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桥读书的时候, 有一次在学院的Formal Hall上认识了M和Y, 我们一见如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结下很好的友谊.
M 是徐志摩就读过的King College的学生, 而我是Peter House, 两个学院一步之隔, 我们便时常有往来. 往来的形式只有一种, 就是吃.
M是台湾人, 博闻强记(以至于我居然忘记了他专攻是什么, 好像是政治一类的课题), 也爱美酒美食美女, 通常是觥杯交错之余,就天南海北地清谈.
Y是M的女朋友, 漂亮高挑, 是我见过的最贤淑的日本女人. 她通常是安静地听我们聊, 这种聆听里面我觉得与其是出于对话题的兴趣, 不如说是出于对M的无限崇拜J. 听到累了, 她就自己坐在边上看时尚杂志.
我记得有一次, 很冷的冬天的夜里, 我们坐在他们暖和的屋子里, 在熏三文鱼, 红烧狮子头, 和许多的酒之后, M说他很想研究一个课题, 就是过去这个世纪里, 门当户对怎样加剧了家庭间的收入不公.
一百年前, 女人普遍不受教育不工作, 无才便有德. 所以除去少数社会高层, 大多数的男子, 无论收入高低, 娶的都是无收入的女子.
而二十世纪这后50年, 女子普遍受了教育, 进入各个行业, 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