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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4 09:34
 
2008-07-07 09:14

人多、天热。天气不错……
后期没有想法,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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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接一张

 
2008-07-05 08:15
2003年6月24日。廊坊。虽晨,气温已高得让人流汗。整好东西,一辆三菱越野,后备箱里塞了两个备胎和几件行李。两个司机在前,我和老赵坐后。七点,出发。出城,上高速,瞄了一眼仪表盘,时速140公里。中午。邢台加油吃午饭。太阳晒得墨镜发烫。大片玉米地,叶子绿得发青。
整个下午河南境内。过黄河大桥,一处不知名的小镇吃晚饭。夜色来临。开了车窗,夜风袭来,依然温热,却甚舒畅。迎面来车,灯光刺眼,刷地闪过。约摸凌晨,行至洛阳,停车量体温。下车踱踱步,舒展舒展保持了一整天坐姿的身体。观夜空,远山隐约,星光闪烁。
凌晨四点,酣梦中醒来。梦中已经过了西安。一家名曰安心的汽车旅馆。听着名字舒服,便决定小憩。谁知安心店里不安心。房子倒也干净,刚刚装修,刺鼻的涂料味。被褥甚污,幸有淋浴。浴过,和衣而眠。不到一小时,同行的司机小杨、大曹不堪忍受蚊虫肆虐。户外微寒。东方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找不到启明星所在。
八点,行至宝鸡玃镇。吃一碗清汤羊肉做早饭。天色变暗。前方道路封闭,改行省道。正直夏收时节,路两边堆满了麦垛。戴了麦秸编帽的乡亲们骑着车子,赶集的,上地的。还有一群中学生,笑谈而过。
进山。已经是甘肃界内了,看路标,距离天水市80公里。大雨滂泼。山腰雨雾缭绕,犹如仙境。路旁杏林桃林不断。树叶中黄澄澄的杏子还有桃子。穿了雨衣的老乡担了担子穿梭在雨中。停车,仅花五元钱,便买得一大袋桃杏。许因雨水,入口却不甚甜。十一点,穿越天水市区。大雨依然。十二点行至秦安县,雨见小。路边小店购香肠面包矿泉水若干,车内食之,午饭。雨已停。两旁山色清秀,雨雾中层次分明,便是一幅幅泼墨山水。
五点,至兰州,小雨淋漓。城北一家汽车服务区,加油洗车吃饭。这是我的家乡,我做东。水是家乡甜。不管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这一餐吃得香甜。顺便购得海洋香烟一条。夜,宿武威凉州宾馆。十点钟许,与杨出街。虽六月底,塞上小城,夜风甚寒。街头一面食小摊,两碗烩面,一碟小菜,两瓶啤酒。面条系削面,极薄,汤甚汪。小菜不过土豆丝粉丝青菜,毫无章法拌在一起,爽口,食欲大开。初品西北风味,杨赞不绝口。甚喜,自豪油然。
次日下午三点,至嘉峪关。万里长城末端,天高气爽,心境随眼境而开阔。登城墙,东望,巍巍祁连,冷峻刚毅,城墙连绵,直至视觉尽头;西眺,目空万里,黄沙隔壁,安静绵延,一轮红日,离地平线仅尺余。西出阳关、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诗意盈胸。自恨无才,愧对诗画天地。
近凌晨,经甘肃柳园镇即敦煌火车站至猩猩峡,入疆第一站。停车测体温。夜色里,借过往车辆灯光,见沿路撒了的几座简陋房子。灯光微微,星光点点,交融难辨。驶入峡谷,黑黢黢似魅似魍,鬼斧神工。头顶带状天空,明净如洗。几点星光,闪烁不定,寒光凝流。我看见了海子的眼,海子的脸。
 
2008-07-05 07:30
第二茬西瓜基本上就不卖了。偶尔农闲,大伯就装一架子车。带上杆秤和几个口袋,带上我走村串乡。大伯架着车辕,我跟着车尾巴。卖……西瓜哩…大伯出声的喊,好多小孩子便跟着我们的车子,朝着我挤眉弄眼。我们走出去第三个村子就卖完了。东家买两个西家抱两个。遇到熟识的人,大伯还主动送几个。有的用钱买,三毛钱一斤。有的用麦子换,有的用鸡蛋换。那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远在内地的家乡还相当闭塞,可不像今天,钱早已席卷了整个中国大地。回来的路上,车上坐着我还有多半袋粮食,大伯就开始唱戏了。一马离了西凉界,不由人一阵阵泪洒胸怀……大伯唱的很好听,我坐在车上晃悠。路过一片玉米地,又路过一片玉米地,风吹着玉米叶子刷啦啦响。
记不太清那时候西瓜的品种了。就记得有一种叫兰州P2。这种瓜熟的稍微晚三两天,但是个头很大。长上十斤是一般的,动辄秤出来二十斤以上的。而且外观特别干净,两头齐,瓜身长,表皮光滑,花纹清晰,深绿色快要到发黑了,浅绿色也跟叶子一般色,不想其他品种一样,浅色部分就像是白色了。看上去结实笨重隐隐的有棱有角。而如今看到的大部分都是滚圆的一个滑头滑脑的不那么招人喜欢。P2瓜皮很厚,一般都在一寸左右。但是P2的瓜瓤磁实,横地里切开了红色的瓤上点缀几点黑色,视觉效果很好。咀嚼时口感极好,瓜汁不多但含糖量高。厚厚的瓜皮可不是什么坏事情,吃过西瓜用小刀把红壤和绿皮全部削掉,切成小条爆炒,佐以三两蒜瓣两根小葱,是一道绝佳的农家菜,口淡清淡适宜,爽滑清脆。或者切成小块在太阳底下晒会儿,然后用盐巴、花椒、醋腌起来,三五天即可食用。切成小条组盘,或者直接食用也可以,味道很好,有嚼头。已经有好些年头没有尝过如此小吃了。去年在昆山一次吃完西瓜看着皮厚跟一起租住的几个朋友说了,可他们惊讶,这也能吃?最终了了。
一茬瓜很快就没了,等到二茬瓜就没有一茬瓜那么招人喜欢了。一来西瓜的鲜也尝过了,二来二茬瓜品质上赶不上第一批了,长相也不怎么地,歪头歪脑。瓜地里西瓜渐渐不是绝对的主人了。忙里偷闲在一角地头种些香菜、萝卜之类的生长期短的蔬菜。瓜地周边点晚了的域名也长了出来。一些野草也偷偷的长出来开着这样那样的花。向日葵开花了,跟着太阳转着脖子一圈又一圈。瓜地里飞满了蜻蜓。大人们要忙着秋地里的活了,可每那么多精力照顾这个地方了。炎热逐渐散去,天高了云淡了。我也快要开学了,整日里趴着写作业,期盼着开学的日子能晚一天再晚一天。夜里躺在草棚里,四周庄稼地里的虫子呱呱咕咕叫个不停。风有些冷了,要裹紧被子了。早晨起来露水打湿了遗忘在外面的衣服。瓜地里的瓜一天天减少,村邻们你一袋我一袋的扛回家,这个时候的瓜便宜,卖瓜就不用秤了,直接说一袋多少钱。我开始意识到,这个无忧无虑的季节快要过去了。每日里守在瓜田,从这头走到那头,任凭妈妈一次次的催不愿回家。有时候坐在沟畔,望着沟那面的村庄还有大片的树林以及沟沟洼洼里的羊群,远处将要告别大地的夕阳,夕阳下带子一样马莲河,马莲河对岸隐隐约约的村庄,呆呆的一坐就是一下午。等到玉米棒子长的结结实实,向日葵的沉沉的低下头来,瓜蔓有着明显的衰败和发黄时,三叔就开着拖拉机来了。草棚子三下五除二的拆掉,向日葵盘子割下来拿回去挂在房檐下面风干并且在春节的时候成为我们的零食。哪些已经长大的西瓜摘了带回去存储还能吃半个月,瓜蔓还有哪些来不及长大的小西瓜被连蔓一起揪了回去铡碎了喂猪喂牛。
秋天来了,寒意渐浓的晚上,从地窖里摸出一个西瓜来,全家围坐在一起,这个时候的西瓜甚至要比瓜地里第一个成熟的西瓜还要好吃。慢慢的地窖里的西瓜越来越少,总有那么一天再下去看,已经全部是为了冬季储备的萝卜、土豆和白菜了。上学路过瓜地,绿色退去一片荒凉,几绺被遗忘的塑料薄膜在风力面皇啊晃。草棚的遗址隐约可见。只是这个时候,我却懒得再去沟畔发呆,缩着脑袋上学去了……
 
2008-07-05 07:30
终于盼到了暑假,我们不安分的这些小猴子们终于解放了。放学的路上,拿着奖状还有一支圆珠笔或者一个笔记本之类的奖品以及盼望了很久的暑假作业,数学一本,语文一本。我讨厌数学喜欢语文,语文暑假作业里面那些跟课本不同的阅读材料和小故事之类的很吸引我。回到家第一件事是写作息计划表,几点起床几点做作业,每天做多少。基本上都是白写,总是玩得忘记了计划这回事。第二件事,搬家。带床小被子,带上作业本还有很难得的基本课外书,目的地瓜田。这个时节是瓜田里最茂盛的时候,远远望去只是一片绿海,看不到西瓜看不到那些小小的野花的。看瓜地的棚子我们那里叫作瓜鞍子,结构很简单正面望去一个大写字母A的形状,两侧斜向的那两面是用那些野草铺好了用草绳记住的。即防水又节省材料。中间那一个横的平面就是床了。两头都是用麦草恋子挡住的。不睡觉的时候掀起来。简陋的草棚,空间虽然狭小但却是极舒服的,风从刚刚收割过麦子的平地上,从一片片绿油油的玉米地里吹过来,在炎夏之中,这里无疑是最凉快的地方。草棚下面肯定摆放一个小桌子,用来切西瓜待客或者我爬这写作业的。还有一把大马刀,据爷爷说是当年用来防备马匪的。快有一米长,没有开封。把手上缀着一屡红绸。刀很沉,我得两只手才能拿起来。还得挖一个大坑,用来掩埋吃过的瓜皮,隔了年又是瓜地最好的肥料。我就那么呆呆的坐在草棚里,看着远处割过小麦后平整的黄喳喳的田野,再往远了是山沟沟,山沟沟对过有一条河,清晨的时候能看到河畔村落里的蓝瓦红砖白墙,那个地方已经是陕西了。据说过了那条河就快到西安了。连乡里都未走出去的我无限的向往的的外面的大城市,怎么看起来就这么近点呢。我似乎都看到了西安的高楼大厦,车来车往的林荫马路……揉揉眼睛,原来是我睡着了。蹦下草棚走到瓜地隔壁的玉米地里,淅淅欻欻尿尿。踩过麦茬齐齐的地里时瞅见了一只绿色的蚂蚱,这种蚂蚱是会叫鸣的哦。东蹦西跳得把它带回草棚,用一根细线拴住了它长长的腿,蹲下身子自信的看它蹦蹦跳跳,挠挠被短短头发覆盖住的头皮,咦,它怎么就是不叫呢。
哎哟,峰峰。给大婶摘个瓜来,要小一点的。西边庄子的大妈上地,买瓜来了。我蹭蹭得跑到地里,掐一个大伯用指甲在瓜皮上作过十字记号的西瓜来,有这个标记的就说明瓜熟了可以摘了。抱在怀里跑了出来,看着大妈操起杆秤来秤好了,七斤半。我刷刷的在记账的本子上写上张大妈,七斤半。一次交易就这样完成了,没有讨价还价,没有争斤夺两。我看不懂秤也不需要看懂秤,有时候来人了就拿到手里垫垫说个数就行了。村人不会再这些细节上耍什么心眼的。又爬着看会儿书,书页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忽地跳下床,在瓜地里转悠一整圈,抱回来一个滚圆滚圆,比拳头大点的西瓜来。这是一种新品种,比传统的皮薄而且很容易破,在地里或者在桌子上放着放着,破的一声自己就破开了。整块的红壤黑籽展现在你的面前,这个品种的瓜好吃,瓤脆甜瓜籽少。可是因为不方便保存运输于是就不能大面子种植了。我拿起西瓜刀轻轻的朝着瓜按下去,基本上不用我再使力气,瓜自己就开了。我很有耐心,忍着口水慢慢的把西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切成一个个三棱锥形,棱锥的底面是面积不超过嘴巴大的瓜皮。一一切好了,把手擦干净,拿过来凳子。拿起一块象是欣赏艺术品那样看半天,然后一口吞下去。紧包着嘴唇,怕瓜汁流出来。真的很甜,吃在嘴里就像城里孩子的跳跳糖那样,能听得见瓜瓤沙沙沙的响。再拿起一块来,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啊舔,用牙尖一点点地咬。然后,风卷残云般的消灭所有的。擦擦嘴巴擦擦手,洗洗刀洗洗桌子。满意的摸摸肚皮……
下午的时候叔叔或者伯伯,就有大人来了。下午买西瓜的多,也许还能遇着外村来的一整袋一整袋的买家呢。我就穿过田野去找小伙伴们玩,滚铁环、打仗或者看《恐龙特技克塞号》,反正就是孩子们最愉快的游戏。有时候,在傍晚要去劳动,割艾蒿。讨厌的蚊子追随者西瓜的味道在夜晚来到瓜棚,而艾蒿是对付他们最好的东西。田埂里沟畔间长满了这种灰绿色的植物。用镰刀割一小笼回来,盘腿坐在平地上一根根搓成直径三厘米的草绳,不能搓的太紧,否则点起来费事,效果也不好。把长长一根艾蒿绳盘起来挂在草棚外壁上,任凭太阳把它烤得干粑粑。等到夜晚揪两尺下来,点燃一头挂在床头外面,淡淡的味道好闻极了。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蚊子遇到这种味道就会回避三舍呢?再后来长大了,夏季开始挂蚊帐、点蚊香,以致后来开着空调没有蚊子的屋子,我就怀念艾蒿那淡淡的味道,而且一想到这个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诗经》,这样的味道传递着古朴、邈远、超脱。诗经里也有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这样的句子。第一茬瓜大部分成熟时是要拉到外地去卖的。卸瓜通常是在傍晚,三叔的拖拉机开到地头,全家出动,摘瓜肯定由爷爷和大伯负责了,其他人包括我在内从地里把西瓜抱出来放在地头,排的整整齐齐,由爸爸和三叔装进拖拉机。装之前垫一层麦草,装一层西瓜垫一层麦草,直到装的满满一拖车。收获的喜悦在我们的脸上绽放光芒,和着半掩在沟畔的夕阳还有西边天空多彩的晚霞。吃过晚饭,三叔开着拖拉机载着爸爸载着一车的西瓜去县城去庆阳去平凉。天亮的时候西瓜就出现在城市里的大街上,走进城市人的家里,进入他们的肚子。等到爸爸和三叔回来的时候,车上装的是化肥生产器具,还有我期待着的小书包……
 
2008-07-05 07:28

文章大约写于两年前这个时候,最近两年竟然没有写点什么,总觉得惭愧……

在面包树那里讨论西瓜的吃法,不由的回忆起那些瓜田里快乐的记忆。从我离开家乡至今,就没吃过几次西瓜或者其他的水果了。或者说家乡果园瓜田里无忧无虑的童年在记忆里权重系数更高吧。 我家在黄土高原腹地,大约是中国地图经纬度坐标的中心。祖国版图成雄鸡状,家乡方言里描述家乡地里位置就称为鸡腰子。而我家所在地位于甘肃最东南处,跟临省陕西行政省界仅仅十余公里。没有信天游里的黄沙漫天,但却是干燥。不多的几条黄河支流的支流逐渐的干枯。黄土地的干旱与长时间日照给予了植物较南方更长的生长周期,于是这里的西瓜要格外的甜。当然比起内蒙、新疆等沙地上的西瓜要稍淡一些。而如今在长江边上南方小城所看到的吃到的西瓜却是远远的赶不上了,是气候和土壤条件的影响,也是种的退化。街道上隔几分钟就有推着一板车西瓜叫卖的瓜农。车上的西瓜个头不大颜色灰暗不够鲜亮。超市里的稍好,虽然个头不大但颜色多少看上去鲜亮一些。口感太差,瓜瓤软绵绵的,甜度不够,没有沙沙的感觉,水分太多,瓜汁滴在皮肤上也没有黏度。放在冰箱里冰会儿能稍微好些,但终究达不到我记忆里西瓜的滋味。
我爷爷还有隔壁大伯都是种瓜好手,村子里每年种瓜的好十几户,但是无论产量、销量口碑都是我们家的好,这可不是瞎吹。从选地、培土、施肥、选种、下种、育秧、舒蔓、打叉、落瓜、到最后一到工序吃瓜都有讲究和学问。从下种开始吧,说说我记忆里的瓜是怎么从种子变成种子的。瓜田一般选在离村落较远靠近沟畔的地里,地块不能大,三两亩足以,经常是那些三角地等不规则形状的。种瓜在那个时候的农村算不上正业,正业是小麦、油菜这些作物。种瓜只是能带来少许收入的副业。农历四月初八,正是暖春,也是地里干燥无比的时候。乡里有每年一度的庙会,祈天求福,往往有着求雨的仪式。台上生净旦末红脸长须,穿袍带褂水袖涟漪,一嗓子豪迈粗犷的秦腔响彻万里九曲黄河八百里黄土大地。台下乡亲们粗衣布鞋三五马凳仰首聆听,乡亲们把对土地的诉求和膜拜全身心的倾入到对一场畅快淋漓的《斩黄袍》或者《女起解》这些秦腔剧目里。大街上人山人海,店铺厅堂一字摆开,西北人的豪迈与粗狂bian写满了一大街。不好意思,早有打算写些关于秦腔的文字,似乎有些写远了。回到西瓜上来。这个时节瓜农最忙碌了。绵绵的土地经过一冬半春的营养储蓄还有先耕后耙的打理变得酥软厚重,最适宜种植了。先得把地整平了,看上去像赫色的地毯,走上去舒服极了。远的传来几里外大喇叭里面的浑厚秦腔更给了人们劳作的动力和自豪感。按照六尺或五尺的间距隆成一行行三五寸高一尺宽的梯状平台。这个线装的平台将是西瓜种子发育成长的子宫,隆起来的高度保证了营养和水分不流失也给瓜蔓预留了更多空间接受阳光的哺育。然后用农用薄膜把这个隆起的平台完整的罩起来,两侧深深地压在土壤里面。做这个活有专用的工具,一个Z型的小铲子。接下来就是全家上阵准备点种了,每隔三十公分左右用手掏一个洞,这个三支公分还有上面提到的间距六尺或者五尺、三五寸高、一尺来宽等数字一起就得爷爷或者大伯根据经验按照墒情和气候状况来计算和安排了。多一寸则稀无法保证产量,少一寸则稠,将来坐瓜长不大长不好。这可真是一门学问啊,多少邻里学了一辈子都学不好。当然我也没有学到。在刚才掏得每一个洞里埋入两枚饱满的种子,埋深埋浅都会直接影响到将来出苗和西瓜成长的。就像是面对一个婴孩,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而长辈们对我们都没有对庄稼那样好。干完这一个环节就能歇一口气了,看着整整齐齐的瓜地虽然只是小孩的我没有参与多少实际的劳动,但那种成就感还是很强烈的。大人们会带着小孩子去逛戏园子买新衣服吃麻花、油膏、凉粉这些让小孩子翘首好久的美食小吃。走在小街上迎面来的村人们招呼着,他大伯,瓜种了。大伯仰着头挺着胸膛啪塌趴踏吸两口老旱烟,咳就那点破折子地,咕哝上了。满脸的自豪。今年又有好瓜吃了哟,头茬可得给我留上些哦。当然大伯心里还是有事的,这两天可别下雨了,三五天后可得下场透雨呀。
豪迈的秦腔还有农人们的虔诚上苍怎能不看见,于是三五天后露出两瓣脆嫩小苗之后,库嚓一场大雨来了。雨过天晴,大人们忙着补种那些偷懒的种子带来的空隙。东边的天空一抹彩虹,孩子们追逐彩虹嬉闹,西瓜开始偷偷的疯长,一转身间便已长出了长长的挂满绿叶的瓜蔓来,像是调皮的孩子一样横斜里长出来,而且没有停止的迹象。这时候又得忙活了,压蔓。把横七竖八的瓜蔓顺直了,弱小的秧子掐掉,隔一两尺用木棍给稍微的固定,瓜蔓最稍上要用土给浅浅的埋起来,可不能让它没有节制的疯长,那还怎么结瓜啊。有分叉的必须坚决地掐掉,把所有歪枝消灭在萌芽状态。这以后直到西瓜成熟,大伯们可就闲不住的。小心的翻土,拍死那些白白胖胖的小虫子。在宽一点的行间撒上三五粒葵花籽、菠菜籽、萝卜籽。充分却有不影响西瓜成长的利用每一分土地。等到端午节过了,瓜地就成了一幅画卷。葵花长出来了,菠菜萝卜的秧苗嫩绿嫩绿,忍不住就想恰两棵塞进嘴里。西瓜开花了,满地绿油油缀上规则排列的黄花,实在漂亮极了。这时候要搭棚子了,防备那些不听话的牲口还有地老鼠的袭击,还得防备调皮的小孩子进行毁灭性踩踏。瓜熟了的时候,村人们忙碌着路过随便摘一个吃掉,连主人都懒得搭理。吃个西瓜你还要来打扰我坐在凉棚子乘凉啊。这是独属于我们乡亲们的宽厚与乐善好施。没人会介意你吃点的,带走一两个也没啥。自家种出来的,又不是大街上买来的。等到西瓜长到拳头大的时候,大伯就得给这些瓜蛋们翻身了。我们放眼说小孩子笨憨厚时就用的这个词,瓜娃,瓜蛋。如果不翻身,照射阳光不均匀,贴近地面的那一面不光颜色不好,介于绿色和黄色之间,里面的瓜瓤成熟后也是疙疙瘩瘩的。这可是一件烦人的活哦,弯着腰一颗一颗一行一行,直到摘下来至少要翻五次身。西瓜好吃可不是那么简单哦。等到收麦子的时候,西瓜就成熟了。满地望去,滚圆滚圆的一颗颗绿宝石,连灰绿相间的花纹都是那么的顺眼和勾人。这时候,我就坐不住了。老师还在讲桌上讲着枯燥的数学,张三家种了3亩西瓜,每亩产了800斤,每斤价格四毛钱,问张三家总共买了多少钱……我可没心思坐在这里算算数了。我就盼望着中午放学去瓜地里替换大伯回家吃饭,一个人就可以在瓜地里漫步,敲敲这个拍拍那个,甚至捧起来垫垫分量。太阳好大,晒得我笑脸上汗水都滴在了翠绿的西瓜叶子上,晶莹透亮。直起身来,才能感觉到风的存在,头发被吹起来了,衫子被吹起来了,心也被吹起来了……

 
2008-07-05 06:57

 
2008-07-03 07:29

昨天中午,一只小麻雀呆头呆脑的闯进了办公室。
然后不知所措的在玻璃上撞啊撞。
好心的同事们帮助它飞离了这飞不出去的屋子。
走的时候,留下了几根不漂亮的羽毛

每天的都起的特别早。
我是那种天亮就睡不着的人。
马路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骑自行车去城铁站,感觉很好。

总是在打击,可为什么不能根除?是否应该想想存在是不是合理?

时间是早上6点,列车呼啸而过……

车厢里已经有不少人了。那么多的他们,匆匆的来来往往……

检票口的灯光,色彩旖旎。很暧昧、很浪漫……

不一定是美女,但看起来像。大清早的,也难为了……

如果,三轮车上面坐个满头银发的老奶奶……

他们,走过,路过……

公司楼下,一对母女。

 
2008-06-27 18:41

我是下午三点离开哈密经尾亚到达这个小镇的。

在沙漠戈壁中的旅行,我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还是有一些很另外的感觉的。车子驶出哈密市区。绿色慢慢的消失。国道两旁,风景实在“好”——不是讽刺意义,只是想说明,把这样的地形地貌当风景的人太少了。沿路是山的旅行有过很多次了。一次是从宁夏银川赴往石嘴山,相伴的是贺兰山,冷峻的外表,颜色单调却显现着一种刚毅,炫耀棱角明晰的山健壮的肌肉。另一次是从山西大同经集宁呼市往北京而去,清晨阳光下的大青山以丰富的色彩变欢展示着游牧民族的豪爽。一路相伴。而这一次,一边,海拔并不高的东天山峻峭逶迤,色彩略显单调,明显的不是茅盾先生《天山景物记》中那梦幻般的色彩迷离。虽然遮住了视野的继续扩展,但是山形的不断变化却让人或者说让我不忍眨眼,怕错过每一个细节。另一边,则是平坦偶有起伏的戈壁。忽隐忽现的防护林便如飘洒在沙黄色绸缎上的彩蝶……

312国道笔直平坦,车子约以140码的时速飞驰,我摇下车窗透过墨镜捕捉着公路两旁视线范围内的每一种色彩变化和每一种三维空间的延伸。风,不是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面庞和手臂,有一点点窒息的感觉,然而更多的是裸露的皮肤在较高速空气流动下产生的快感

3448处,下国道,驶入似乎不能称作路的路。说是路,只是在戈壁碎石上碾出的一条与大部分面积色彩稍微不同的带子。车速降至50码左右。轮胎碾起来的碎石击在车身梆梆作响。有点颠,但是这并不影响我投入到对这另类风景观察与欣赏中。一个简单的木制的方向标闪过,我伸出头去,望着它离去。我知道这样简单的东西它存在的意义。从看到它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这将是我所向往所追求的方向。

下国道大约半小时车程,前方的山开始忽隐忽现。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这些山都有些什么样的名字。由于是在炎夏的下午,还舍不得离开的太阳疯狂的向着这片土地辐射着能量和光亮,于是,很奇怪的视觉现象出现了。远方的山和一些稍高的沙丘开始浮动。地平线渐渐的多了一些渐趋明亮的光线。视觉的第一反应是水,尽管理智在这同时便开始否认。慢慢的,如镜“水面”开始清晰,山影交错,迷离徘徊。我们向山和山脚的水靠近,它们则刻意远离我们,总保持的一种似远似近无法度量的距离。山,水,山在水中的影在清晰模糊间反复纠缠。山,或者说水,或者是山在水中的影神秘的隐约漂浮,传说、谎言、仙境、神秘、宗教、甚至诅咒这一组无甚关联的概念在我脑中交错,我却没有能力去理性的判断与分析。理智被我刻意的压制,我听信视觉的谎言,进入一个想象的画面,而这个想象的画面与眼前的一切无限制的交错融合——我已经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驶近了山脚,水当然消失了,似梦似幻的状态也悄悄隐去,我的整个神经又重新回到了视觉的范围之中。东边的天空原来明晰的湛蓝慢慢模糊,还有一勾初月早早的挂了上来。而西边整个天空处于一种安详的丰富的色彩变幻之中,赫红褚黄流畅的渐变,没有云彩,高远如一的天空中夕阳如血红巨轮,随着车子的前行,在山顶山腰和沙丘光滑的曲线上滚动。偶有成簇的骆驼刺一类的灰绿色植物成为这幅画卷上另类的闪耀。我想这样的视野便是经典的画卷之一,只是少了一个重要的角色——驼队和隐隐传来的驼铃声声。就在我想象的这一瞬间,一队骆驼梦幻般的出现,似从天而降,在遥远的沙丘上慢慢跨过硕大的已被地平线隐没了小半的夕阳,耳畔,驼铃声声像长长的丝绸缎带从遥远的天边轻轻的飘来……董其昌的画卷和岑参高适的诗篇复活在数百年后我眼前,而且将我纳入其中,莫名的感动——我似乎已经流泪……

当我走出那画卷和诗篇时,夕阳已经隐去,夜色悄悄来临。刚才梦幻般的色彩归于黢黢黝黑,在天际惨淡的灰蒙蒙中隐隐显显,似乎万千飘忽生灵自由随意的飘飘荡荡、无边无际。停了车子,下了车去。脚板踩在坚实的温热的地面,仰了头望去。混蒙虚空无限高远,星空浩荡闪烁。夜空清如潺潺细流,轻云便是其缓流涟漪,而浩荡星空则是水面下闪烁灵动光芒的鹅卵石,徐徐清拨弄着轻云荡漾拨弄着每一个感触细胞和每一根神经。我闭上眼睛,任由星光流云清风抚摸我的手臂、耳畔、发稍和面庞,肯定有调皮的星停落我的肩头!我想到了“醉”,虽然,并非酒精的作用,然而,又有谁规定过,身心的无限放松融融清风不能算作醉呢?这样沉醉的瞬间,世间几人能得?

“曲径通幽”,我终于要写到我的小镇了。车子驶近了雅满苏——我此行的终点。数点微黄灯光略略与星光有别。几家小店前还有晚休的人们低声轻聊。昏昏的灯光下,小孩子早已沉入甜甜的梦乡。夜色下小镇安详从容,洋溢着一种略带野性的幸福。也正因为是夜幕下,我穷尽了思索想象的能力描绘着我讲要从属或者说将要属于我小镇。也许想象和抽象描绘往往是最美好的;也许一路上感官从无停歇,确也累了。到了小镇,也真该歇歇了

 
2008-06-27 18:32

才是阳历的八月,窗外就有虫子叫了。深夜的时候,躺在床上点了根烟,望着天花板发呆。连续加班好多日子了,每天都在这个时候昏沉沉的把自己摔在床上用不了几分钟就睡熟过去。今晚,已经躺在床上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入睡。这个小区似乎很安静。远远的传来外面马路上的车声,凌晨四点的时候,也应该是安静的时候了。其实,在我眼里,城市并不是多么的可怕或者可恶。只是,我受不了城市的夜晚。或者说,城市没有夜晚才是我无法接受的事情。

乡村的夜晚安静极了,安静到数十公里外的庙会上,铿锵秦腔都能传过来。虫子们展开歌喉,一波波清脆的鸣唱此起彼伏,嗯这个是蟋蟀,那个是蹦跶不了几天的蚂蚱。像一伙顽皮的孩子,旁若无人的歌唱起舞。夜归的人们,即便多么小心翼翼,脚步声也能在梦的边缘轻轻的但却清晰的落下。偶尔一两声狗吠以及主人喝斥的声音从村子一端传到另一端。这个季节,是玉米最为丰满青春的时候。有风没风,都有叶子间沙沙的窃窃私语敲响窗户纸。屋子里点着艾蒿绳子,借着窗外的亮能看见一缕青烟袅绕盘旋而上。那味道安静极了……披上衣裳,轻轻推开半掩的木门,屋子外面好凉快。坐在门口的石凳上,看清澈透明无限高远的夜空。月亮还没到圆的时候,弯弯的像是咧着笑的嘴巴。嗯,星星稀稀疏疏这里一片那里一片,闪烁着清凉的光芒。泥土的气息、庄稼的味道随着婉转的风钻进鼻孔,浸染了我的全身。爸爸的偶尔起伏的鼾声,妈妈轻轻的翻身,也许打扰了小猫的睡梦,喵……一声不瞒,忽有归于安静。我就这么傻傻的坐着,背靠着我的家,面朝大片空旷的田野……

峰儿,睡吗……妈妈轻轻的喊我。原来妈妈没睡着,一直听着我安静的坐在外面啊。

嗯,就进来了。我答应妈妈一声。站起身子,深深的吸一口这安静的夜晚,那么香甜,那么清脆,那么放松的夜晚……

回到我们的城市。空调嗡嗡的响个不停,拉开窗帘的一角,路灯、灯箱懒散暧昧浑浊的光把屋子变得一片肮脏。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器电源灯,还有几个这机那机的充电器指示灯一闪一闪,似乎嘲笑着失眠的我。我是多么想对这个我们的城市产生感情啊,可是我们的城市却永远回报着我冷漠。深夜里,我走在长安街上。稀稀落落的车子从我身边呼啸而过,路灯下我的影子慢慢的变长慢慢的变短。环卫工人带着疑惑和防备的眼神骑着车子迎面而来背我而去。地下通道口,一左一右睡着两个可怜的人,捧着头发卷着脏兮兮的毯子。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孩子坐在台阶上,仰着头看着路灯。晦暗的眼睛瞟我一眼复又转过头去。宫墙边的每一把椅子上都有着不同的人或侧或仰睡在上面。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有枕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有带着大包小包的妇女,有头发花花绿绿的年轻人。橙色灯光从他们身子的一头照过来。在暗红的墙面上映出黑黑的影子……他们都是什么人呢?为什么睡在这里?天亮的时候他们去那里?天再黑的时候他们还回到这里么?他们的家乡有庄稼的清香和明亮清晰的夜空么?我漫无目的地走啊走走啊走,我要去那里,我为什么感觉不到疲惫……

我们挤上公共汽车,身体紧紧地箍在一起。只能看见各种各样的头,面孔却是一样的陌生、冷漠,没有一点点表情,也许都是些面具吧。紧跟着人流下台阶上台阶,走到地下面去。看着列车呼啸而过,缓缓停下来,像是忙碌的蚂蚁无秩序却有秩序的挤进去。列车启动,光亮突然一片模糊,就像是用工具作了运动模糊的图片一样。我试图变换一下表情,可无论怎么去调动面部肌肉,都觉得不自然都觉得尴尬,脸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在车窗玻璃上我看到了自己的脸,嗯,出了不少汗,看上去油腻腻的。汗衫胸前和后备都湿湿的。嗯,不知道被谁偷走了表情……拉环上的广告,上面写着,在这里地铁,你拉住了谁的手。是啊,可我不能问自己。我们的城市,有多少像我一样孤单的人儿呢,每日里擦肩而过的你们此刻又从谁的身旁走过?我站在进站口,看着上来的下去的黑压压的人群从我身边走过,有急匆匆地有慢悠悠的。我仰头看看那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还有绕着立交桥穿梭的汽车。我不想回家,我不知道我应该去那里……

我多么希望有个人能轻轻的喊我,走吧……走吧……

可我听到的只有小贩的叫卖和汽车不耐烦地笛声。

外面电闪雷鸣。我关上灯,跪在床上趴在窗台。听胡隆隆的雷声,随后闪电刺破夜空。突然间,雨就下来了。暴烈的坠落在窗台,四溅的水珠湿了我的胳膊我的脸。关上窗户,把雨和天空隔在我的外面。我多么希望这一场雨后会有湛蓝的天空出现啊。灰蒙蒙的天空压的人透不过气来。电脑里放的是刘德华的老歌,《我和我追逐的梦》。从冰箱拉出来一瓶啤酒,用牙咬开了,咕咚咚灌了多半瓶。其实我一点都不消极。妈妈发短信来说要我回家去相亲。嗯,妈妈太可爱了。竟然学会了发短信……

构思了四五年的几个中篇里的人物不停的跳出来跟我对话。我什么时候开始写呢?傍晚,走过googlemicrosoft还有sohu的办公大楼,哪里是这个行业人的梦想啊。进去一家药店,买了一瓶润洁滴眼露。嗯,联众每个一段时间都会弹出一个明目善睐的mm提醒我润洁很好用。虽然药店里的阿姨极力推荐我使用另一个品牌的滴眼露,可我还是固执的选择润洁,是边晓春在左右我的选择。量量体重,61kg。六七年了似乎都在这个数值上下徘徊。背有些疼,我伸伸懒腰,展开双臂像要飞出那钢筋栅栏的窗户……

涉过刚淹没脚踝的小溪,溪水清凉凉的,踩在光滑的青石板上,水流绕着我的双脚唱出了一朵朵水花,哗哗哗,哗哗哗。盘旋的小路两边是些平凡的树木,有的挂着核桃有的挂着苹果。疯长的野草不时的窜到小路中央来,野蛮的向我示威。踩过那些自大的草儿,我走到了宽宽的泥土大路上,两旁的农田早已收割。也许是某个懒人家的玉米地里,还有几颗干黄的玉米秆直直立在那里,干了的穗子刺向蔚蓝的天空,把白白的云朵分成了细细的一块一块,慢悠悠的飘过村庄里直直的炊烟。我闻到了妈妈的厨房里的香味……夕阳从我的背后撒过来,我的影子好长好长,我一点点的踩着自己的影子,走近飘着香味的厨房,走近妈妈,走近村庄……

在开始的时候,我是想写一个短篇小说的。可从写完第一段,我就顺着某种召唤一点点偏离之前的想法,胡乱的写了下来。嗯,都五点了,天快亮了。睡吧睡吧,睡吧……

 
2008-06-27 14:51

CK爽约,气煞人也。门口徘徊半小时许……又拍了花花草草,鄙视CK的同时鄙视自己

 
2008-06-21 10:06

最近有点不正常……

早上5点爬起来去了趟圆明园

可是从望京赶过去的哦

7点半的时候已经到公司了……加班郁闷中

 
2008-05-13 10:59

 
2008-05-13 10:56

 
2008-05-13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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