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一部分。
我和Mac、Karl和来自ITN Film的Terry Lloyd和Rob Bowles道别。当雪上飞机飞走之后,我用指北针取向地理上的北方。我不能使用北极星作为标记因为它几乎就在脑袋正上方。拉着一个雪橇,我也不能用GPS来定向。
我穿的衣物是基于不停止的运动和轻量、透气的衣物,停下来可能会导致失温,一旦热起来我脱去羽绒夹克。现在在用100%Ventile棉制成的夹克和裤子里面只穿着一件薄的背心和长裤子。棉不防风因此无法保持体热。没有什么现代服装比如GoreTex是完全透气,因此当拉着过多的重担穿过艰难的地形时,人就出汗了。汗在衣服内结冰可以快速导致失温症而死亡。
我的行程表使我可以用两天时间来从Ward Hunt岛冰架上柔软的雪地下降到海的边缘。但我一直走路没有休息,在7个小时内我就使两个雪橇都到了海岸线。这是一个好兆头,因为即使在雪橇满载、低温和松软的深雪的情况下,雪橇还很容易前行。
经过7小时艰苦的人力拖行,我又冷又累。我在6分钟内支起帐篷,在4分钟内开始煮食。这两个动作我做了上千次,是生存的关键所在,靠两只好用的手可以在极端条件下轻松进行。我钻进睡袋,喝一些能量饮料,吃巧克力并且将手表闹钟设置为3小时。当我醒来天气晴朗,海冰平静,这是浮冰【ice floe】不在移动的迹象。
月亮在山后不见了,这意味着我无法清晰地区分坚固的冰和稀薄的区域。我重新装填了雪橇,决定先带上较小的雪橇,它重95公斤,比较大的那个雪橇轻1/3。逆着加拿大北方海岸线往南飘的浮冰沿着冰架而破碎,可高出海面达12米,一个接一个翻滚而去,经常沿着东西方向形成数公里巨大的堡垒。在它们背后可以看到混乱十足的景象和绝望的人力拖行者。
我向着将陆地和海洋分开形成宽阔的碎石带的冰裂缝推进。我脱下滑雪板,接下来的几百米我不得不拖着单个雪橇通过这些通道。松软的深雪覆盖了在每个冰层【ice slab】之间的裂缝,我经常深陷其中至腰身。
【接下来有一大段只能明白大致意思:他拖着单个雪橇准备穿过一个深达4.5米的冰裂缝时,决定测试一套由Mac和Max Adventure的Geoff Gwyther设计的简易滑轮系统,大号雪橇滑下冰裂缝,外壳与锋利的冰块边缘相碰之处裂开40厘米,设计为完全密封的外壳所具有的漂浮能力也受损了,而且雪橇被卡住无法拉出。】
下图是测试雪橇滑轮系统:
我没其它选择,只好回到在Ward Hunt岛上的某个小屋。20世纪80年代我们用帆布遮盖了一些被科学家弃用很久的钢架小屋,还安装了一些风力发电机用于提供电力。我希望在那里能找到合适的材料来做修补。
带着最少的安全装备,我沿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往回滑了两个小时。旧屋子看上去就像一个鬼营,自从12年前我来过一次之后就没有任何变化。我花了一个小时挖出入口,里面有一些工具和帆布材料,所以我决定将雪橇带回此处。我滑回雪橇处,在小号雪橇上装了最少的露营装备并且把受损的雪橇绑在顶部,在柔软的雪上走上坡路是很慢的,我又花了7个小时才回到小屋。
待修改~~~下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