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失的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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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1 12:05

  

     

       本来准备打破睡懒觉的最强记录,不过一大早就意识恍惚地接到了王晓慧的电话,说是要陪一位外国姑娘逛上海!!!惊乍起,弄乱一床被子......因为之前的经历总是这样的:上前跟一位老外搭讪,发现不是遇到说法语的,就是说俄语的,要不再碰到几个讲阿拉伯语或者葡萄牙语的,反正总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貌似也没听懂我在讲什么,表达受挫也可以算是人生一种打击。于是开始渐渐疏远那些外国朋友,至今为止,虽然在校园经常碰到一些阿黑、阿白、阿棕之类,但也羞于上前搭讪啦。

      不过这次遇到的美女是地道的美国人,只是身材不像一般的美国人那样臃肿,当她开口之后的下一秒,我发现她的口语那是相当的好......她的名字叫Shauntel Schirmer,直到现在我都没弄懂这个到底应该怎么读。我们从人民广场沿南京路到上海电视台附近觅食,外国人的生活习惯果然奇怪,走着走着就要去喝咖啡,18块大洋在星巴克瞬间就没啦,约等于我三顿饭钱。在那条传说中的小吃街上,我随便给她买了几样美食,还是在武汉学到的那几样:什么烤生蚝、bt翅、章鱼小丸子、生煎包,居然把她镇住啦,吃得无限感慨,无限享受,好像这顿饭就成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咦?这不是某位同学说过的话嘛...)

      下午一直逛到很晚才回来,也不知道今天说了多少,听了多少英语,感觉最大的收获是:晚上不用看绝望主妇来练听力啦......

 
2008-10-14 23:04

      诺贝尔化学奖尘埃落定,历史的车轮最终也没能在中国的土地上留下一道车辙,一些人开始慌了,焦急而失落的心态在无奈中转化为酸葡萄心理,居然喊出了“中国人不需要诺贝尔奖”的愚蠢言论。就算如他们所说“诺贝尔奖并非最权威最公正的奖项”那么中国人又愿意用一个什么样的奖项来向世界证明自己呢?我们是否应该把对自己的自信膨胀到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高度?没准还会给自己将奶粉跟三聚氰胺结合的壮举颁个什么化学创新奖也说不定。
     
与此同时,我国一些媒体在用一种别样的方式宣泄着与诺奖无缘的遗憾,类似“钱学森堂侄获诺贝尔化学奖”这样的标题充斥着各大版面,含蓄的表达却隐藏着强烈的暗示,这是属于钱家的荣耀,谁说我们中国人得不了诺贝尔奖。于是弹冠相庆欢欣鼓舞的氛围取代了应有的反思,中国人因此而更加自豪起来。然而钱永健与中国又有多大联系呢?没错他的血脉确实属于中国,但是他生在美国,长在美国,学在美国,成在美国,不能说他曾经的祖先是中国人,我们这些没见过诺贝尔奖的大国小民就可以拿爷爷说事,把自己抹得油光发亮。这次美国日裔
科学家下村修同样获得了诺贝尔化学奖,而日本媒体的声音似乎冷静许多。
   
《读卖新闻》社论指出,日本国内近年来出现了年轻人对物理学等理工科敬而远之的现象。理工科研究十年磨一剑,在日本,通常需要花6年完成硕士课程或者花9年攻读完博士课程。而理工科就业相对困难,拥有博士学位而找不到固定工作的人数量逐年增加。因此社论指出,政府和大学应该着手改革培养科研人员的体系,希望以这次日本及日裔科学家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为契机,增加日本年轻
人对科学的梦想和期待。
   
《朝日新闻》8日发表评论文章说,日本大学的改革逐步推进,国际水平的研究基地数量增加,但是危机却在悄悄靠近,年轻的科研人员难以静心钻研等问题已经出现。文章呼吁不要让获奖的喜讯掩盖存在的问题,政府及有关机构应想办
法采取措施,比如改善年轻科研人员的待遇等。
   
如此清醒而长远的考虑正是我们所缺少的,思考问题的解决之道应该是我们媒体和社会当下需要做的事情,而不是想着怎么讨论钱永健和钱学森的关系,钱永健属于中国的血脉,但他的荣耀并不属于中国。中国人获诺贝尔奖的道路依然任重而道远,不要放弃也不必急求,当真正有一位土生土长的国人赢得世界的眷顾时,才是我们媒体和社会狂欢的时刻。

 
2008-09-13 20:43

     

      中秋的前一天便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寝室啦,空荡的说话都有了回音。站在阳台上不经意间看到了漫天的浮云,一座城市的喧嚣无法在顷刻间化作静谧,巨大的系统慢慢反噬着白天的能量,于是夜晚的霓虹映射入云层,产生了故乡不曾看到的美景。记得儿时的夜晚,云总是与天空混为一谈,像墨水在纯净的宣纸上肆无忌惮的扩散,最终没有了边际,没有了形状。而如今眼前的云令人愉悦,因为它们依然是一片一片的云朵,并且在真正的漂浮着,披着霓虹灯赠予的斑斓,一路向前,掠过阳台。它们永远都走得很潇洒,感觉不到时光流逝只因本来就漫无目的。它们清楚不论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庞然大物,终究有一天会幻化虚无,直至消失,不带走一埃一尘。

      这样的生活节奏我似乎从来就没有享受过,也许儿时的无知曾让我有过片刻的松弛与欢愉,但曾几何时我就不断的追逐着自己梦想的东西,如今仰望夜空才懂得梦想其实源于欲望,无欲无求的生活永远都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愿望达成的一刻,我们会获得一时的轻松,像今夜的浮云一样悠然自得一番,但是很快会被下一个愿望叫醒,从而无法跟着浮云继续向前漂浮,总会被这样那样的任务束缚了腿脚,最后不堪重负离开悬在云层上的空中楼阁。现在的我也许还处在闲暇的间隙,但相信不久便会重新上路,不知何时才会获得一种与众不同的生活境界,任凭太阳东升西落,皓月朔望相继,我都将在属于自己的时空里安静的度过余生,蓦然回首发现自己还停驻在那一最初的车站。

     

 
2008-09-07 19:16

      上海的生活开始了,好像这里早就该属于我的,一切都进行的顺理成章,省去了适应的过程。相比四年前的茫然无助,这边的安排更加人性化。办好了动感地带的电话卡,回到寝室发现学校给每位同学都发了一张......;正准备往饭卡里充钱,里面的大妈说学院已经往卡里充了一百啦;第一天住进寝室网线就接通了,还是免费的......今天去了宝山校区,真的特别大,风景如画,不过类似于以前的学校,等着“十年树木”吧。还有一个嘉定校区,估计这辈子都没什么理由让我去的,我还是更偏爱延长这边。总之一切都安排妥当啦,请大家放心吧。

 
2008-08-29 23:26

      上午还在家中睡懒觉,下午就踏上了内蒙古这片土地。“呼和浩特”在蒙语中译为“蓝色之城”,即便没有人来迎接,天空纯粹的蓝也能把蒙古人民的纯洁热情传递出来。匈奴的野蛮与汉族的中庸在这里早已经无影无踪,似乎藏传佛教更加适合如今的内蒙古自治区的人们。对于有宗教信仰的民族来说,宗教的元素早已超过了城市本身。无论这里的社会经济水平发展如何,从萨满教到藏传佛教的转变似乎更能展现出蒙古人的胜利,这是文化印迹的抹擦与重写,却被蒙古人生动的表现在生活中,因此在这里建筑物都涂有统一的黄色佛教图案。

      傍晚时分来到昭君墓,也许是为了更好的体会“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的凄凉,但从导游口中重现了当年那段历史,一段被后人有意无意歪曲了的历史。墓冢不再凄凉,更多的是一种宁静。历史是偶热的,又是必然的,王昭君为逃出皇宫禁锢远走塞外,以“小我”之愿成“大我”之义,无意间成为后人传唱的英雄似乎是一种偶然。但是蒙汉融合之势早已在冥冥中酝酿,最终以昭君出塞的形式完成了这个盛大的仪式,这是必然的。“昭君自有千秋在,胡汉和亲识见高。词客各抒胸臆懑,舞文弄墨总徒劳”董必武先生的题词已经很好的为后人提供了一种看待昭君的态度,我们无需将千百年历史的重担压在古代中国一位平凡的女子肩上,将昭君墓以一种宁静的方式来祭奠也许更能表现出我们的对历史人物的尊重。

      呼市没有什么著名的小吃,但导游推荐的闷面也着实实惠,如果河南人乘烩面的还能叫碗,那这里用的只能是锅啦......

      第二天开始赶往草原,从呼市出来一路平淡无奇的山路让人昏昏欲睡,睡梦中隐约听到车里cd机放出的《天堂》,便睁开双眼,竟已然来到这片天堂。梦境与现实如光电般的转换令人兴奋不已。这片草原的名称叫“西拉木仁”,不知道在蒙语中代表什么,但确实是稀稀拉拉木有几个人......这正是马背文明的真谛,万里无人,纵马驰骋,天与地的距离永远都只有一条线。

      一望无际的草原令人顿时失去方向,草原有多辽阔人便有多渺小,强烈的乏力感会让人们在草原上寻找精神的寄托。敖包恰好充当了这样的双重角色,一方面它是草原的相对高点,迷路的人在这里找到地理上的依靠。另一方面它是人们祭祀的场所,拾起三颗石子,围绕敖包转三圈,每圈丢下一颗石子便能保有人们的幸福,迷惘的人在这里找到心灵上的慰藉。

      马背上的我们在蒙古人看来是狼狈不堪的,尽管有生以来第一次与马进行了几十公里路的交流,但它们依然我行我素,在草原上它们比我们更熟知走向何处,速度的变换也全在马倌掌控之中。我们在马儿眼中就只是远到的客人,不是我们在骑它,而是它带我们逛一逛自己的家乡,这是它们的地盘。

      烤全羊是蒙古人款待客人的美食,宰羊时要将羊眼朝天帮助它的灵魂升入天堂,蒙古人更加注重灵魂的归宿,他们以这种解释将自己变成羊群的救世主,同时也成为了美食的受益者。

      在蒙古包中居住的经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新奇感带来了兴奋,继而转化为歌声,从蒙古包中婉转而出。这里没有什么专业的评委,不管声线如何,自己的心情总算释放出来,被天空和草原接受了。夜晚纷纷钻出蒙古包,去感受欢快的马头琴和攒动的篝火,而对于我来说意外的收获是时隔二十年又看到了久违的满天繁星,更加意外的是这次又多加了一条银河。我遗憾自己的摄影装备没法留下这本该属于我们的景色,几亿年前的光芒固然神圣,因此它选择了这片最纯净的土地与世人见面,选择了草原。

      离开呼市驱车四个多小时赶往鄂尔多斯,现代的商业气息使人们对鄂尔多斯的理解停留在羊毛衫上,这其实是一个悲剧。成吉思汗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千秋伟业如今竟被一家企业所冲淡,“鄂尔多斯”在蒙语中译为“很多宫殿”,正是当年成吉思汗攻打西夏时将自己的辉煌凝注在这里,然而他的马鞭不慎落地,由于忌讳他不愿拾起,也就顺其自然地选择了自己的终结之地,于是宏图伟业与风烛残年在这里交汇,边界早已不再清晰,只留下他曾经用过的种种器具摆在成吉思汗陵供人祭拜。守灵的塔尔扈特族世袭保护着成吉思汗的灵魂,他们以这种方式延续着祖辈对大汗的忠诚,同时大汗也为他们的后代提供了稳定的生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内蒙古自治区的说法已经不再准确,因为蒙汉两族在这里的融合近乎完美,人们用祥和的生活,不可分割的民族感情抹去了历史上的恩怨情仇。为此我们感谢王昭君们,感谢呼汗耶单于,感谢成吉思汗,感谢世世代代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蒙汉人民,一路上我们参观了很多用来纪念的建筑物,而建造他们的目的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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