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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5 16:00
再傻乐一把——

我结婚了。

结束了长达20余年的单身状态。

在把这个消息告诉好友的时候,大家比较一致的反应是惊讶,然后是恭喜。师妹的一句评价比较到位——不能说被雷到了,但是确实被震到了!

我喜欢突然地“震”一下大家,生活太平淡了嘛!

不过先申明我没闪,而是在相处了两年以后理性并到目前为止认为是明智的选择。

废话少说,上pp, 以飨众友:

(唉,其实还是很胖的……)
 
2009-06-25 15:37
最近总是寻找独处的机会,越来越喜欢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或者静静地站在阳台里漫无目的地看着远处,无意之间回避了实验室的许多集体活动,这点很不好,看起来我是越来越“孤僻”了,越来越“离群”了,哈哈黄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样下去的后果我也很明白,会对团队科研产生影响。

可是……我真是很喜欢独处,或者只邀一到两个知心的朋友小酌聊天。

实验室很大,但心灵的空间却很小。做科研的似乎都有这样的毛病:非常非常地喜欢让这个世界按照自己的想法走,让别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而且还拼命验证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别人的想法和做法不值一谈。虽然人的善良本性使得大多数时候这样做的动机都是出自于好意与热情,可是,这消减了个体对于探索未知的尝试欲望,以及自身心灵产生的意志自由。

说做科研的都有这毛病,只不过这个群体太过固执吧了,其实很多地位较高的群体都会有这样的倾向,比如,家长希望孩子能服从自己的权威,老师希望学生能服从自己的权威,甚至于同辈的朋友之间也希望在对方身上建立自己的权威。

我的独处是在寻求心灵的空间,也是在反省提防自己侵犯他人的心灵空间。特别是后者,以前做师妹的时候,这些不重要,可以在实验室里跳上跳下做我的哈哈黄,反正师兄师姐都特包容。后来自己做师姐了,内心里就很希望别人能同意自己的想法,如果不同意的话,总会有点不高兴。如果学生都可能有这样的倾向的话,那就更不用提老师,或者一些位高权重的学术大牛了,要做到对他人的理解,尊重与宽容是不简单的。




————————————————————————————————————————————


这三者之中,理解虽然为第一层,但已经很难达到了,因为心灵太神秘了,所以不强求理解,却可保持尊重与宽容。周国平有一篇短文,说的太精彩了,贴在下面,用来醒目:

                                                          在黑暗中并肩行走
                                                                               周国平

       人们常常说,人与人之间,尤其相爱的人之间,应该互相了解和理解,最好做到彼此透明,心心相印。史怀泽却在《我的青少年时代》中说,这是不可能的,即使可 能,任何人也无权对别人提出这种要求。"不仅存在着肉体上的羞耻,而且还存在着精神上的羞耻,我们应该尊重它。心灵也有其外衣,我们不应脱掉它。"如同对 于上帝的神秘一样,对于他人灵魂的神秘,我们同样不能像看一本属于自己的书那样去阅读和认识,而只能给予爱和信任。每个人对于别人来说都是一个秘密,我们 应该顺应这个事实。相爱的人们也只是"在黑暗中并肩行走",所能做到的仅是各自努力追求心中的光明,并互相感受到这种努力,互相鼓励,而"不需要注视别人 的脸和探视别人的心灵"。

       读着这些精彩的议论,我无言而折服,它们使我瞥见了史怀泽的"敬畏生命"伦理学的深度。凡是有着深刻而丰富的内心生活的 人,必然会深知一切精神事物的神秘性并对之充满敬畏之情,史怀泽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看来,一切生命现象都是世界某种神秘的精神本质的显现,由此他提出 了敬畏一切生命的主张。在一切生命现象中,尤以人的心灵生活最接近世界的这种精神本质。因而,他认为对于敬畏世界之神秘本质的人来说,"敬畏他人的精神本 质"乃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以互相理解为人际关系的鹄的,其根源就在于不懂得人的心灵生活的神秘性。按照这一思路,人们一方面非常看重别人是否理解 自己,甚至公开索取理解。至少在性爱中,索取理解似乎成了一种最正当的行为,而指责对方不理解自己则成了最严厉的谴责,有时候还被用作破裂前的最后通牒。 另一方面,人们又非常踊跃地要求理解别人,甚至以此名义强迫别人袒露内心的一切,一旦遭到拒绝,便斥以缺乏信任。在爱情中,在亲情中,在其他较亲密的交往 中,这种因强求理解和被理解而造成的有声或无声的战争,我们见得还少吗?可是,仔细想想,我们对自己又真正理解了多少?一个人懂得了自己理解自己之困难, 他就不会强求别人完全理解自己,也不会奢望自己完全理解别人了。

       在最内在的精神生活中,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爱并不能消除这种孤独,但正因为由 己及人地领悟到了别人的孤独,我们内心才会对别人充满最诚挚的爱。我们在黑暗中并肩而行,走在各自的朝圣路上,无法知道是否在走向同一个圣地,因为我们无 法向别人甚至向自己说清心中的圣地究竟是怎样的。然而,同样的朝圣热情使我们相信,也许存在着同一个圣地。作为有灵魂的存在物,人的伟大和悲壮尽在于此 了。            





 
2009-03-08 20:54
这一周一直都在整理数据。最后一个研究的结果不太好,整来整去,试用各种分析方法,结果都一样,好不容易发现几个组之间有差别的,进一步的检验却显示是假阳性,时间却就是这样过了好几天。

只能把这几天所做的分析都不要了,准备开始讨论部分。想想到明年就是我入行十周年了,将近十年的专业学习,有时还真比不上人家半路出家的,学科领域的交叉性太强是一方面,机缘是一方面,自身的聪慧能力是不是另一方面呢……

郁闷的时候就打点游戏,有师妹和同学作对照,我发现连游戏过关对我来说都不容易,真是连玩的时候都觉得很是挫败……

最近做了一个决定,却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反正不轻松,决定的过程不轻松,决定完以后更不轻松,心里很累就是了。

晚上走过一条小巷,有一些临时搭建的蓬蓬,里面睡着一些人,可能是外来务工人员吧,在这个城市里生存很不容易,自己能有一个住所,有稳定的生活津贴,有支持的家庭,有关心的人,已经比在这个城市里的一些人好很多了。珍惜珍惜~

压力是人人都有的,我倒也不怕压力,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找到一条路径让自己有更大的进步,能更有力量,能挥散掉眼前的阴霾,就怕压力是在增长,应对压力的能力却没有增长就比较糟了。


 
2009-02-18 23:30
这几天,北京的雪下的很大。

今天去医院,7点走出大楼,发现路没了,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大伙上班的足迹还未踏至,我沉浸在先行者的喜悦中,一串浅浅的足迹先从里往外延伸,回头看看自己的足迹,这个地方我还能留多久?我不知道,却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里。

今年是第一次在北方过冬,原以为是个暖冬,没想到,居然立春以后,会见如此大雪。

乘车去到郊区的一所医院,这里的路因为很少有人走,所以雪很白很厚,我故意往草地上踩,因为这里的雪积得最厚,踩一脚,留个脚印,踩一脚,留个脚印,叽呀叽呀的……到东北啦……不过脚却因此很湿很冷。

以往对雪,完全都是浪漫主义的想法……好吧,我承认有点类似于YY的想法……比如,在大冬天里,可以边泡露天温泉,边欣赏漫天飞舞的小雪;也可以收集白白的雪,然后堆雪人……;也可以在家中的火炉旁,看跳动的火苗,聊天喝酒,任窗外大雪弥漫……

最近几年,许多浪漫主义的想法都慢慢消失殆尽了。去年南方的雪灾肆虐,要了人命,堵了火车,断了电网;今年北方的大雪诡异,冷了春天,冻了青麦,滑了道路……如果不是兆丰年的瑞雪的话,其实雪一点也不好(不知道这场雪有没有救济了北方的大旱)。

春天,不是应该是踏青的时候么?但是下雪了……没戏
春天,不是应该换掉厚厚的羽绒服么?但是下雪了……很冷
春天,不是应该精神障碍多发期么?但是下雪了……(求诊的)人少

从浪漫回归现实了,成人就是这样慢慢变得一点趣味都没有的……

 
2009-02-15 22:48
这段时间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写论文,身体感觉很不舒服,有时头痛,有时浑身乏力,效率也不高。一师妹提议去参加网上一论坛组织的越野活动。这是一次新人活动,难度写着1.0+,属于初级越野。

对于走山路,我很是发怵!我不是怕苦,不是怕累,我知道自己的体能是什么水平。其实到了北京以后我爬过很多次山了,爬山的时候,几乎都是爬得呼哧呼哧喘的,气喘不过来,心肺功能不好就是这个样子。可是,想到自己整天闷在实验室里面,身体健康已经发出警报,是很应该出去走走啦,把心一横,去吧,还鼓动了另外两个师弟师妹一起去。

这次的参加活动的很多都是一个户外运动爱好者,一看装备就很齐全,登山杖更是人手一根,为了刺激,平坦的山路不走,一定要走崎岖陡峭的小道,号称是走“捷径”,其实是不管远近,都走崎岖小道。他们都走得很快,我在队伍的中间,感觉后面的脚步声就好象在催促我一样,必须跟他们的速度一致,才不会掉队。他们一开始走的小道,实在太陡了,我每走一步都很担心会滑下去。没走几步,我的速度就慢了,而且气也喘不过来,有血腥味不断地从嗓子眼涌上来。正想勉强支持,前面的师妹放慢脚步等我,看到我的脸色以后,马上建议休息一下,她说我的嘴唇都发乌了。

脚下已经发虚了,再走下去,说不定哪次一滑就糟了,所以还是停下休息。心脏太难受了,很酸很酸,气喘不过来,已经是在大喘了,但每一次都觉得吸入的氧气不够……

休息了一段时间,终于心脏感觉好些了,但双脚还是很没力气,师妹去折了一根树枝给我作登山杖。有了登山杖,确实走路舒服多了,几位朋友都停下来等我们。

因此这次休息,我们算是彻底掉队了。我们可以回头找个下山的路直接回家,或者继续前进。大伙都看着我,由我的身体情况而决定。过了自己的心肺关以后,我选择继续前进。

幸运的是,我们很快找到一个老大爷,他家在附近,对这里很熟悉,所以很热心地帮我们指路。他给我们指的路都是比较平坦的山路,坡度也不大。说“就凭你们几个的体力,走到水库恐怕要1个半小时”……其实,他不知道,我们的目标是4小时走到……

我们就沿着大爷指的路走着,停下吃午饭的时候,收到一条好消息,说是大队伍无意中闯入禁地,被抓了。可能会耽搁一会。这意味着我们会很快赶上队伍,甚至走在前面。

在这样一条好消息的鼓舞下,我们立马收拾行装上了路。果然,在走了没多久以后,和大队伍中的人汇合了。我们总算是归了队。

其实,我现在琢磨着,归队对我来说并不是件“好事”。按照大爷指示的路线,可以很一路平坦快速地走到目的地,但大队伍喜欢走小路,哪陡哪刺激就往哪走。危险的峭壁当然不要,但前人已经拓展的小道还是一定要走一下的。

不过当时我已经完全缓过来了,对付这些小道觉得还行,能跟上队伍的速度,就跟着队伍弯了一路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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