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1-16 13:53
一个离得太远,一个差得太远,一个想得太远,一个很近却越来越远。
|
2007-01-11 18:21
每天,听着难懂难学的哨叫语言,面对悠闲得让人着急的调查对象;随时准备被当成怪物、笑料制造者;时不时要用贿赂来换取想要的答案,而答案还未必正确;当然,还有疾病、孤独、资金困难……估计,奈杰尔.巴利的天空常常是多云的,至少跟多悠瓦人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的。
在我们这代人的心目中,NG这类的杂志已为我们塑造了一个人类学家的模版——睿智、勇敢、高尚——他们有着洞悉人类文明的头脑、有深入荒蛮之地的勇气、有续接历史断层的贡献。因此,在看惯了满头光环的人类学家之后,奈杰尔.巴利在《小泥屋笔记》里描述 |
2007-01-11 15:40
那年的这一天,年轻的母亲独自一人躺在医院冰凉的床上,孤独而幸福地期盼着她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多月前,她坐了四天四夜的火车回到故乡,现在她非常的疲惫。
子生而母危。即将下班的主任医师被召回手术室,为难产的母亲接生。在漫长的苦痛之后,她惟一的女儿降生了。随之而来的高烧,让母亲与孩子分离。每次听到婴儿的哭声,虚弱的母亲都要问身边的护士:“是我的孩子在哭吗?”
舅舅发电报给远在天山下的父亲:“1月11日,母女平安。”
外婆给小女孩起了个特别的小名——“小铁”。母亲在小铁还不满两个月 |
2007-01-04 16:58
这是圣诞节的早晨,也许是狂欢过后的疲倦。我也常常把坐车当成休息,在巨大的北京,漫长的路程也许是最闲适的时光。
|
2006-12-31 14:41
终于可以在白色中过一个新年,这才像冬天嘛。虽然北京的雪没有雪花只有雪粉,虽然地上没有积雪只有泥泞,不过在北京,这已经很让我满足了。
年终总要说点什么吧。愿望?感谢?总结?展望?呵呵,没啥创意。
新年最大愿望就是睡个懒觉,这些天太累。总结和展望就免了,单位正在搞什么述职报告,偶就不在博客上跟风了。
感谢是一定要的。感谢我的家人在这个很特别的冬天,让我感觉到无比的温暖和踏实;感谢我少年时代的朋友们——珍珍、gogo、皮牙子、皮皮、剑、飞儿在年终的时候还记得我;感谢我的作者们对 |
2006-12-22 16:55
人在声音的高处,犹如漂浮于星际,可以抵达任何地方。
听VITAS的歌声,很难不随之游走、旋转、上升,也很难再写出什么有可读性的文字。
当声音缓缓落地,寂静之下,才感觉到它已在心脏上刻下了划痕。
|
2006-12-18 16:19
看到一首诗,喜欢。
《一只乌鸦也会真诚》
作者 南雁
红脸的汉子
把雪花看成了羊
把石头看成了冬天的心
把一只乌鸦看成了时间的守护神
红脸的汉子
用远古的吼声
把雪花变成月牙泉的水
变成结结实实的麦子
一只乌鸦也会真诚
这首诗发表在草原部落,不知道南雁是谁,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喜欢这首诗。
一直认为诗是很私人化的文字,作者想传达的,很可能不是读者所体会的 |
2006-12-15 00:03
今天翻出许多旧的小人书。这些书应该跟我差不多的年纪。想当年,我坐在大椅子上的小凳子上的时候,它们陪伴我开始了漫长的阅读生涯,有些已经被我折磨得残缺不全了。
去年,爸爸他们回乌鲁木齐,从地下室里把它们翻出来,整理好邮寄给我。于是,它们就坐着火车来了北京。不知道将来还会有怎样的历程等着它们。
两个小英雄的故事。《闪闪的红星》封面上潘东子的红脸蛋是我加上去的,这大概是我最早的绘画作品之一吧。后面的两幅是那个故事里的经典镜头,不用我说都能猜到吧,除非你是80后后的。
|
2006-12-13 12:16
今天收到两封转发邮件。
一封来自“瀚海沙”——“拒绝使用APP 公司纸制品,保护中国天然林”。APP是印尼的金光集团,生产的系列纸制品,如清风,真真等,在国内市场也算知名品牌。近年来他们在云南购买了近3000万亩的天然林地,将其全部砍伐殆尽,并种上外来物种桉树。这样的毁林速度相当惊人,随之而来的生态问题可想而知。
另一封朋友转发的——“5100 矿泉水财经年会活动新闻资料”。是一家西藏矿泉水厂商的公关稿。大意是内地的水都被污染的差不多了,我 |
2006-12-12 12:47
傍晚,车窗外,大雾,北京的冬天因此变得有颜色了。
白天的北京有点灰头土脸,连北方冬季最浓烈的白色都很少见。只有夜色来临,稀落的霓虹、稠密的车灯、规矩的路灯才让城市露出些生气。不知为什么,当浓雾模糊了冰冷尖锐的灯光,在我的视线里,这个城市变得亲切而温暖了。
环路上一串串泛着光晕的红,缓缓地移动,放弃了飞驰的欲望,安静、从容,反正在红的尽头,有温暖的家等着我。
路过一个广场,路灯依然规矩地等距站立,隐约闪烁的金色光芒,却让我想起蛋糕上的蜡烛,熏着甜美幸福的味道。
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