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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只在下一秒,高曼的嘴唇被维塔斯所占领,那颗草莓顺利从维塔斯的口中过渡到高曼的口中,游移在两个人交汇的唇齿间,逐渐消失在两个人灵活的舌间。 高曼微微挣扎,想取代维塔斯的优势,只是被他的双手困在椅子和他身体之间不能动弹,维塔斯托起高曼的后脑勺,希望吻得更深入,希望占有更多,鲜花残落容颜,烛火在身旁张狂地摇动…… 正当两个人陷于火热的交战中,门突然被打开…… 维塔斯和高曼诧异地同时回转过头,看着门外的身影——一个孩子! 一个可爱的孩子还站在门口,稚嫩的小脸上挂着微笑,一双灵动的眼睛是黑夜里最明亮的星星,手中犹然抱着一只绒毛熊,看着两个抱坐在一起的两个叔叔。 维塔斯和高曼茫然无措地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不过还是先站起来比较好,不能教坏小孩子。 孩子也不怕生,抱着玩具熊,摇摇晃晃地冲着两个人跑了过去。“金发叔叔,抱抱!” 高曼莫名其妙地怀里扑进一个小家伙,只能小心地把他抱在腿上:“你走丢了?要带你去找你妈妈吗?” 维塔斯有点郁闷,正当他占领决对优势欺负廖沙的时候,怎么就冒出个小家伙,而且他还直奔廖沙,占领了他的大腿,前两分钟前那里还是他坐的地方!不过天性喜欢小孩子的他见到这么可爱的小男孩还是忍不住要亲亲他的小脸蛋。 小男孩连忙丢开绒毛熊,一手勾着高曼的脖子,一手使劲擦着刚被维塔斯亲吻过的地方,然后在高曼身上蹭来蹭去。 维塔斯这下真的郁闷了:不是吧,小家伙!多少人想吻我我都不肯呢,你确定你不是莫斯科首演那个小姑娘的兄弟吗? 高曼忍不住笑了,某人今天可是丢脸丢大发了:“你应该庆幸这里只有我一个,演唱会的时候可是坐了满场子的人呢!”高曼亲了亲小男孩的脸蛋,这个孩子居然朝着高曼露出更可爱的笑容了。 维塔斯已经满脸黑线了,端起桌上的草莓:“小家伙,亲我一下,给你吃草莓!” 小男孩瞅了瞅草莓,又看了看维塔斯,小手抓起一颗草莓塞在嘴里,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好了,既然你吃了我的草莓,你就要履行我们的约定了,亲一下我,再给你吃!” 小男孩看着盘子鲜红诱人的草莓,纠结了一会,在维塔斯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立刻又抓起一颗草莓,正当维塔斯朝高曼得意地眨眼的时候,他抓起高曼衬衫前襟又擦了擦嘴,吃掉手中的草莓,准备再去抓剩下的草莓。 哼,你太欺负人了,维塔斯夺回剩下的草莓,就不给你吃了!小家伙突然也变了脸,小嘴一瘪,在下一秒哭了起来,把头埋在高曼胸口,哇哇大叫起来。满眼泪水,一声比一声响亮地控诉着维塔斯的罪行! 高曼也慌了:“你赶快把草莓给他吧!我不会哄孩子!” 维塔斯恨不得把草莓全塞给小男孩——只要你别再哭了,怎么这个笑起来那么甜的小男孩哭起来那么惊天动地? “维特里克?你在哪里?”门外似乎传来了一位母亲的呼唤:“维特里克?妈妈在找你?” “维特里克?我怎么觉得像是叫你啊?”高曼除了可以给小家伙当巨大无比的餐巾纸以外不敢有任何动作,不过他的名字真的和维塔斯的很像! “妈咪!”小家伙终于抛下高曼,跌跌撞撞带着哭腔去找妈妈了,高曼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一位美丽 维塔斯立刻走上前:“你好,夫人,不过我保证我没有欺负你的小宝贝,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您是维塔斯先生?我太幸运了,我丈夫来这里和罗曼诺夫先生洽谈生意,我本来还不想过来呢,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你,我一直都是你的歌迷呢。”看着孩子渐渐停止了哭声:“但愿维特里克没有烦扰你们,我实在是太喜欢您的歌了,所以我的孩子都起名维特里克呢。” 维塔斯点点头,心里想着:难道都因为叫维塔利所以同名相斥? 看着维塔斯似乎有点倦色,女士也不好多打扰他:“那我们先走了,祝您晚安!对了,我叫天佑。” “晚安,天佑女士!” “草莓!我要草莓!”趴在妈妈怀抱里的小家伙又兴奋起来。 高曼立刻连盘子全递了过去,天佑只能连声道谢。“金发叔叔,亲亲!”小家伙伸着手臂要高曼抱,高曼只能倾身亲了下小家伙。 望着这对母子消失在楼道尽头,两个人觉得这个度假实在开始地太艰辛了…… ---------------------------------------------------------------------------------------------------- 黎明的曙光绽放在雪山顶峰,那圣洁的容颜带着一丝暖色,仿佛天使脸上浮起的一抹红晕,而鸟儿在不知道的地方飞过,留下一声清鸣…… 高曼俯下身,给了维塔斯一个早安吻,金色的头发垂落在维塔斯的脸上:“维塔利克,快点起床,我们可以去滑雪吧!” 维塔斯其实早就醒了,只是装睡等着高曼来叫他起床,然后耍赖似的抓住某人拖倒在自己身边,压倒在他身上。“一会儿滑雪,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摔跤?” “我只保证尽量啊!” “那我要是摔了,你会不会给我当垫背?” “不给!哪有人想学滑雪不摔跤的?” “哼,我不起床了!”扯过被子盖在头上。 “那我找别人一起滑!我听说阿杰莉娜以前是运动员,那个叫伊戈尔的毒药似乎滑得也不错,至少还有joyce嘛,她是体育学院毕业的,应该也不赖吧?” 高曼看着趴在他身上的人又从被子里钻出一个头,咬牙切齿地说:“你只准何我一个人滑雪!” ----------------------------------------------------------------------------------------------- “苏墨,你应该去送早餐了吧?怎么还在这里。” 我一早来到酒店,就看见苏墨拿着她至死不渝的叶赛宁的诗集在轻声朗读:“苏墨,我想知道,《莫斯科酒馆之音》里你还有哪个哪个句子没有念过?” 苏墨转过身:“joyce,这个是我一生的爱恋,我准备也要写诗了,题目叫作《叶赛宁苏墨之恋》。” “切,赶快去送早餐!你真的不去啊,那边可是活生生的维塔斯和高曼!” “joyce,那一段我还没有背下来呢,你帮我去送啊!”然后一股脑儿推我出去! 就是想偷懒!我推着餐车,按了门铃,开门的是高曼! “早上好!两位,昨晚睡得好吗?” “早上好!”维塔斯也向我打了招呼,笑起来真迷人,窒息,空白,我暗自镇静。 “你们的早餐,还有什么需要吗?” “我们今天早上想来滑雪……”高曼甚至帮着我把一样样早点摆放在桌上。 “享用完早餐,毒药在楼下等你们,他会带你们去VIP滑雪区,那里是最好的一块雪地,而且只开放给你们两位。” “太棒了!”高曼露出象孩子一样的笑容。 “不打扰两位,请慢用!”我帮他们关上房门,天哪,为什么罗曼诺夫找毒药给他们两个当教练? -------------------------------------------------------------------------------------------------------------------------- 第七章 开着滑雪艇在各个雪场之间穿行,偶尔的一瞥,看见VIP滑雪区远远走来两位神一样的男子,衬着天地一片苍茫银白,真是一道风景啊,当然得无视那个自命不凡的毒药! “boss,你看!”我手指了下他们走来的方向。“真是穿什么都帅啊!” 面包只是微微回头,似乎只有眼睛的余光看见两个人,然后继续往前开着滑雪艇。 “boss!”我有点着急,总是这个样子!“维塔斯不会滑雪!你觉得毒药能教好吗?万一摔了跤怎么办?” 开在前面的boss骤然刹了车,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远方的三个人,掉转了车头。 终于开窍了!我知道boss其实就是担心他们两个的,何况毒药那头狼还在他们两个身边。我急忙开着自己的滑雪艇跟上。 -------------------------------------------------------------------------------------------------- 维塔斯兴致勃勃地扛着滑雪板和高曼说笑走在毒药后面,滑雪靴在雪地上咯吱咯吱作响,在房间里并不觉得,其实外面的温度实在很低,虽然阳光看上去如此温暖。维塔斯穿着黑色的滑雪服,脖子间围着厚实的毛线围巾,那银线绣成的字母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在风中上下翻飞。 来到较为没有坡度的专业雪道,维塔斯在毒药和高曼的帮忙下穿上长长的滑雪板,兴奋地像个孩子一样绷着,体验一种以前没有过的全新感觉。高曼细心地又检查了一下滑雪板上的固定器,帮按住维塔斯:“小心摔倒!” “怕什么?穿鹤装那么高的鞋子我也没有摔过!”维塔斯甚至想摆脱高曼的束缚开始滑了。 “ “还是不用了,我答应维塔利和他一起滑的。“唉,其实是我来教他就够了,只是出于礼貌,高曼委婉地拒绝了毒药的建议。 毒药表面上笑着,心里则暗自在想:您老不走,我怎么和你家小宝贝独自相处呢? 高曼把维塔斯的雪镜从他头上摘下,帮他戴好:“记得时刻戴着眼睛,风大,眼睛容易吹浮肿了,而且紫外线也比较强烈。” 维塔斯则迫不及待地想体验一下滑雪的快乐了:“可以开始滑了吗?” 毒药走上前:“我们先做一下热身运动,活动一下全身的肌肉群,然后在平地上练习一下行走,然后我们再在有坡度的雪道练习滑降技术和八字登坡。” “怎么走,不是脚迈出去就可以了?”维塔斯撑着滑雪杖,才发现穿了滑雪板走路也是需要技巧的。 “维塔利,稍微迈外八字,这样才比较好走。”高曼教给他一个小技巧。 “当然,这个过程最好不要用雪杖,这样可以锻炼你的平衡感。”拿过维塔斯的雪杖在自己手里,毒药侧身说了句:“我随时在你身边,不会让你摔倒的,你可以扶着我的手。” 换成八字平行,果然重心稳了很多,只是走快了,仍然觉得人好象脚扎泥地里,身子却在空中晃,“啊!”脚下好象磕到什么东西,维塔斯在一阵摇晃之后摔向了时刻站在他身边的毒药。 毒药顺势抱住维塔斯,这算不算软玉温香抱满怀呢?不过抱着的感觉不错,“你没事吧?第一次都是难免的,没有摔倒就好。” “多谢!好像脚下磕到什么东西了?”维塔斯想从毒药的怀里挣扎开,我家廖沙还在旁边看着呢! 高曼从毒药怀里拉过维塔斯,“慢慢走,扶着我的手好了。” 本来毒药还不想放手,不过看高曼神色不虞地过来拉人,他也只好放开了,时间还很长,我们慢慢来! 维塔斯和高曼手拉着手,练不多时,维塔斯已经能够不借助外力,自如地在平地上滑行了,平衡力果然很好啊。 --------------------------------------------------------------------------------------------------- 换到缓坡,毒药开始开始教维塔斯横行登坡:“抬起一只滑雪板向身体侧面移动一步,然后另一只滑雪板再向同方向移动一步。这样反复交替进行即可完成登坡了,你试试,抓住我的手好了。” 在有坡度的地方,维塔斯不敢向平地上那么大意了,只能扶着高曼和毒药,小心翼翼地练习着。 高曼握了下维塔斯的手,虽然隔着手套,却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给他的力量:“记得用边刃卡住雪面,这样可以防止滑动。” 毒药站在维塔斯的上方,因为侧向山坡移动,他可以清晰地看着维塔斯俊美的侧脸,好看的轮廓,只是他的眼睛为什么看着高曼,我难道不也是一个帅哥?你的手握在我的手中,你的眼睛却看着别人! 一步一步,50多米的雪道,终于攀登到尽头。“累吗?练习了那么久?”看着维塔斯额头微微沁出汗水,高曼有一点心疼。不过他非常不喜欢毒药,为什么还抓着维塔斯的手不放? 摘下雪镜,维塔斯对着一步步攀登上来的雪道,感觉真的不错,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体验一下滑降下去时飞一般的感觉了,虽然这只是一个缓坡。 “练习滑降急不得,让我教一下技术要领。”毒药在高曼的怒视中终于松开了维塔斯的手。维塔斯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人有点奇怪,他不会也是……哼,敢打我的主意你会死得很惨,敢打廖沙的主意你会死得更惨! 极善察颜观色的毒药很明显地感受到他们两个的敌意,不过他的脸皮也厚得让人叹为观止,依然不动声色地说:“雪板呈V形,两板尖相对,板尾分开。” “V字型?我最喜欢V字了,要是能在滑雪服上也绣两个V字就好了。” 高曼对维塔斯实在有点无奈,从身后踢开维塔斯的板尾:“加大双板尾的分开可以降低速度,你再稍稍立起两只板的内钢边。” “记住,滑降的时候要时刻放低重心,不过你可以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滑下去的。”毒药说罢又想去拉维塔斯的手了。 “滑行的时候最忌讳两个人靠得太近,这样容易撞在一起,或者有人摔倒时牵连到另一个人,毒药先生,我相信你非常清楚这一点吧?”高曼忍无可忍了,手牵手滑雪?你把我摆在哪里? “可是,这不是因为维塔斯先生是新手吗?”毒药仍然挂着自以为非常迷人的笑容。 “我自己滑好了,这个应该很简单吧。”维塔斯说着,手杖一撑地,顺着山坡滑了下去…… “维塔利!等等!”高曼的呼喊已经为时已晚。 维塔斯必须为他的心急付出代价,虽然是个缓坡,但是随着滑行速度越来越快,毒药说过要放低重心,维塔斯想将身体放低,却在这个过程重心前倾,一时间平衡无法掌握,脚下雪板一打滑——摔倒在雪道上,顺着山坡向山下滚去…… “维塔利!!!”高曼眼睁睁看着维塔斯摔倒在雪道上,就势滚下去。撑一下雪杖,像一阵风一样飞速赶上维塔斯下滑的速度。 --------------------------------------------------------------------------------------------------- 我和boss正开到山坡下面,只见一个人从坡上滑落下来。天啊,身体站那么直布摔倒才怪,果然未过半程,那人似乎想在调整重心得时候摔倒在山坡上,还不断往下滑,滑雪板已经脱离雪靴,七零八落散落在山坡上。这个人的身影看上去好熟悉啊! “天啊,boss,是维塔斯!”我这才看清那个人:“死毒药,怎么那么快就让他们上雪道滑雪了?” Boss连滑雪艇都未及停好,冲上前去,在坡底止住了维塔斯下滑的趋势。冲击力将两个人撞在了一起,拍拍身上的雪,面包坐起身,仿佛是把维塔斯抱在了怀里:“动一下手和脚,还有脖子!” 维塔斯镇定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初的惊慌逐渐消散,动了一下手和脚,虽然有些吃力,但是很明显没有伤到筋骨,脖子也没有事,面包松了一口气:“那应该没事了,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此时高曼和毒药也滑了下来,高曼一个漂亮的转弯急停在我们面前:“有恶密友事?有没有受伤?”把维塔斯抱入怀中。 “痛啊,廖沙,你别那么用力!”维塔斯痛呼出声。 “哪里?哪里受伤了?”高曼急忙抓起他的手臂检查。 “摔伤是难免的,看着吓人而已,而且他摔下来的时候也没有怎么挣扎,回去上点跌打损伤的药就好了。”捡起地上的雪镜递给高曼:“我送你们回去吧。” “臭毒药,你看你教的算什么?维塔斯先生都受伤了。”我恨不得把毒药埋在雪地里面。 “这和我无关吧,我说过我要带着他滑的……”毒药还在争辩。 “这话留着和布多夫金还有罗曼诺夫解释。Joyce,把维塔斯先生的装备收拾好,我在那里等你。”冷冷飘下一句话,面包带着固有冷然的姿态往滑雪艇的方向走去,“ 我收拾起散落的滑雪杖和滑雪板,走过毒药身边:“哼!!” 我收拾起散落的滑雪杖和滑雪板,走过毒药身边:“哼!!” “真的和我无关嘛。”毒药的辩白就让他讲给空气听吧。 ----------------------------------------------------------------------------------------------------- 高曼扶维塔斯小心地坐上滑雪艇,面包拿出手机:“驴子?” “面包?真的是你吗?面包,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差不多要哭了:“上次是我不好,我不该在你没有准备的时候就向你求婚,你拒绝我是应该的,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废话没完了?五分钟内有人去接你,拿好你的东西赶到酒店顶层客房,有客人受伤了,就这样。”说完,挂了电话,转身对我说:“joyce,去接驴子过来!” “好的。”我把滑雪板等装备放上boss的滑雪艇,然后掉头去接亚历山大·普拉科菲耶夫先生。 (后续见第五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