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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突然想不起高中时候和我约定终生的人是谁了." "哎,你互许终生的还少吗,不在乎那一个两个啦." "才不是,那男的不是我喜欢的...好象他也不喜欢我." "那你许什么终生啊~" "那是因为...那时因为..."什么呢? 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那个人是谁,甚至为什么要和他互许终生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时候在长长的走廊上,是黄昏吧,总有些灰暗,他是背光的,看不清容貌.我们嬉笑着,然后说:如果我们到25岁还没有结婚就在一起算了,我们总是那么要好. 一辈子,我狂爱这个词语. 我知道一辈子很长很长,就想在那晃晃悠悠的岁月里,一直持续这个低轻的温暖感觉. 想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好多好多. 我想和大妈,石头,古爸,阿都还有丹丹一辈子.虽然常常会有半夜电话的骚扰,虽然常常要我装作温柔大姐安慰上两三个钟头,虽然我们在一起无聊又无赖,可是那感觉真的很好,凌晨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天,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多少夜晚,在夜与昼的交替的时光里,最多的就是奶茶交替的错影和我们轻狂的笑声.可能会分道扬镳,生命轨迹可能不再紧密相依,但在蜿蜒漫长的岁月里,我们会并进,无论六十九也好,八十八也好,我们在一起成长,成熟,老去. 曾经以为一辈子就是和恩恩,LIZ一起.三个女人在校园里暴走,嚷着减肥又抵不住奶茶,绿茶的诱惑.宿舍,教室,市桥,唱K,通宵,逃课,阳台,烟花,啤酒,天台,桂林米粉,休闲小站...如果要我选择一个搜索我们的关键词,我会选择幸福.或许不需要一辈子都粘在一起,记着那些寂寞又美好的日子,这感觉也会是一辈子. 我很贪心,现在的亲爱的们我都想会联系一辈子,友好一辈子.但是每个人生命里可以容纳别人的位置是一定的,有人进来了,总有人出去了.总是在静心回忆的时候才赫然觉得那个人离我已经很远了,远得不可触及.可以发信息可以打电话,但是那样疏离陌生无法掩饰,尴尬而悲伤地承认,我们彼此只能是彼此的过客. 天生少很多根筋,又喜欢率性而为.试过嚷着和个陌生人过情人节,要在哪里哪里见面,说得煞有其事,孰不知我还穿着我的小熊睡衣,乐孜孜地敲着键盘,一点也没有出去的打算.试过和上海的好姐妹说,你等着啊,我存钱就过去找你玩,还在QQ群里寻找共去上海的伙伴,疯狂地寻找去上海的路线,贪婪地看着关于上海街道两旁法国梧桐树的照片.结果我还是好好地呆在广州,这个冷漠而繁华的城市.试过和很多人说,如果怎样怎样,如果不怎样怎样,那就好了.而现在,几乎不上网了,也不说些胡话了,是少了激情,还是少了期盼. 其实,我只不过想挽留感觉,不孤单,惟相伴. 和情人倒说的少,爱情许不起一辈子,而且只能一对一. 说过三个. 一个是我很喜欢的,想一辈子对他好. 一个是很喜欢我的,想一辈子被宠. 一个是现在的,彼此喜欢,想一辈子. 张小娴说过不要相信男人的承诺,但要相信他们在许诺的那刻是真心的. 我不是男人,但我也很喜欢许诺,我喜欢看着我们相守这个诺言. 偶然间. 终究还是见了久违的他,我以为我会手足无措,结果就是平淡夹着些许尴尬.那陌生的感觉让我难堪,原来我也是俗人,我以为会留一辈子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消失.我执着的不过是赋予我感觉的那段日子和记忆.幸好我从来不想恨谁一辈子,恨比爱要难得多. 要记得,相见不如怀念. 我还是想,一个人去埃及走走,在那金字塔上数数我到底和多少人许过一辈子,让夕阳拖长我的影子,让那荒漠嘲笑我的贪心幼稚.测试说我上辈子是个埃及公主,后来与埃及最杰出的建筑师相恋了.我喜欢这个测试结果,它可以解释我为何如此眷恋着埃及,在众多人选择可以为我建筑足以经历千万年风吹雨打金字塔的建筑师,在刻满沙痕的石塔里保鲜我们一辈子的诺言. 我的生命因为这些曾经要一辈子或正在要一辈子走过的人而变得丰盈,不需要手牵手,因为我相信,我们总在黑暗中并肩行走,寻找属于我们那抹烛光.在白发苍苍的时候,数着我们并行但深浅不一的脚印. 所以. 为了实现那些美好的设想. 很认真地问你哦,我们一辈子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