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通的这个游戏。没有激烈的打斗,迷人的幻景,这个游戏有的只是有些压抑的现实与重重的谜团。有感于它的剧情,我把它的剧情分章翻译写下,与大家分享。
原来这样边玩边写很累人呢,恩……
序幕 1976年12月24日星期五,下午5点7分,纽约
黄昏降临这个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不幸的事情在这里每天都会发生,是的,每天。
但是今天例外。一整天了,我仰在办公桌前,把刚看完的晚报摊在腿上盖着,两脚叠在一起撂在桌沿上。对于时常需要面对罪恶的人来讲,这很难得了,真的。
“铃——”
“海德!电话!”
听到同事的喊声我才醒来。忙的不求行最近,刚才的午觉实在太过瘾了。我睁开好象三天没睡似的朦胧眼,拿起了电话。
“89分局,我是海德。”
七分睡意之间我听到电话那头警官急促的报告声——这本不足以让我的瞌睡虫消失但是……
“你说什么?!是布莱德利?!!”
办公桌上的物品在一瞬之间变得分外清晰。大衣还在墙上,门外还是冬天,我却已经狂奔了出去。
不久,曼哈顿区的小港边。一个穿着长风衣的男人面朝河对岸的摩天大楼群落站着,也背对着我。
“布莱德利!”
我掏出了手枪直指着他,他没有动,只是回头看着我。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然后,他转过了头去。
“不许动!”我喊道。可是愤怒,愤怒让我无法控制我颤抖的双手!
枪响了。
布莱德利的身体在子弹的冲击下像陀螺一样转了半圈;他的右手高举直到露出了他时常戴在身上的手链,像是要与谁告别似的;然而他的身子却在不断的下坠,下坠……
“米……米拉……”
这是我有生之年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落水声……波涛……淹没…………
“啊!!!呼啊……呼啊……”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是个梦啊……”
百叶窗里透出朝阳的掠影,卧室中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
三年后 1979年12月28日星期五,上午10点16分,洛山矶
又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
“您好,这里是红皇冠……什么东西?……多少个?……好,明白了。我马上把它们送出。”
中年人挂上电话,抬头看着他的女秘书:
“瑞秋!海德在干什么?联系上他,马上。”
“是的,先生。”
瑞秋拨转号码盘,接通了寻呼台。
——与此同时,我驾车奔驰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呼机响了,我抄起来看了一眼,便扔在了一旁。太熟悉的号码了。
看来,又有事做了。
1979年12月28日星期五,下午4点09分,内华达
“海德,为什么你没找到?”
“少嚷嚷了,埃德。”我对电话那头的老板说道,“你没必要为了这个着急。”
“又要‘旷工’了,啊?算了,反正我这有新活儿给你。”
“说。”
“这里有个地方叫黄昏旅店。去那等着,包裹已经寄往那里了,客户名单也在里面。”
“明白了。”
我挂上了电话,正好汽车的油也加满了。
将近日暮西沉的时候了,我也开了一天车了——黄昏旅店……么?正好在那休息一晚。
踩下油门,又要赶路了。
平野仍是开阔,但公路旁却出现了一个踽踽独行的身影——是个长着一头银色直发的女孩,身上的衣服单薄得可怜:只是件素白的连衣裙而已。听见汽车的声音,她蓦然回首,恰巧与我打量她的目光对视——多漂亮的大眼睛啊,但同是银灰色的瞳孔却不经意地流出迷茫与落寞。她不是属于这里的,我想。她和那些穿着连身工作裤与袖子高高撸起的格子衬衫,脸上带着雀斑与酒窝的活泼乡村女孩差别太大了。
就在我思考这一瞬间,车已经驶过她的身旁,紧随的气流吹起了她的长发。她不希望有人搭她一程吗?也许吧,三年前的这些时候,我也习惯一个人走走长路的……
太阳,快落山了。
前方的公路旁,一幢红砖筑成的两层建筑,上面不小的广告牌告诉我,这里就是黄昏旅店。
我慢慢减速,停下了车。就是这里啊……看来我要做的,还真不止在这里耗费一晚那么简单。
对了,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的名字叫海德,凯尔·海德。自从我被警队开除,离开纽约已经三年了。像我的外套上写的一样,现在我是这个“红皇冠”公司的推销员。表面上看去,这个公司不过是个上门推销的日常用品企业;但事实上,除此之外,我的老板埃德有他另外的一些小生意——秘密帮人收集些通常人们不会想知道见到的东西,这就是他的工作;而我,作为他的手下也多次参与这种事。这并不是什么好活计可是……天啊,除此之外我无处可去,无事可做。
你知道么,布莱德利?现在,就是这样。这就是在真正找到你之前我会一直做的事……
我叹了口气,推开了旅店略显破旧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