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自己穿着从未穿过白色布裙,手因为紧张而仅仅攥在一起,站在你的面前,靠着墙。
你慵懒的看着我。不说话只是笑。让我去你身边。
突然,
自己白痴的脸,竟然出现在西瓜瓤中。 我明明还梦见自己在太空遛狗。醒来之后,身体还是如此沉重。
从来只有噩梦让人记忆深刻。
记忆里的梦似乎确实没有颜色。唯一有颜色的那次,是红。血液的红。
我猜想如果梦的颜色过于缤纷绚烂,大概全人类都将终日赖床不起。
有人曾经在梦见把自己折成一张纸。
有时候,梦境是灰色的,朦胧的视觉,超出于正常思维的画面。
一个男人张开双臂,像头顶的鸟群一样做出飞翔的姿态。
穿黑色薄纱裙的女孩站在无人的小巷,自己翩翩起舞。独享其乐。
一条透明的鱼儿在雾气笼罩的森林里漂浮。树木相隔甚远,它没有任何动态的美。
女生长出来两条长长的腿,深沉的将手背在身后,低头无视嘈杂的鸟群。
男人陷入无辜而绝望的思考,肩上停靠了一只不愿面对镜头的小鸟,和干瘪的胸膛形成对比。
砖块和石头或许可以作为心里的抑郁,阻塞着我们的大脑正常运转。
女孩灵魂分裂,变成了提线木偶,在灰色的野外。无辜而天真。
一条被刨开土壤的路,背景是永恒的树木,女孩蹲在那里何去何从。
我曾梦见自己在母亲的子宫里,被透明的薄膜包裹着,听不见外界的声响。
却被人遗忘在荒郊野外,远望不见对面的山川,河流。
是我憧憬爱慕的一片浓雾迷茫的盛世景象。
于是我听见了火车鸣笛的声音,像心中苦闷终于得到了合理的发泄。那一阵黑烟滚滚的长驱直入,
我似乎再也无法保卫自己领土的纯洁性。却也庆幸这一包围和入侵。
梦境始终是黑白灰。
陌生男人,自己踩在陈旧的椅子上,像身后那朵洁白却接近枯萎的百合一样,呈现出最后追忆盛放里的景象一般。
羊群接近我,带着它们灰色的气球,零零散散的和我一样,丢弃在荒无人烟的草地。
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飘向我自己稚气的面孔。呼吸着彼此之间呼出的空气,我胆怯的不敢睁眼,
又好奇于这一切。是一生只出现在梦境里一次的际遇。
现在的我,惨在根本不知飞翔的快感。
湿嗒嗒的躺在干燥的土层上,企图和大地腐烂在一起。然后我说着,这是我赠与你的永恒。
我喜欢气球,在梦里从未触摸到它,它被永远的捆绑在高高的白色扶梯上,远方和天空融为一色。
你喜欢的猫咪坐在木椅上,凝望着我们。天空出现了很多黑色细小微尘碎屑。
我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面,舔着装满蛋糕奶油的白色瓷盘。再抬起脑袋,娇嗔得叫着你的名字。
我像是一个机器人,头发乱糟糟的没人打理,等着你开给我拧上发条。
我还梦见我们坐在飞机机身上,我们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一脚一只鞋,
远处在云层之上,我们看到了像是天堂的地方。它并不是想象中圣洁的模样。但是高傲的不可测量。
我们像是荒诞剧里唯一的男女主角。我摆出各种丑陋的模样,你却依旧不理睬我。
夜里我睡得特别沉,梦里花儿洋洋洒洒落了我一身,我竟不知道……
我坠入这深沉的梦境里。
一切无法自拔。不可预计。停止不了。
留声机优雅的旋转出匮乏的时间,
离去已久的昔日港口,
男人生疏抑制的面容,
深情却也依旧覆水难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