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弯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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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0 11:35

    迟到

早晨8点25分。纷扬大雨或者耀眼烈阳。

不变的只有滇池路上长龙一样的车队和拥堵带来的焦躁。

报社打卡机上的指针滴答滴答打在了忧伤和绝望的我的心上。

忽然觉得,如果某天我突然失业了,一定就是老板不再能容忍我的迟到问题,或者,我终于崩溃在狂奔向打卡机的路上而主动辞职了。

   

    定心丸

我问P老师,为什么在工作时,我总会间歇性的怎么看自己怎么不顺眼。P老师很深沉的说,因为你总在试图超越目前的自己。恩,就是这样,每次我心烦意乱走投无路的时候,P老师总是那枚一句话就让我安静下来的定心丸。

P老师对我说,你不是个有大智慧的人,目前的安稳是靠一点小聪明和一分运气换来的。

P老师还说,你总想不断改进自己的状态,想变得越来越好,但你的能力还未达到,这需要耐得住寂寞,等待时间过去,阅历积累。

P老师又说,你要学会容忍自己有很多正常的瑕疵,人不可能什么都做到最好。

最后,P老师得出结论,我的心态还是不够平和。

神奇的定心丸P老师啊。要知道,宠辱不惊,该是一种多么深奥的境界。

   

     欧洲杯

时代真的变了。

曾经的法国、意大利变得老无所依。伟大的法国队黯然出局。意大利也惨遭荷兰人3:0的疯狂屠杀。当然,一切都不是运气,而是由于变得强大或者衰落。

全攻全守复活了吗?理性的功利足球消亡了吗?世界杯冠亚军捉对厮杀,看他人脸色才能得到一条逃生之道。意大利后卫七零八落,法兰西后腰狼狈不堪。

欧洲足球进入一个改朝换代的分水岭。

那天和Mr.S瞎聊。他说, 当70后皆成父辈,80后逐渐长成,90后开始高考然后进入社会,一代人会有一代人的传奇。正如巴乔时代的意大利是他们那代人心中的完美。我们今天会念念不忘法国、德国的名字。而对于更年轻的一些人,荷兰、葡萄牙会成为他们新的神话。旧日的英雄总会渐渐褪色。

一点惆怅。但是无可逆转。

 
2008-06-15 22:14

今天是父亲节啊。

原本想要回家陪爸妈一起吃顿饭。结果爸妈又出去了。丢下一句话,我们去玩了,自己解决晚饭吧。原来这个“我们”不包括我呐,有这样比孩子还贪玩的老爸老妈么。

我知道自己一向不是个倾诉欲很强的人。但我绝对是个倾诉欲容易间歇爆发的人。看我的日志更新频率就知道了。有时候两个月一片荒芜,有时候絮叨一天。

想要关电脑之前,在书房里又捣腾了一下书柜。

迅速的翻过《小王子》。

是的。我从十五岁开始读这本书,我读得懂每一个片段,我从来都以为自己很清楚这本书要说什么了。

忽然又看到这句话,

“一个玫瑰之所以不是其他的玫瑰,

是因为你在它身上所花的时间。”

“一个东西,如果你驯养了它,那么你就对它负有责任。”

突然间发现,其实我今天才真的读懂了。

其实非常简单。

但是为了真的读懂这两句话,我已经走过漫长的路程。

说起童话,忽然想起今天看到的《小蜜蜂和小蟋蟀》。

是郑渊洁写的故事。

听到过很多关于这个故事的评论,有人说不是童话,有人说挺可笑的。

但我总是觉得看完后挺伤感。

喜欢郑渊洁。儿时记忆中的童话大王,是一个真正不曾让内心长大的男人。

不知道别人看完故事后会是什么感觉。

总之,故事最后的“久别重逢”四个字,觉得具备打动人心的分量。

     

        小蜜蜂和小蟋蟀

她不是真的小蜜蜂,他也不是真的小蟋蟀。

但他们是真的生命。

他们为自己的真实身份痛苦,他们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表明他们希望转世当蜜蜂和蟋蟀。

小蜜蜂和小蟋蟀是一个小时之前认识的,同命相怜使他们立即成为朋友。

小蟋蟀是在这座豪华的别墅里出生的,这座房子是他的家。小蜜蜂是不速之客,她是从窗户外边飞进来的。她正好在小蟋蟀身边着陆。

“你好,我叫小蟋蟀。”小蟋蟀主动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叫小蜜蜂。”小蜜蜂说。

他们都笑了。

“外边有意思吗?”小蟋蟀没出去过。

“好是好,只是没咱们的份。”小蜜蜂说。

小蟋蟀喜欢她使用“咱们”这个词。

“生下来就被别人恨的滋味不好受。”小蟋蟀叹了口气。

“对于生命来说,出身最重要。”小蜜蜂说。

“这栋别墅的主人是位作家,他如果写一本《转世投胎指南》准畅销。”小蟋蟀说。

“他不在家?”小蜜蜂问。

“他散步去了,大概要一个多小时。”小蟋蟀说。

“他回来之前我得离开这儿。”

“当然。除非你不想活了。”

“还是你们好,可以躲在桌子底下。”

“你也可以躲在桌子低下呀,你干吗老忍不住想飞呢?”

“有翅膀的东西都想飞,不然要翅膀干什么?有翅膀不能飞比死还难受。”

“笼子里的鸟不是活的挺好吗?”

“那叫活?”

“……不叫。”

“你最想干什么?”

“在人面前大摇大摆走一回,人不杀我。如果他们能夸我走路的姿势好看就更好了。你最想干什么?”

“和你差不多,给人作一次飞行表演,听他们称赞我的飞行技术。”

小蟋蟀和小蜜蜂哈哈大笑。

笑着笑着,他们流下了眼泪。在他们的亲朋好友中,还没有一位是善始善终的,都是被人杀死的。

“你该走了,那作家快回来了。他每天这个时间在这间屋子里用电脑写作。”小蟋蟀提醒小蜜蜂。

“电脑?我想看看电脑。”小蜜蜂听说过电脑,但她没见过。

“桌子上那个黑家伙就是电脑,作家管它叫笔记本电脑。”小蟋蟀指给小蜜蜂看。

小蜜蜂飞到电脑上空盘旋,她觉得电脑是个了不起的东西。

别墅的大门响了。

“你快走吧!”小蟋蟀催促小蜜蜂。

“我想看看电脑怎么工作。”小蜜蜂说。

“那你就活不成了。”

“反正早晚也是被杀死。”小蜜蜂禁不住电脑的诱惑。

小蟋蟀发愣。

作家走进房间,关上窗户,坐在桌子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作家在这个世界上创造另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

小蜜蜂兴奋得飞到电脑屏幕前手舞足蹈。

作家看见小蜜蜂后皱眉头,他一低头,又看见了地上的小蟋蟀。他站起来去另一个房间。

“他去拿杀咱们的喷雾剂!”小蟋蟀警告小蜜蜂。

“你快跑!”小蜜蜂对小蟋蟀说。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小蟋蟀舍不得小蜜蜂。

“犯傻?”

“投了这个胎已经傻到家了,早结束早转世。”小蟋蟀说。

“你说得对,不用他杀咱们,咱们自己结束。”小蜜蜂说。

当作家拿着杀虫剂回到书房时,他看见自己的茶杯里有两具溺死的尸体。

一具是苍蝇。一具是蟑螂。

作家将茶杯和尸体一同扔了。

一年后,一只真正的小蜜蜂和一只真正的小蟋蟀在这座别墅的花园里久别重逢。

 
2008-06-15 21:22

很久以前,我喜欢一句话:养心,是说心如槁木,再静静的等槁木萌芽。

整理照片的时候才发现。

那趟五一建水自驾游。其实不过上个月的事情。

那时候,那场灾难性的地震还没有发生。闲不住的Mr.L提出开车出去走一走。我则心心念念要去看一看朱家花园和团山民居。很多人的生活还在一切如常。

短短几十天,大家都觉得时日绵长恍若隔世。学会了珍重生命,也学会了克制,因为知道必须从悲伤中抽身而出了。

把照片发给Mr.L,他又开始伤感。说那天到建水的时候,他妈妈还打来过电话。

我只能对他说,让我们保持怀念,继续生活。

只能这样。

这略带沉郁的开头。一下子就让我不记得该怎样描述在建水的点滴见闻。

因为偏爱有年月的木构建筑,对于游走古老的城镇总是有着浓厚的兴趣。迷恋那些沉积了岁月的东西。木雕栏、石照壁、窑烧的青花瓷瓶,陶的瓦当,还有鸡翅木或红木桌案,都是爱到骨头里的物件。而建水的古城不像丽江那样刻意与高调。文庙里还在上演祭祀的繁复礼节,古老的柏树下却是面庞稚嫩的学生在大声宣读课本上的英文词句。就是喜欢时光这种过滤喧嚣的力量,它只会缓缓的退到现代日常生活的身后,变得宠辱不惊。只是偶然走过一口硕大的水井,有中年的男人蹲在井边打起一桶水来擦拭自行车,再看井沿上井绳勒出的深痕,才会猛然醒悟这些时间不容置疑的力量。

前往拥有清代民居群的团山,看到路边火红的叶子花,灼灼开放的姿态,就算从无路人欣赏,也要开得浓烈妖娆。张家花园内,一路埋头不语,忙于收集清式雕花的各种样本,花窗、扇门、庭柱,缠枝莲,木芙蓉,明月海棠……已经来不及说出心里的欢喜,只是握着相机一直拍下去。间或看到燕子在几百年的房檐下筑巢或喂养后代,居民们也并不稀罕那些花饰惊艳的卯榫细节,石板上熟睡的猫儿仍在熟睡,赤脚的孩子歪歪倒倒跑过。某一个瞬间觉得,生的力量,原来也具备这种极致的沉稳和静美,已经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而印象最深的是刚到建水。

烈阳如瀑。加上没有吃午饭就直奔孔庙。饿得不行的时候,和Mr.L深一脚浅一脚的拐进一条小巷,发现一家小小的食铺。

路边有将水烟筒搁在地上吹吸的老人。有水淋淋的折耳根和萝卜。

看上去历经沧桑的茶壶摆在地上任小店的客人自己倒取凉茶。

看上去简陋普通的店面,有露天的小院和破损的桌椅。客人自己在桌边烤着臭豆腐和土豆,召唤老板娘加餐的声音此起彼伏。市井的气味浓郁,色彩饱满。
突然间心情好得要命,凉拌的卷粉吃在嘴里韧劲实足,韭菜香甜,辣椒也十分够味,以至于辣得我默默擦去一把鼻涕一把泪。之所以印象如此深刻。是因为想到,这个世上,可以和你一起去酒吧,去剧场,去电影院,去咖啡馆的男人一定有很多。

然而我们必须懂得珍视。
因为在这些男人中,又有谁能让你心甘情愿,满心欢喜,陪他在露天的小院里吃一碗凉爽的卷粉。然后就高兴的要命呢。

 
2008-06-15 16:42

 
2008-06-13 22:53

写作总是包含阅读的。所以,每次更新日志,其实就是在通过别人的阅读来与自己交谈。

这个星期已经忙到了抽筋的地步。
其实并不一定都在写稿,有时候只是把别人发回来的稿子组成版。都是歌舞生平的文字,一片和谐,而我更像是一个编辑,好似整日在办公室和机房间闲晃,发出来的版子也都见不到自己的名字。

其实是累到看见电脑就头晕的地步。   
总是对自己说,等这一阵子忙完,总有一天,一定要回到那个每周读两本小说,每天看两部小众电影,能随时把自己喜欢的照片发成日志,回到那个曾经试图把《西方音乐史》上提到的音乐整理成MP3 的自己。

然后消消停停过一段闲散的日子。

可是这个总有一天,总也不来。

昨天在家里翻《英儿》,顾城的自述小说。好像忽然就回到大学时候的某个午后,我躺在狭窄的高床上,抬眼就能看到窗外大片金色的银杏叶子飘飘落地。读这个偏执的男人用所有的爱和天赋写下的文字。一下一下,狠狠的被一些诗一样的句子击中。
他说,真渴望被精美的爱啊。
这大概是每个人永生永世的愿望。或许就是不能这样接受愿望的破灭,他才会宁愿亲手杀死妻子和自己。

曾经被精美的爱过,并且不只一次。也可以精美的去爱一个人,我相信自己的这种能力还未曾失去。
那么,我现在在被精美的爱着吗?
不知道啊。

但是一定是被爱着,毫无疑问。是在被粗糙的,真实的,日常的,没有惊喜的,像所有人一样,被平淡无奇的爱着。

不过这应该就够了。

有电视台在放真人电影版的小飞侠。

演小飞侠的男孩帅得简直精致。但是电影的结局我不喜欢,我喜欢小说的结尾。
小说的结尾,彼得潘忘记了温迪,连一年一次的大扫除也忘记了喊她。

这样真的很好。
是的。
要坚持做一个孩子,必须忘性大于记性,必须飞扬跳脱,必须没心没肺。必须躲避那些生命中真正沉重或者阴暗的东西。
但是我没有办法把沿途看见的东西一一忘掉,就像口袋里的小石块,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然后,我飞不起来了,我就变成大人了。


 
2008-06-10 02:13

有点晚了,刚刚加班归来。

工作未完,人却是越疲累越清醒。

五月终于完结。到报社工作已经整整满了一年。应该值得纪念。虽然对我来说,来路归途一样漫漫无期。生活仍未完成。
而照片上的杨梅,是周六的时候在果园里看到的。许久没有这样畅快淋漓的流汗,也从没预想过一座山头都是果树。背着相机辛苦攀爬,却甚至顾不得拿出相机拍一张照片。熟透的果实不经意间就会坠落,绛红的汁液,微酸。

和这一年里结识的所有新朋友一起出行,透过繁密的枝叶看一看天空。这样的情景美好得让人眩目。而感情是温暖的信念。就像一杯水果布丁,一碗鸡汤馄饨,一粒水煮白蛋。让我知道这样的时刻并不会被任何俗事打扰。

还有昨天。带Mr.L去水边散心。脱下鞋袜,赤脚踏在清凉的水中,青苔湿滑,脚心被石头硌得微微酸麻。看他顺手打起水漂,一下一下一下,石头在水面上跃动。闭上眼睛。觉得心里有想要坚持的信仰。

六月了。

杨梅向太阳。

让那些阴郁悲伤焦躁无头绪统统都滚蛋吧。

 
2008-05-17 22:27

阴霾的五月。12号过后,连天阴雨。

灾难。死亡。悲伤。这个月的主题,是那么多,那么多的眼泪。

每一天,都有让人心酸的消息在延续。很多人,平淡的生活从此被废墟掩埋。生离死别的夫妻,失去家园的孤儿,寻找不到孩子的绝望母亲,保护学生自己却来不及逃走的老师。还有看上去如此简单的“夷为平地”四个字,让人感觉到刻骨铭心的可怕。然而还没来得及从地震带来的震惊中摆脱,更大的意外就到来。

周四,去报社上班的路上,忽然接到Mr.L打来的电话。他的妈妈,在家中心脏病发作。以迅疾而且非常突然的方式,永远的离开。我该怎样表达当时内心的感受。一个头一天走到哪里都还觉得日子如此幸福的人,忽然的,就被无法相信和接受的事实突然袭击,一败涂地。这个我当家人看待的男人,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泣不成声。就是这样现实,生命如此脆弱和无常。

无所适从的往他家里赶。看到躺在床上的老人,真的如同只是睡着一般安然平静,120的出诊医生仍然还在,简单的陈述着抢救时候其实已经没有了的生命征兆。而开署好的证明,需要家人签字。看着Mr.L木然的签上自己的名字。死亡,这个字眼终于逼仄而来。努力的对他说,大声的哭吧哭一哭。是多么令人绝望的无能为力,哪怕放声哭泣。

Mr.L说,从此以后,再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完全快乐。伤心的话语。失去至亲的人。让人找不出任何可以安慰的词句。我们总是很容易忽略身处其中的幸福。父母安好健康,陪伴身边,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以为相守的时间总不会过完。从没想过,围坐一起,家长里短,相互埋怨争吵,和好如初,这些个琐碎平常,那么轻易就会失去。而血脉纠缠,不依不饶,疼痛难耐。还有剧烈袭来的恐慌,来自对死亡和离别的畏惧。

没有想到,再次更新日志。竟然会是书写这样的沉重。这之前,我想写的是回到北京,见了不同的人。还有自己开车到建水的旅行,用相机拍下很多的蓝天和古老屋檐。我想写的是,约了廖和他的先生吃饭,两个人淡淡然相处,爱情和家庭却散发浓稠的甜蜜。我也以为,我终究会以波澜不惊的姿态嫁给最适合结婚的人。甚至,故意沉溺在工作的忙忙碌碌中,借口不再梳理头绪。

而接到电话的时候,居然就是这样义无返顾,直奔他处。看到内心失措的男人,相对无语,就这样默契,握住他的手。这么些年,我们之间多少故事。轰轰烈烈,虎头蛇尾。早已熟悉了各自最顽劣的秉性,又谁都不肯认输让步。而此刻,再无力防御和顾忌。在悲伤面前都露出彼此最柔弱温顺的一面。

这一次,他终于承认,需要我的陪伴。

只是,能不能不要发生在,这如此悲伤,毫无防备的情景下。

PS.请各位认识Mr.L的朋友暂时不要电话或询问他此事。我们所能做的,惟有静默和祈祷。让时间抚平伤痛。谢谢。

 
2008-02-13 01:26

在友情链接中添加了我的图片博客的地址。

是一年前创建的相册,后来一度找不到地址并且记不住登录的密码。

过年扫除时除了找到相机充电器外就是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记下密码的小纸片。所以,相册又回来了。鉴于此空间的图片显示效果并不稳定,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去相册里看。

 
2008-02-13 01:03

大年初二。出发。大理。

洋人街。三塔。洱海。苍山。因为接连几年都会在春节的时候去到,已经不再那么新鲜。不过,也会有一些惊喜。比如,在喜洲吃到正宗的喜洲粑粑,真的很好吃。游洱海时无意中登上的小岛,偶遇了杨丽萍惊艳的私宅。而和一堆表兄表姐在唐朝酒吧玩筛子,震天的音乐声里放肆斗酒,简直开心得一塌糊涂。还有,那些一路经过的古老庭院,逶迤攀爬的金银花,迎风晾晒的手工染布。或许这就是我愿意一直在路上的原因,无论身边景致多么熟悉,只要肯虔诚投入,必是能领略到不一样的风光。

 
2008-02-07 19:43

过节了。天气真好。爱死这些阳光。家里的花花们也都很精神的样子。

几个月没有玩相机。终于在床下把充电器找回来。新年的愿望是,能有更多的时间和心情拍好看的片子。

你看。春天来了。

 
2008-02-07 01:24

每年总是这样。

等到元旦或是春节的时候,就会觉得忽然慌张。新的一年扑面而来。不容回头和躲避。那么迅猛而又那么轻易的赶着你往前走。

新闻里各地还在风声鹤唳,恶劣天气仍在持续。数十万人就这样被大雪围困。而昆明纵然突然冷下来,也仍会有强悍明媚的阳光普照天地间。这让我觉得,回家的决定始终是对的。

常常会有这样的感觉,生活渐次安稳,待到再回想一些事,仿若已过去太久。这一年纵使没有大起大伏大喜大悲,还是有深刻于心的经历。一些注定的相遇和分别,一些肆意妄为的小残忍,或者一些撕心裂肺的大争吵,还有众多欲说还休的遗憾,时常还会有些小感伤。当然,这些,都不妨碍我们继续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忽然听到费玉清唱起千里之外,心里还是咯噔顿了一下。一定还是有人会和我一样记住这歌的意思。是的,哪怕不应当太遥远的相爱。偶尔遇见,还会不经意的问些问题。有时是真。有时是假。总想会等到答复。游戏还是在继续。但当你觉得一些事情已经不再回来的时候,有时候是一行字,有时候是一首歌,将明确的结局清楚的呈现面前,强迫你明了那是一段不可企及的距离,才能安静的接受这个事实,那就是你已经可以对诸多揣测不再惊动。

白天的时候接到大刘的短信,她说,你知道廖领到结婚证了么。

一秒钟的空白。

曾说他们如果能在一起那真是段佳话。就算没在一起也永远是出神话。

现在,童话里的故事真的发生了。

除了祝福,不再需要多说。

就像那些过去的时光,谁说得清楚对错。就像那些烟火。看在眼中。说不清楚究竟是灿烂还是落寞。

新的一年,还会有什么样的故事,谁知道呢。呵呵。

祝我们。春节快乐。

 
2007-12-18 06:52

是的。我累死了。

一个通宵过去。凌晨四点半之前在报社加班,之后,是在家写稿子。六点十六分,气温终于降到一天中的最低。冷。确切的说,从昨天早上9点到现在,我的脑子和眼睛都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赶稿,加班,压抑,抱怨,兴奋,充实,疲倦。是这个月的主题。

某天夜里加班到12点,有人来带我去24小时的麦当劳吃甜筒。左眼充血的我。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好。有谁会在冬天的深夜里给你买冰激淋哄你开心,还不断用责备的语气心疼你红红的眼睛呢。还有,凌晨走出报社,忽然看见爸爸的车停在空旷马路的对面。很心安。倦到不想说话不愿做任何解释,仍然知道这个地方会有人温和的包容自己。或许也是家的一种定义。

写完稿。天要亮了么。是的。我累了。我要睡了。

 
2007-12-04 09:20

天气渐冷。冬天来了。办公室里安静的下午。手脚冰凉。

最近对很多人说了很多话。于是不需要写字。

其实。不写下来最好。不想承认的时候,都可以选择忘记。像说过的承诺做过的保证。

轻而易举,就可以一笔勾销。

另外。我只是一段时间里腰疼。下班时间不开电脑。

得出两个结论。

自己认为重大的事,或许对于别人并无意义。

以及。只有不想做,没有不能做。

事件一。未完的日志。

所有的朋友都在追问,博客上那个长久停留的未完待续什么时候才能再续。漫长的十一月,博客上只有一篇没有完成的游记。关于这个问题,似乎可以概括整个十一月的遭遇。当我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坐在电脑面前敲打键盘的时候,除了心情顿时豁然开朗,还让我格外意识到健康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十月的胃炎蔓延到十一月,莫名的腰肌纤维组织撕裂,反复的疼痛。工作的压力逐渐体现为不能熬夜,焦躁,精神不济或者偶尔失眠。当我回想到大学时候一整夜游荡在北京的街道并且在日出的时候去看天安门的升旗,不得不承认我们必须要伺候好自己的身体了。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肆意和狂妄的狠狠报复你,而那个时候所能做的,只有追悔莫及。当然还有一些客观的原因,比如当我终于整理好关于上海的图片和文字时,家里的网络却出现了问题。无法登录网页,不能上传照片。于是我只好等待,并且在办公室里写下这些。

事件二。改变以及新的开始。

十一月。Mr.L搬进了新家。Leo开始新的工作。两个亲爱的妹妹分别找到了自己心仪的男孩。对于除我之外的大部分人,这个十一月是转折而欢喜的。Leo步入职场中意的方向,似乎忙碌而且充实。Mr.L完成了断断续续长达一年的装修终于在某个凌晨举家搬入了新房。关于那套我们曾经充满遐想和无数激烈争执的房子,不知道现在算不算是尘埃落定。曾经有两个途径可以拥有这样的房子。一是嫁给Mr.L,一是做附中的老师。因为用尽全力对待这个男人,并且因为他选择就读最好的师范学校,具备高级中学语文教师的资格。有阳光充沛的小高层阳台。大幅明净的落地玻璃。以及与喜欢的老师们左右为邻的机会。一切在彼此对望的笑容中成为过往。帮他收拾的时候仍然霸道的指挥沙发的摆放,调整餐厅桌椅以及冰箱的位置。叫嚣着擦地板却在书房里睡着。仿佛还是从前的脉脉温情,有我的任性和他的纵容。

两个男人在这个月里都有了新的开始。而我无从改变。只好换一换发型。拉直头发的前一刻,始终回忆不起自己头发长并且直的模样。看着夹板上一阵阵冒出的白烟,心突突的疼。爸爸说,还是烫卷了好看,我也一直这么觉得。甚至同事们并没有第一时间就看出这微小的改变。只有Mr.L开心的说,是他喜欢的模样。是,从前他就一直这么说,我总是闹,头发一次一次的卷,做出不会被任何人改变的姿态。事实上,我最终乖乖恢复了直发的样子。尽管。从此。谁都不再属于谁的怀抱。

事件三。那些关于爱情的事。

美女小编无风同学在这个月里一定也很郁闷。因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亲爱男友大狗熊被派往北京工作。某一个周末,无风同学搭乘北上的航班,毅然投身彻骨寒风,只为看一看千里之外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的双城记,觉得无比熟悉。分隔两地,无能为力及落寞,即使明知不是对方过错,也会有莫名滋生的怨愤。仿佛一切都在证明自己的依赖和对方的重要。

曾经的曾经,身在北京,近乎顽固的爱着身处南方小城的男人。每天等候他用电话唤我起床。虔诚的相信他会等我回到他的身边。会不停歇的用争吵的方式表达不可名状的想念。逃课偷偷飞回昆明。现在想来,都是无知无畏的孩子气。不知道一生中还能有多少个四年去经历那种刻骨铭心的分离,还有等待时才能体会到的彻底的绝望和幸福。似乎,距离一直是我混乱感情线索中的主角。此刻,身边并不缺乏具备交往条件的男子。彼此摸索,强行拥抱,纵容放肆的接吻,听有关未来的言论。气息就在耳畔,仍觉无法亲近。好像我拼命想走在距离的前面,爱情却还周转于昆明与北京的机场之间,无从落地。

身边有年龄相仿的朋友,甜蜜筹备着明年的婚礼,将感情落实到繁琐而充实的生活中。也有还在大学中的妹妹,时而抗拒时而沉迷的追寻着爱情纯粹的意义。看着她们,好像阅读自己的未来和过去。很多时候,纵容游戏的开始。一边警告自己,一边又与人周旋。只有安静下来,才知道仍是在等待。等一个人来,把我带走。

 
2007-11-05 01:10

先挖坑。

部分照片先上。文字随后。

 
2007-10-27 04:03

先后约了两拨人吃晚饭。都是临时电话说有事来不了。一路走到东寺街,发现新开了一家KFC。坐在二楼,视线很好,可以看见不远处的东寺塔。

近日楼的两侧,东寺西寺两座佛塔遥相呼应,已经过去千年,都不曾动摇。小的时候一直以为这塔可以爬上去,就好像西游记里宝象国的佛塔,可以一直上到塔尖,伸手即可够到一粒硕大的夜明珠。后来才知道,南诏风格的佛塔,其实是实心的。立在塔尖上的碧鸡,原来又叫做凤凰。

喝着冰咖啡,发现桌对面独自坐着的小小女孩。整齐的娃娃刘海,单眼皮,打扮入时的穿着深蓝小西装外套和短靴。左顾右盼,不时自言自语,点餐的妈妈怎么还不上来?
面前是好吃的老北京鸡肉卷还有冰爽的甜筒。小小的脸闪耀满足而甜蜜的神情。和妈妈在一起,仿佛这个世界无所不能。
如果以后有自己的孩子,一定也会这样精心的打扮和照顾。让他一直没有忧伤的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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