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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一部分。 我在小屋里面撑起帐篷,外面的温度低至-49℃而且寒风凛冽。当炉子烧开,热饮下肚,穿着足够的衣服,我开始了维修。几个小时之后我回到冰缝边缘,很高兴我的修补工作使得雪橇甚至在松软的雪上都容易拖行,而且密封得更好。 我发现我前面留下的痕迹让我很容易回到岛的海岸线。我在薄冰层上扎营,听到各种噪音而醒来:破裂声和隆隆声,然后安静下来。随即,附近一种可怕的轰鸣使我立即从我的四层睡袋中行动起来。我加紧向北而行,【此处因无法理解文中意思,删减较多】过了8小时我将两个雪橇向北拖动了1.6公里。 下图:在月光下拖着雪橇前进 ![]() 我已经走了超过预设的10小时,进展良好。我每隔两个小时吃一巧克力块用于抵挡失温,开始觉得疲惫就决定在看起来坚固的任意一块平地扎营。月亮消失了,但我只要停下来就听到冰块移动时发出的隆隆响声。 ![]() 为了避过一道地下河沟,我架设了一块厚30厘米的板作为桥梁,我拉着小号雪橇,大号雪橇还在450多米外。我穿着滑雪板走过厚板,小号雪橇跟在后面。 没有任何预警,一块在雪橇下的厚板突然倾斜,我失去平衡,背对着倒下,接着传来的是我在北极最讨厌听到的响声,雪橇掉入大海中水花四溅。我将滑雪靴连同滑雪板踢掉,双手向着厚板扑腾,一只靴子沉入海中,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摸到了一块厚板的边缘。我稳稳抓牢厚板,把湿透的双脚和靴子从水里拉上来,并设法解开我的拖行背带。我反复折腾直到可以坐在厚板上,得以在幽暗中检查雪橇。 雪橇在水下,但没有在下沉。我用力拉拖绳,但它们在下面某个地方卡住了。70天的食物和30天的燃料都在这个雪橇里——还有通讯装备,没了这些这次探险就结束了。冰块在移动,我得快点拉出雪橇。 我趴在厚板上,双脚(滑雪靴脱掉了)钩住厚板,伸长我的左手臂去摸索在水下的雪橇拖绳。有一会儿我找不到是什么卡住了绳子,之后,我急剧抖动绳子,它终于自由了。我努力地拉绳子,浸透的雪橇浮出了水面。我湿透的手麻木了,但在将雪橇从海里拉出之前无法换手套。几分钟之后雪橇拉上来了,我像一个疯子一样手舞足蹈。我戴上两只手套,使用我的“冷手复苏法”给麻木的手指恢复活力:手臂像风车那样做快速旋转运动迫使血液流向指尖。通常血液在流回的时候带给指头的是疼痛,但这次没有。 我脱下手套,用右手触摸这只死手【dead hand】,手指已经僵硬,呈乳白色,倒不如说是木头做成的。我知道如果我让右手也有一点点麻木的话,我将无法支起帐篷而进行煮食,而这正是需要我赶快动手的事情,因为我穿着薄薄的衣服一直在发抖。 我返回大号雪橇处,接下来是噩梦般的30分钟:雪橇外罩的拉链卡住了,我花了宝贵的时间拉开拉链,取出帐篷。当我将一根帐杆插入杆套时,我的牙齿剧烈地打颤,我的右手也麻木了。我不得不在几分钟内开始让炉子烧起来,不然一切都太晚了。我爬进搭起了部分的帐篷,关上帐门,将炉子点燃的战斗长达20分钟。我无法靠我的手指来用打火机,但找到一些可以靠我的牙齿咬住的火柴。 待修改~~~下一部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