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穿短袖,回到西安阴雨绵绵,来到北京却下着雪。
朋友们变得成熟越来越不好玩了,二字辈的朋友们都不再范二了,小字辈的玩伴们也都不小了,和同学们谈论的话题开始是工作、买房、结婚、孩子等等等等。我们学到的知识越来越多,可这个世界却越来越陌生。
我终于去小谢家了,是一个很小的小镇,镇上的人们都很熟悉,楼下的饭馆、隔壁的茶馆或是麻将馆里的人都是亲威朋友,对面信用社里的阿姨会找小谢修电脑,连邮局的业务员也能喊出小谢的名字,就算小谢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会认识小谢。小谢出去的时候都不怎么锁门,因为不会有人来偷什么,虽然曾经被偷过一点小玩意,他也知道是那些顽皮伙伴们干的。
这里冬天山上的树叶不会落,早春就有油菜花会开,屋子后面有一条河,虽然有一点臭,门前有几条狗,晒着太阳,早晨有鸡打鸣,虽然从未没把我们叫醒过。小镇的后面就有一座山,走不远就可以爬上到顶,山上有他们小时候走过的路,玩过的地方,挖过的洞,山的另一面有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里也长着油菜,还有几户人家,家门前的一小块地上种着莴笋,树上挂着晾晒的酸菜。小镇的前面有一条大河,河的对面叫张家坝,要去河对岸可以自己摆渡过去,过去以后,又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
继续小镇里的人,小镇里的节奏很慢,我和小谢11点多起床,吃午饭,下午在外面晒太阳,街边的店里有老虎机,有时有大叔大妈在玩,很多人在围观,出主意。小孩们很多,有个小女孩很漂亮,虽然很小,但我想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小谢总会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打刀肉”、“一根虫”来诱惑她。晚上我们会坐在一起,点着天然汽的炉子烤火,围在一起的人会讲很多很有趣的事情,虽然这是一个四川话方言的世界,我几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从他们的笑声和炉火映照下橘黄色的表情上,我知道他们在讲有趣的事情,就也许比如有谁家儿子的女朋友很好看之类的……
我真很久没见这么和谐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