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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5 13:18
“生当复归来,死当长相思。”在没有经历过生死别离之前,我从未真正领会这句话的悲哀。
那天看到母亲红肿的眼睛,才知道外婆走了。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坐在外婆的床边,她拉着我的手,相对无言,却满心欢喜。我买来麦丽素,塞一颗到她嘴里,她笑着说好吃,又让我快点收起来,说表妹看见要抢的。在她的眼里,我们永远都是争着吃糖果的小孩子。脑溢血让外婆只能孤独地躺在床上,我带着弟弟妹妹在她的房间里玩耍,她听着看着,没有说话,我却知道她的快乐。临走的那个早晨,她从怀里摸出十元钱,交给姨妈说,给小铁买点饼干 |
2007-02-11 14:12
好久没坐过火车了,当拥挤、一团糟的感觉成为记忆,那些让人焦头烂额的经历却变得有趣起来。
我坐过的耗时最长的火车路线,是从乌鲁木齐到上海,最初要四天四夜,现在大概两天两夜就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人太浮躁,一个下午的旅程都会让我厌倦,而当时四天四夜完全是一个快乐的过程。车窗外每一处景致、每一个人影、每一架桥、每一座房屋、每一条河流都充满乐趣。和临座的人聊天,在每一个小站上驻足,看着窗外的颜色从黄变绿、从蓝变黑,不会厌倦,不知疲惫。当列车驶入终点,除了到达的兴奋,还会有对旅途的依依 |
2007-01-26 15:33
话不投机三句多。很久以来,何尝说过三句话。
我原本是不喜欢茶的,宁愿喝白开水,即使嘴上说爱,那也是爱着别人的爱。后来,linglei给我看了一个紫砂茶壶,张毛送的,原配的壶盖子跌碎了,换了一个新的,不很匹配,拿起壶的时候会叮哐作响。但他说,茶的味道会渗入紫砂,这壶用得久了,即使没有泡茶,从里面倒出的白开水也会泛着茶的清香。我尝了尝,是真的,以后就用这壶喝白开水。
茶罐里的茶没有断过,不乏尚好的,而在我的手下,用的最多的竟然是煮茶鸡蛋。品茶需要心境和时间,我们随着年纪渐长,这些两样东 |
2007-01-11 15:40
那年的这一天,年轻的母亲独自一人躺在医院冰凉的床上,孤独而幸福地期盼着她的第一个孩子。一个多月前,她坐了四天四夜的火车回到故乡,现在她非常的疲惫。
子生而母危。即将下班的主任医师被召回手术室,为难产的母亲接生。在漫长的苦痛之后,她惟一的女儿降生了。随之而来的高烧,让母亲与孩子分离。每次听到婴儿的哭声,虚弱的母亲都要问身边的护士:“是我的孩子在哭吗?”
舅舅发电报给远在天山下的父亲:“1月11日,母女平安。”
外婆给小女孩起了个特别的小名——“小铁”。母亲在小铁还不满两个月 |
2006-12-15 00:03
今天翻出许多旧的小人书。这些书应该跟我差不多的年纪。想当年,我坐在大椅子上的小凳子上的时候,它们陪伴我开始了漫长的阅读生涯,有些已经被我折磨得残缺不全了。
去年,爸爸他们回乌鲁木齐,从地下室里把它们翻出来,整理好邮寄给我。于是,它们就坐着火车来了北京。不知道将来还会有怎样的历程等着它们。
两个小英雄的故事。《闪闪的红星》封面上潘东子的红脸蛋是我加上去的,这大概是我最早的绘画作品之一吧。后面的两幅是那个故事里的经典镜头,不用我说都能猜到吧,除非你是80后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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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8 17:26
从我家朝南的窗外,一抬头便能看见雪山。有时它白得刺眼,有时灰得恍惚,有时金得夺目。不过,我从来也没认真看过它,以致于现在还不能确切地描述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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