家乡烟,多少年没抽了,妈地,在外地想买还难买呢”。哥俩调侃了几句。
“叶子,是个好女生。我刚回来时候,还看见几回。一转眼,人就没了,要不然我肯定追她,娶那样女人做媳妇,心理踏实啊”。光子还小陶醉了一把。
熊猫有点不耐烦了,直接说:“大兄弟,咱们能不能说点干地,你说这些臭氧层子啥用啊,快点说说咋会事吧”。
原来,叶子从小就懂事。小姑娘还很勤奋,还考上了高中,可是由于家里条件不好,就没去报道。自己借了点钱,承包了一个小鱼塘,生活才算安稳了些。
在乡下没男劳力真不行,因为全是体力活,这么多年过去了,叶子爹劳累过度,全身都是病,叶子的妈常年有病,哮喘加上心脏病,根本干不了啥。
老两口早就想招个上门女婿,可是叶子不干,天生倔强的她,想凭借自己的本事,按照自己眼光找。就这么一拖,两拖,拖了好几年也没个准。
那次,村子里来了几个文化人,一看就是省城里的人。开着小车,进了村子。他们有老有少,听说是城里的勘探队,说是村子里有辽代遗址,来看看。
勘探队在村子里一住,就住了三月。其中有个小伙子姓雷,人长得干净,还有文化。总爱和老乡们唠嗑,尤其是总帮助叶子家干点零活,挑水,劈柴啥地。
叶子也觉得这个人不错,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
有一天,勘探队10几个人上了一天的后山。下了山后,全部人就突然撤走了。村民们虽然惊讶,可是也觉得不是啥大事,毕竟人家城里人,有自己地事干,咱们就种好地,奔小康得了,那管得了那么多。
唯独那个姓雷的小伙没走,他和叶子天天在一块。村里人以为就等着喝喜酒的日子不远了呢。
有那么一天,小伙子也走了。随后叶子去送,回来时候就昏迷了。 还是,在柳树林子里叫几个打闹的小孩发现的。
叶子回家后,偶尔半夜起来大叫,偶尔昏迷。爹妈愁坏了,以为孩子是中了邪,张罗着去请大神来看看,可是,没想到两天后,叶子就死了。
村子里对这个事情也是说法不一。有人说,是城里的小伙不想要叶子了,叶子伤心死地。有人说,柳树林子里有黄皮子(黄鼠狼)给叶子迷死了,也有人说,是叶子得到急病,没来得及送医院……
总之,说法千奇百怪。叶子爹妈属于是一辈子庄稼人,没啥文化。现在唯一的女儿也没了,更是雪上加霜。
按照村里的风俗,暴死的人不能火化。不然,下辈子就托生不成人。所以,叶子爹妈及亲属,就找了几个人,省城里到是有那么一位远方的,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亲戚是大官,究竟是啥官也说不清楚。反正,找了一下,还真有用。破例就没叫叶子火化了,直接送后山埋了。
听完这些,熊猫心想:我靠,肯定这里面有事啊,只是不知道是啥事。
熊猫天生爱管闲事地毛病,加上光子爱瞎琢磨的惹祸精。竟然一拍既合,说是为了少年伙伴情谊,必须调查清楚。
“晚上,咱俩去叶子坟上咋样?”熊猫问了一句。
光子一楞,转头道:“大哥,咱俩白天去呗,晚上去干啥啊?”
“你看你这榆树脑子,咱俩两个大老爷们大白天去人家小姑娘坟上去干啥啊?再说了,晚上去,我想……”。话没说完,熊猫警惕的向四外瞅了瞅,一看没人才小声蹦出了几个字。
“挖坟”!虽然声音小,可是把光子吓了一跳。好悬没从凳子上掉下去。
“大哥,咱们和人家叶子没那么仇吧?”光子迷糊地说。
“废话,你没看电视上演的《大宋提刑官》么?不开棺验尸,咋能知道叶子是咋死地呢?”熊猫有点急眼了。
光子摸摸脑袋说:“人家是法官,再说了,叶子也不是被谁害地,咱们也管不着啊。”
“你咋这么墨迹呢,你去不去就完了!” 熊猫真是有点不耐烦了。
光子心想:这个大哥一向是敢干型选手,何况叶子死得蹊跷。我们也是做好事,怕啥呢,去。心想到这,光子嘿嘿一笑道:“行啊,去吧,晚上咱俩就去。”
这两小子喝酒喝高了些,加上天热。昏沉沉地就睡着了,等他俩醒来一看,都晚上七点多了。家里也回来了人,大家坐在一起闲拉了家常。
乡下总是睡的早,大伙一看天黑了。直接也不叫熊猫走了,就和光子一起住一晚上吧。反正,家里知道来着也放心。
这两小子在小屋里,商量嘀咕了半天。一转眼,看手表十点半了。
光子和熊猫穿好了鞋,光子说熊猫的衣裳不利索,把自己穿小了的军用迷彩服给熊猫穿上。熊猫一试,还真合身。
两人准备好了器具检查一下,一只强光手电,两把仿军刺。这些全是光子从部队复员回来,在军人部里买的,准备做个纪念。因为天黑,怕出点啥意外,所以全带上了。
出了院门,顺手在小棚子里,一个人拿了一把尖锹。光子还扛了一把镐头。
就这样,两个人组成的“部队”,跑向了后山。
今天晚上可真出奇,月亮也真争气,用东北话说 那是贼拉地圆啊。
后山,是距离村子五里外的一片山,全是榆树,松树,还有些早几年才种的杨树。
趁着月色,两个人这顿跑啊。真是赶上急行军了。大光熟悉地形,直接从小路上山了。
埋叶子的地方,就是山半腰,本来山也不高。加上地势也不陡峭,尤其是这俩家伙,从小就在山路上玩,上这样的山真是太轻松了。
两人老远,就看见半山腰有一片没树的地方。要说这山腰上也奇怪,跟人身上长了癣一样,偏偏就这里一片,没有长树。方圆五十米,就是那么光秃的一片,除了几枝过膝盖长的杂草外,啥也没有。现在是近六月份,植物也生长的还行。新鲜的叶子,茂盛的成长着。
到了近前一看。只有一个土包在那格外显眼。那就是叶子的坟地。
熊猫看完,倒吸一口凉气,半天没说话……
曾经山里的老道师傅给自己讲过一些风水问题,对这个也是明白一些。一看叶子的坟地,熊猫就心想:这那是坟地啊?所谓阴宅要依山傍水,至少也要是青山一片,翠绿成荫。这荒山百米无木,那不是一个“口”字么?把人一埋,就是一个“囚”字,那还想不想好了?真是迷糊了,这是谁给看得风水啊,真缺德啊。
光子用手一指,“看,那个就是叶子的坟”。
熊猫也抬眼看去,突然两个人同时呆了一下。
原来,那坟旁好象多了一个人。
距离虽然远,可是看得出来,那是一个人,不是别的东西。
那个白色的影子,可以推测出,是一个人坐在那里。
妈呀,怎么刚才明明啥也没有,这时候多了一个人 呢?何况是大半夜的,在坟头边坐着。那还不把人吓死啊?
幸亏熊猫多受历练,光子也是胆子出奇的大,才没被吓趴下。
熊猫一拉光子衣裳,两个人就地趴在了地上。借着旁边数十棵一人多高的松树掩护住自己。
两个人谁都没敢说话,生怕惊动了坟边坐着的那个“人”。
相距大约三十米的距离,月色照耀下。看得不算很是仔细,可是也大概看得清楚。
那分明是一个女人,坐在坟边。白色的衣裳,因为是坐在地上,看不见腿。只能看见衣裳,后背是长长的头发……
背对着熊猫和光子……
两个人的呼吸极其轻微,很怕惊动了那个“人”,光子也开始从后背冒出了冷汗,熊猫紧握住手里的铁锹木柄,不敢说话……
究竟那是人是鬼?那到底是啥东西?据说,在月圆的夜晚,容易尸变,也就是俗话说的“诈尸”,就是已经死了的人,出来走动……那就是鬼!!
两个人心里恐惧,也是越来越甚……
究竟那是什么东西?到底是啥?光子和熊猫又看见了什么?
请看下章,谢谢阅读。
“古道凌绝顶,浪子应随风”---王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