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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luyufei426:不用理竹子,她脑子有病
 

话说去校内high难道不是因为实在太无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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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4 22:26

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是在十岁左右,

那时候学素描已经差不多两年有余,我已经习惯了每次拿着铅笔枯燥的坐上四个小时,

对这同样的瓶瓶罐罐,同样的白色石膏像,同样的投影灯光。

渐渐的,当初对美术的喜爱逐渐转从技术上的追求便成了阅读上的满足。

那本已经找不到的书,好像叫《石膏像素描大全》,与其说是一本素描临摹画本,倒不如看做石膏艺术百科大全。

摩西就安静的坐在其中的一页纸上。

如果没记错,那是一座全身石膏像,人物长着并不长的一对角,还有很长的胡须,一只手捋着胡须,眼睛直视远方。

那只是儿时记忆的一部分。

最近很喜欢一首弦乐曲,千千静听里只显示"帕格尼尼",偶然才发现,这首曲子也和摩西有点关系,

它叫《摩西主体变奏曲》,帕格尼尼曲。作于1819年。是以罗西尼的歌剧《摩西在埃及》中摩西祷告时的音乐为主题而写的。因此曲只用G弦演奏,又是柔板,带有如歌的咏叹调性质,故俗称《摩西之歌》或《G弦上的咏叹调》。

我不懂西洋乐,只是单纯的觉得很好听,跟大家分享。

 
2009-03-17 00:38

“有些东西来去的太快,我甚至来不及悲伤”

太久沉浸在xiaonei那种虚无缥缈的精神状态,打着联络感情的幌子,为自己的寂寞,虚荣心,寻找一个相对的平衡点。而更多的时候,一条条回复着留言的我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说,说给谁听。

更多时候是那种被人关注的感觉吧,像毒品,让你不断地刷新这页面,不断地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可笑谎言里。人类就是这种可怜的动物,希望与众不同,希望被关注,却又总想着保持着某种孤独独立的模糊影像,一个人谱写自己的叙事曲,到头来听众不过还是只有自己一个。

谁在乎谁,谁敷衍谁,真真假假,荒谬至极。

可在乎这些,纠结这些又能如何呢,还是要继续生活。要笑,不能哭;要思考,不能迷茫;要作选择,不能坐以待毙。

写过什么,想过什么,听过什么,在乎什么,喜欢什么,依赖什么,迷茫什么,嫉妒什么。

笑什么,哭什么。

爱什么,恨什么。

 
2009-01-04 22:18

日子一天一天飞快地过,小九就平平静静的和徐姿过日子,平静的不正常。

她会给自己煮饭,不要饭钱;如果自己挂彩了女人会安静的给自己包扎,不去询问任何小九最不愿意提起的私人生活。他没有朋友,有一群所谓的兄弟,所谓的老大,所谓属于自己的圈子。可是圈子里没有一个人真正在意自己。有时候连小九自己都会觉得可怕,如果那天自己死了是不是连个知道的人都没有,就那么孤零零的,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原来自己连老爸都不如,甚至连个收骨灰的儿子都没有。这使他偶尔陷入一种极度的恐慌,似乎自己从来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这个时候,徐姿出现在了小九的生活里,在他最需要身旁人存在感的那段日子。她的存在让小九第一次想早早回家,想离开帮派,想远离每天拼命的日子。只不过因为不想看到徐姿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和那些说不出口的责备。他想听,但是她却不会说,因为她没有义务,也没有资格。

那是爱情么?或者是一种对亲情的渴望?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不会懂,他也许经历了成年人经历的生活,可说到底他还是个孩子。小九只是凭着自己所谓的直觉判断,自己爱上了徐姿,一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女人。看,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如此简单的就说出了爱,那个有些成年人一辈子也不肯张口吐出的字眼儿。说爱只不过是因为老枪的一句话,爱阿,就是你见不到那个人会一个劲儿的想,可见了之后又不知道说什么,觉得吧,在她身边老老实实待着就好。

那年圣诞节,小九和老枪第一次张口借了一百块钱,在一家小西餐厅请徐姿吃了顿饭,他本来想跟她说明一切的,关于他不在乎的年龄差异,关于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关于将来。可是老枪的一个电话打碎了小九十六岁的唯一梦想。

他带着徐姿刚刚在饭店里坐定,徐姿突然想起来忘记把给小九的圣诞礼物带出来,不顾小九的劝阻一个人笑呵呵的回家拿,说自己准备了特别久,就想着要这天吃饭的时候给他。小九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个小时还不见徐姿回来,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正准备回家,老枪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小九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回家!前几天他们打残的一个帮派小头目带着人去抄他的家!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回那栋破旧的小楼,怎么眼睁睁看着那群混蛋开着车消失在黑夜里,怎么打开的门,看见徐姿一个人赤裸着下半身如同一个破旧的娃娃般瞪着眼睛,青色的皮肤完全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她死了。因为他,死在了家里冰冷的地板上。桌子上还放着蓝色包装纸包裹着的圣诞礼物,一条徐姿亲手织的围巾。

小九不哭,不是不想,是不会。他如同一个木偶一样坐在太平间门外,手里拿着医生给的徐姿的死亡证明,还有徐姿最后留下给自己的一封信。

她死于毒品射入过量,而不是性侵犯。

难怪她从来都紧关着自己的房门,难怪她夏天还穿长袖衬衫,难怪半夜会偶尔听到哭声,难怪她肯来和他这个流氓混混租房子,难怪。徐姿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丑陋的针眼,密密麻麻,两只手臂不给小九一点喘息的余地。

“小九,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估计已经到了另一个城市了吧,不是不喜欢和你住,只不过我是个喜欢漂泊的人。看见你我就不知不觉地想起自己的女儿,她叫季姚,一定很漂亮,要是还在的话也就比你小个八九岁,我只见过肚子里的她,不过我知道她一定很可爱。你是个孤单的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好照顾自己,我不想看见你孤零零的样子。就这样吧,虽然你一直叫我名字,我其实多希望你叫我姐姐甚至阿姨,那起码让我有种为人母的感觉,可是我不配。希望这条围巾能给你带来些许温暖。”

小九讨厌收拾遗物的感觉,就好像要把死人生前所有的秘密都一点不落的挖出来,特别残忍。可是他还是看见了徐姿的日记,尽管埋在一堆玻璃药瓶中间。里面记录了徐姿所有的秘密,那个叫做季枫的男人,还有她自残自杀已知道最后染上毒品的整个过程。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懂,原来自己只不过被认为是个小孩子,她回家取礼物只不过是回去吸毒的借口。可自己还是害死了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第一个爱人。小九的世界不是瞬间坍塌,而是瞬间明亮了: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保护不了,什么都得不到。

 
2008-09-13 01:55

认识那个人时我大概只有十四五岁,小孩子一样的什么都不懂,每天只知道傻子一样的疯玩,傻子一样的搬酷,还有那种所谓少女的纯情,因为什么都还没发生,那时的我还是一张白纸。过去的这些年里我一直在想,那第一片黑色的墨汁到底是谁泼上去的。

是我,还是他。

季枫总是喜欢随手揉我并不乖巧的头发,不经意的说着一些肉麻的话,然后微笑,熄灭手里的烟,沉思。

我那时侯从他眼睛里什么都读不到,什么都读不清,以至于最后的最后,恍然大悟带来的只有刻骨铭心的痛楚。

还记得他最喜欢说,徐姿,你笑起来特别好看,眼睛干干净净的,我看着舒服。

我和男人的故事,说来简单,只有那么不长不短的七年。

十五岁,我第一次偷偷跑去club,被门口一身黑衣的“大叔”一眼识破,顺利被丢出去。那时侯我完全流氓一样的打扮,装做很牛逼的要和“大叔”理论,围着他转了整整一晚,后来”大叔“终于受不了,请我吃早茶做补偿。他换掉西服我才发现,大叔其实并不老,还帅的很。

大叔说他叫季枫,二十二岁,自由职业者。

十六岁,已经缠着季枫一年多,那时侯在校外有个大哥是很牛掰的事,季枫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时不常的来看看我。我并不知道他给我买衣服玩具的钱是干什么弄来的,他只是说在外面打工,给妹妹花钱开心。见过几次他的朋友,他很不喜欢让那些人见到我,不知道他们是作什么的,至少不像好人。

那年夏天一起逛端午夜市时他说了句,小姿,你快点长大多好。我在一旁忙着吃东西,没怎么在意。

十七岁,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个比我大很多的哥哥,野丫头有人疼,有人保护。对季枫的感情也还是懵懂,他几乎每天都到我学校报道,每天都带新奇的东西给我,像对一个小孩子一样。不过这一年他过地并不好,时常挂彩,也不告诉我干了什么,只是出手越来越阔绰。

他总是重复,小姿,明年你过生日我要送你个礼物。

十八岁,生日那天季枫送了我一枚钻戒,他说那不是礼物,是结婚戒指,可能现在我还不懂,等懂了再回复他,他会一直等。那年我高考,我平时成绩就什么也不是,高考成绩更是让爸妈根本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他们把话说的很难听,我一气之下顶着大雨跑去找季枫,开始了我们所谓的同居生活。

季枫总是劝我回去,每次的劝说都会变成争吵。

十九岁,我们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精神上,肉体上。第一次之后的早晨季枫搂着我,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当时我只是觉得一切都那么自然,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从女孩长成了女人。

二十岁,我终于在季枫一次一次的晚归和叹息中知道了他的职业,毒品交易--这种在刀口上舔血的工作。我们的生活越来越纵欲,抱我成了帮他摆脱极度恐惧的唯一方法。黑夜中的季枫让我都觉得无助,只是不停重复着,徐姿,马上就要结束了,一切都要结束了,只要再多那么几次,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

二十一岁,北方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怀孕了。可我死也没想到,这条新生命给我带来的却是灭顶的灾难。季枫死了,死于一场黑帮斗殴,至少他们是这么告诉我的。这个“他们”居然是群警察,平时季枫做梦都要躲者的人。他们还说,嫂子,领导说给季大哥追烈士称号,您是烈士家属。

我,二十一岁怀孕不到三个月的烈士家属,好笑么。

七年之痒,我们终究没挺过。不过你不是还说过,三十岁那年要给我买大房子,还要留出阳光最好的一间房给我们的孩子么。

季枫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是。没有学历,没有固定经济来源,没有任何保障,有的只有肚子里的孩子,和二十一岁抹不去的那个烈士家属的称号。

那么刺耳。

我回了一次家,父母见到我马上泪流满面。他们都老了许多。原来这些年父母从没放弃找我,他们几乎走遍了整个中国,只是每一次都和我擦肩而过。我和妈妈说,我怀孕了,孩子的爸爸是个警察,收入很稳定,我们马上就会结婚,您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妈妈一边留泪一边笑着说,如果是女儿就叫姚吧,女孩子点,别像你似的从来不听爸妈的话。

离开爸妈家,我到医院第一次给我的孩子拍了张片子,默默的留好。转身进了人流产房。

季枫下葬的那天我还特别虚弱,颤抖着把我们的孩子唯一的照片和他的骨灰一起放进墓穴。

别人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季枫,你要是这世没过够,没爱够,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女儿的,那我就给你个补救的机会,好好陪着你女儿,她叫季姚,我妈说她会是个像水一样温柔善良的女孩。也许是我这辈子的坏脾气冲杀了你的运气,亦或是我们冥冥之中就本该如此。

一切,可能都是个命吧。与我,与他,也许都公平。

 
2008-08-06 11:30

在这十六年里,小九的日子里充斥着赌博,债务,死亡,斗殴。特别的事儿天天发生,可就没一件让小九觉得特别。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说颓废也好,丧心病狂不学无术无法无天虚度光阴都好,可为什么人这一辈子就少了那么点特别,能让自己铭记住的人和事呢?

这时他单调的生活中出现了一个女人,一个比他大十二岁的女人,一个足以让他铭记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是徐姿。

那是一个下着暴雨的晚上,小九刚被老枪拉着去看看他那早死的老爸,说是什么鬼节到了怎么都要去惦记一下。回到家已经接近十一点,晁亢撩挥型5那魇啤;杌葡列〉穆サ雷苁瞧 乓还煞瓜悖 康秸馐焙蛐【抛芑岣芯醯侥敲匆坏悴桓咝耍 挡簧衔 裁矗 皇切睦锬掣龅胤讲皇娣 盏摹?br>
那个女人就安静的坐在自己家门口,大衣上还留着没干的水印,浓密的黑发随意的散在脸侧,具体长相这个角度看不太清楚。

小九第一反应就是阿米驼佛是不是鬼节撞鬼了。

女人似乎察觉到小九,马上站起身来,捋了捋面前的长发,

”您就是林先生吧,我从中介看到您有房间出租,因为有些紧急,就直接跑过来了,没有冒犯您吧?“

女人友善的笑着,小九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来。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女人的脸色,只是觉得很苍白。她不算非常漂亮,但有着精致的五官。若干年后小九再回忆起第一次见徐姿时的情景,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只记得她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

徐姿不是个令人讨厌的女人,至少小九对她的第一印象不坏。自从徐姿搬进自己家,小九的生活也在不知不觉中起了变化。

比如每天早上徐姿都会很早起来烤面包煮牛奶,总是给小九也带上一份。比如小九随手丢在洗衣机里的衣服总是第二天就被干干净净的放在床上。比如徐姿偶尔做面膜有点吓人的大白脸。比如徐姿大姐姐似的总是随口问上一句,晚上回不回来吃饭,今天天冷,记得加衣服。

对于小九,这一切都是不正常的。没有人这样对待过自己,包括从前老爸还在的时候,家里从来没有除了方便面和啤酒以外的食物,有钱了就出去吃路边摊,没钱时就在家喝凉水把自己灌饱。徐姿对自己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甚至开始勾起小九的疑惑和怀疑。

一日小九准备早点出门去见老枪,据说来了几个新老大要认识。马上就要出门时却突然被徐姿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两根五颜六色的线绳,往小九手里一塞,

“就知道你不会准备,带上吧!”

小九一愣,瞪着大眼睛看徐姿,一脸茫然。

徐姿似乎也愣了一下,“今天是端午节阿,”她顿了顿。“你妈妈以前不给你带五彩绳吗?”

小九默默的摸着手里的五彩绳,默默地带上,默默的出了门。

他用徐姿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没妈妈。

徐姿觉得自己的心里突然振了一下,不远处小九的影子突然变得特别单薄。

对啊,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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