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个地方是我来的最勤?说不准吧。
现在已经在芳那里在我那里在沈那里我们那里都找不到这里的链接了,没办法,无论当初删掉这样的链接是出于怎样的忐忑怎样的考虑,它都确确实实不存在好久好久了。
刚才花费了很长时间才登陆上来。是不是连电脑都对这里陌生了,抵触了。
刚刚从杭州的西博车展回来,杭州不正常的热起来,我们飙车回来,一身满满的汗。
回来就看到沈新发表的日志,看到你说,“想晨姐了”,我就快要哭了。
这是一个触发点,原本就压抑着潜藏在那里,被沈你一句话就全部释放出来了。
你们看你们看,我好想又开始了老是用“了吗啦吧”的习惯,好不容易高中三年被你们改正过来,现在怎么又都回去了?
现在我在这里写这篇东西到底是想写些什么呢?真不不知道,也说不清楚。。。现在芳新改版的博客背景音乐响着,芳你的音乐还是这么安静,让人听着听着忍不住沉默下来,忍不住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起你们。
好像从来从来我都是最早开始敏感伤感的那一个。每次都是在你们还都大大咧咧潇潇洒洒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无可抑制的胡思乱想胡乱感伤。我刚到浙大那段日子你倆一边调侃一边安慰的短信我都还留着,每次翻出来看的时候,都能想起你倆说话的表情眼神,甚至身体会怎样扭动。。。。。
好像真的没有人能一直坚持原来的生活方式,你们看看我,我现在像什么样子。
现在书架上摆着满满的书,好多都只看过一半,很好看,但是我没法看完。我想我们还是都习惯了上自习课放在历史地理课本的下边或者腿上偷偷的看,还是习惯了扔下作业不管挤出时间看完一本一本的书,还是习惯了边看边传纸条说自己看好夏圣轩还是夏政颐,还是习惯不停摘抄下句子,然后凑在一起互相交换,然后听到我已经习惯了的对我的字的批评。。。
哦对了,现在认得出我的字的人很少,看她们或他们都十分吃力的用手指指着本子上的一行行,然后凑近眼睛努力分辨那些我觉得我已经写的很清楚的字,我会觉得,我心里是苦的。沈我日记本上还有你给我改的错别字,也只有你们能看懂我又草又满是错别字的日记了。
这个暑假快结束的时候,也是在你们快要开学的时候,我几乎觉得我们要彻底互相失去了,沈当时在路上,任我怎么发你都不回我短信,芳在忙着买各种开学的东西吧,看着芳你在博客上和那么多我不曾认识的人调侃,看她们给你认认真真的留言,看到那些你已经更新了很久但我却没看过的日志,很难过很难过,真是很难过。
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不能谈论些什么了,真的不能分享些什么了,真的不能知晓对方的生活了,真的不能把对方当作第一个想到的去倾诉的人了,那就真的彻底失去了。
默契是一种什么东西?没法定义,但是确实存在,确实很难得到。
比如说出一句话想得到对方怎样语气怎样方式的回答,比如看到一样东西一件事情会想起什么,会因为什么发笑大笑不止,会因为什么而想起什么产生怎样心情。比如,比如,芳,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能很多时候不觉的有些东西是默契,但是当现在分开了,当发现别人根本不会顺着你以前习惯的调侃方式调侃下去,别人根本不会无声的用眼神与你交流,在你觉得很值得tremble的时候别人只会说“这又怎么了”,在你觉得很有趣的时候只会听到别人说“这你不知道啊?”,在你想哭的时候想不开的时候只会有人给你讲一些完全不着要点的听起来很安慰的话,那时候我心里是厌恶的,充满的悲伤和愤恨。
真的,你们看看我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们呢?
你看我们现在都开始穿着高跟鞋,都是那样前边挤脚后边松的快掉下来的鞋,你看我们都要化妆,你看我们都要做与宣传部和广播有关的事情,你看我们都忙的死去活来,都生活少了好多好多情调。
其实很神奇的你不觉得,不知不觉的,我们都在沿袭着我们彼此的生活方式和理念,甚至去做以前只有对方才会去做的事情,不自觉的以你们的思维去思考,不自觉的用你们的风格去行动,去说话就写句子。晚上上通识课的时候我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吃饼干,想起芳这是你以前这样吃东西时可爱的动作。后来我还想起你没剪头发的时候披着卷卷的长发抱着膝盖爬到我床上哭着说话的样子。在苏州我挑了很丑的火柴娃娃,很丑但是很可爱,青青说觉得我现在好多地方都好像好像沈旗。还有翻很多旅游的书,听有清晰音线的歌手的歌,会不自主的关注刘烨,大吼着喜欢孙俪。所有的奇异的不着边际的想法,所有的不靠谱的喜欢与厌恶,都不自觉的偏向了我所熟悉的,你们的方向。那你们呢?是不是我不在旁边的日子还会上课高频率的睡过去,是不是还抱着大大的驴子的抱枕趴在寝室桌上睡午觉,是不是还是会书立经常倒掉然后书和被子一起掉下来。你们还会和别人一人一只耳朵的听歌吗?还会一边听一边做的下数学题,一边睡着着香甜的午觉吗?我不能了,你们呢?
现在大家都是大学生了,很多很多很多都跟当初想象的不一样了。淡漠的人情或是以前无从设想的繁杂的生活,或是不期而至的恋爱。大学生了,都要学着适应学着麻木起来。其实我们不每天聊天没关系,我们不把每件事每个人的生活说清楚没关系,只要我们还能说话,还能以互相熟悉的语气说话,只要我们在想哭的时候还能一个电话打过去,还能有人听你说;只要我们该能看到某些东西突然想起什么,还能一直自如不生疏,只要还能很难得的写哪怕一句“有点想晨姐了”,就足够了。
我们都还在这里,这个城市,那个城市,我们都在互相看不见的地方,可是不用等不用找,我们还是一样的,说一样的暗语用一样的代号,说不定真到了哪天我们想不起来谁是27号谁是cricle,想不起来厕所男橙衣女,我们还会记得沈丰碑是不是,我们还会记得晨姐饼姐写一把破字的小雪是不是,我们还能听到有人喊起“沈”“芳”“白”是不是,我们还要慢船去中国是不是,我们还要抢沈旗的女儿,我们还要一起织围巾,还要回高中看看,还要偶尔想想年少时那些轻狂的事,每个人一箩筐的,当时曾见看的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现在已经淡忘了这么多的事,是不是。
至少至少,明年夏天,我们还能分享台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