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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好看的男人——一个像索契的大海那样深邃迷人，却带着孩子般的天真和霸道；一个像雪山奔流下来的泉水那样清冽，却带着阳光般的温暖，明亮却柔和。 当直升飞机在停机坪降落的时候，我看见了两位神祇一般的男子，简直不敢相信以前只在电视网络上看见的偶像就那样活生生得出现在自己面前。Vitas，天使般的男子却带着撒旦的魅惑；goman，王子般的气质却有最温暖的微笑。 飞机的螺旋桨翻腾起地上的雪花，纷纷扬扬如碎玉如柳絮飘洒在众人四周，就像我雀跃的心情，难以平复。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的两位王子要来到欧内斯特滑雪场，但是他们的到来被严格保密。VIP滑雪区也因为他们的到来推掉了其他客人的预定请求。只是从偶尔的传言里可以知道vitas的经纪人布多夫 不管事情的原委如何，我不得不说，这是我曲折坎坷、充满苦难、心有不平、无处申冤、暗无天日的实习生生涯里绽放的唯一曙光。 说起我的实习生生涯——真是往事难以回首。滑雪场的老板和传说中嗜钱如命的老布先生简直是物以类聚，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我本来在救援队队长面包的麾下效力，却还要老是兼职做服务生、侍应生之类的工作。这些到也算了，全当消耗剩余精力。 最恐怖的就是滑雪教练伊戈尔·奥古斯丁·安东尼奥·尼古拉耶维奇·达尔戈梅日斯基。看到那么长的名字就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变态了，所以我们干脆叫他毒药！这个自命不凡的男人空有英俊的相貌，其实就是个吃软怕硬的家伙，我实在是不明白——他的滑雪技术也不见得比其他教练好，为什么就那么受女游客的欢迎？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真讨厌! 还是我的boss好，阿杰莉娜小姐虽然表面上对谁都冷冷的，但是她比谁都热心。像一朵寒风中傲然绽开的花朵，睥睨世人却透着悲悯之色。第一次看见她时，那在滑雪艇上飒爽的英姿实在是让人移步开目光，应该想到，一个女孩子能成为救援队的队长，必定是一个实力不凡和领袖气质的人。 还有好多值得记忆的人啊，他们全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无法抹去，无法销毁…… 夜风凉凉地从窗户灌进来，我听见时间走过的声音，看着文字在自己的笔尖升腾，哭泣或者歌唱，最终没有声音…… 明天他们将离开，我们的生活重归忙碌和宁静，仿佛一切没有经历过。喜悦和悲伤不过是克拉斯纳亚波良纳雪山上的一抔雪，用不了多久就会掩盖在另一抔雪下面…… ——摘自joyce某年某月某日的日记 第一章 这是一段湮没在岁月罅隙里的记忆，只是偶尔在某个清澈的早晨，我会看着一朵朵云漂浮在天空，看着一只只飞鸟仓皇飞过，原来真的没有留下痕迹…… 这是一段并不为人所知的事情。为它保密是当初许下的诺言，生命中平添了那样一段经历，实在是无法抹去的际遇。他们两个带给我太多的感触，于是我明白了有些爱情可以挣脱世俗眼光的束缚，他们会得到幸福，绵延地久天长，海枯石烂…… 只是有些事情，还开端于我的记忆之外…… “谢尔盖，我明确和你说了，如果你不给我这次度假的话，我不学中文，不学英语，不开演唱会，不参加节目录制……”一个明显假装愤怒的声音从休息室里传了出来。 “维塔利克，可是这些节目啊活动啊，我们都已经签了合同了。”另一个声音也寸步不让。 安德烈推开门，坐在沙发上的维塔斯一脸怄气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笑，因为维塔斯的愤怒表情没有丝毫震慑力，所以他想要争取到这次休假——真的很难。 “我不管，上次廖沙的生日，我本来准备要和他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结果你商量都没有和我商量就接了档垃圾节目，害我准备了那么久的晚餐就那么泡汤了。”维塔斯恶狠狠地盯着老布的眼睛：“你必须补偿我！！！” “我又不知道你们家的小呆什么时候过生日，你也没有提前通知我啊。”老布想起那天维塔斯来录节目的表情——简直是谁欠了他三百万三十年没有还。 “不许你叫他小呆！”维塔斯对老布的这个称呼相当不满。 “事实上他是有点呆，我都不知道他参加选秀时怎么会拿到冠军的？”老布一脸无辜地继续就事论事。 “你不要扯开话题。”维塔斯恨不得披身狼皮来装凶狠，“从这个月15号一直休息到新年第一个月的15号，就这么决定了。” “一个月？”老布这次换上杀人表情了，“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损失多少钱？” “那就20天。”安德烈正好也有新年出游的计划，此刻，他理所当然地站在维塔斯这边。 “那也不行，3天！”老布抠时间的本色丝毫不比抠钱逊色。 “三天？三天我连莫斯科都玩不遍。”维塔斯此时恨不得把老布切成三十块。 “你不在莫斯科，你还准备去哪里玩？难不成你还想去南极看企鹅？”老布意识到维塔斯筹备新年旅行很久了。 “我准备和廖沙去中国爬长城？”维塔斯心里想着最好还能吃烤鸭。 “想都别想，不准出俄罗斯。” “好啊，那就休假20天。” “太长了，10天，最多10天。我来帮你安排，别再和我讨价还价，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老布口气也变得不容置疑。 维塔斯还想做最后努力，安德烈适时阻止了他，轻声说：“再说下去，可能连10天也没得玩了。” FBI录音室 鲁斯兰、阿马尔胡·波尔胡和高曼正在录制歌曲《珍宝》，高曼的手机应景地在和声的高潮时候响起，要不是隔了层玻璃，叶夫根尼恨不得把耳机摘下来扔他头上：“我说了多少次了，进录音室把手机关掉，你居然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得考验我的耐性。” 高曼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知道应该听制作人的训话呢，还是应该接电话，或者是应该先和鲁斯兰以及阿马尔胡说声对不起吧。一时的局促让高曼脸上一阵潮红，叶夫根尼看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心过多苛责他了。 铃声还坚忍不拔地响着，显示屏上不断闪烁着“维塔利”的字样，叶夫根尼摇摇头：“还不出去接电话？” “哦。”高曼低着头说了声“抱歉”从众人的视线里穿过。 “维塔利……” “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在录歌呢，你就一个电话来了，被叶夫根尼骂了呢。”高曼的语气委屈地像个孩子。 “嘿嘿，那我说个好消息吧——我们新年度假，我那部分搞定，谢尔盖给我10天时间，看你那里了。” “真的，我以为他最多只肯给你三天呢。”高曼也有点意外。 “你和谢尔盖怎么那么心有灵犀？不过这个事情还是我说了算的。”电话那头洋洋自得的语气全然忘记了刚才和老布的讨价还价。 “可是刚才电话的事情，我都不敢和叶夫根尼说这个事情了。” “我不管啊，晚上等你回来商量玩的地方，我等你啊！” “知道了，等我。”高曼关了机，望望天，该怎么和叶夫根尼开口呢？
高曼本想回去，回转身才发现叶夫根尼等人走了出来，“先休息一下吧，等会儿再继续。” 高曼走到鲁斯兰身旁，“帮我和头儿说说，我要一个假期。” 鲁斯兰看了他一眼：“你没有看见头儿刚才多么生气吗？新年前后那么多节目，走得开吗？这个忙我可不帮你。” “鲁斯兰，你真的不帮我啊？”最好的兄弟也不帮自己说话，要是叶夫根尼布答应，回去怎么和维塔利交待？ 可是回应高曼的是鲁斯兰的耸耸肩。 “喂，还是不是兄弟啊？”高曼扯着鲁斯兰的胳膊。 “想要休假？”走在前面的叶夫根尼突然回过头。 高曼没有想到他和鲁斯兰的轻声细语会被听见，只是有点尴尬地点点头。 “以后不准在录音的时候开手机，就这样！”叶夫根尼手中的曲谱轻轻敲了下高曼的脑袋。 一干人全起哄了：“老大，这不公平！”“老大，我也要休假……”“头儿……” 高曼挠挠头发，不管怎么样，反正可以回去和维塔利交待了，其他人，随你们闹吧，看了一眼鲁斯兰，露出得意的微笑：“你说我去哪里度假好呢？” “去南极看企鹅！” ------------------------------------------------------------------------------------------------------- 莫斯科的夜晚，12月的雪花，静静飘落在屋外，轻柔地想让人发出叹息。桌上堆积着些旅游指南，旅游杂志，而在书桌前趴伏着的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个人向他走来。 “维塔利，别睡在这里。”高曼轻轻摇了摇熟睡的维塔斯。 维塔斯揉揉眼睛，看见高曼和自己相贴的侧脸，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才发现自己的手又冷又麻，高曼把维塔斯的手包在自己掌心，温暖的感觉像徐徐绽开的春天。 “在研究去玩的地方？”高曼拉过一张凳子，坐在维塔斯的身边。 “冬天其实真不是个去玩得季节，而且还不能出俄罗斯。”维塔斯的头轻轻靠在高曼的肩膀上，手在高曼的掌心逐渐变暖。 “那也不一定，滑雪到是个不错的选择，可问题是你不会滑。”发现维塔斯的手不像先前那么冰凉，高曼起身去厨房到了两杯热茶。 维塔斯也跟着走进厨房，“但是你不是滑得不错，再说不会可以学啊，你教我好了。” “会摔跤的，你不怕？”把其中一杯递给维塔斯，高曼轻轻抿了一口茶，“而且会摔得很痛！” 维塔斯放下自己手里的杯子，反而就着高曼的水杯喝了点热茶，眼睛闪烁着慧黠的光芒：“我会拖着你一起滑，如果摔倒的话拉你当垫背。” 高曼看着自己的水杯顺理成章地成为某人的所有物，无奈地想着和维塔利去滑雪究竟是对是错？ “今天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去买滑雪装备。” “你得先和谢尔盖商量吧？” “这个事情我说了算。” FBI录音室 高曼仔细地看着乐谱，跟着轻轻哼唱，叶夫根尼则在一旁和高曼说着他要的音乐效果，正准备开始录音，高曼的手机又一次适时地响起…… 叶夫根尼表情有点郁闷，看来自己是太纵容这小子了，“不长记性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你是不是不想要休假了？” 高曼吐吐舌头，“还没有开始录音呢。”好险！！！！ “廖沙，你说，你到底和谢尔盖什么关系？” “什么意思啊？”高曼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今天还没有开口，他就和我说，他已经帮我订好了——去索契滑雪！我就奇怪了，他知道我不会滑雪，怎么还会去那里呢？” “我保证，我没有和谢尔盖商量过去什么地方玩。不过能去索契滑雪的话，那真的是太棒了！”高曼的声音抑制不住兴奋，要是使在克拉斯纳亚波良纳雪山滑雪就更棒了！ “很好玩吗？”维塔斯感受到高曼的那一种雀跃的心情，“我想可能他和滑雪场的老板认识，所以他不需要花很多钱。” 高曼已经开始想象从山顶急速滑降的感觉了：“放心，我会教你的，而且索契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只是现在太冷了，不然还可以去海边。” “你说详细点……” …… 一小时后 叶夫根尼在喝完第3杯咖啡后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去揪人了。每次都这样，一打起电话来，比两个大妈还能聊，哪来那么多话说！ 高曼终于在叶夫根尼的凶神恶煞的表情了挂断了电话，“我保证以后进录音室就关机，打电话不超过半个小时，真的，你相信我！” “哼，臭小子，你的信用已经透支了，不在休假前录完这些新歌，休假想都别想！”
（后续见第二部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