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伯爵的红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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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02日 星期五 00:11
搬家公司一走,我就感觉之前的千斤重担顷刻就没了。虽然现在家具还没装起来,新家像个仓库,还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但心理上确实是轻松了。昨天把暮暮也搬过来了,然后就在新家宅,什么都没做,玩了一天《植物大战僵尸人》,打穿了。今天早上被国庆的礼炮吵醒,那时候整十点,正开始升旗。半个小时后,头顶上轰隆隆的响,在窗户里看到飞机飞过。飞机出现在屏幕上的时候,我在窗户里还能看到。新家的窗户真大。我今后要对着窗户写作。
 
2009年09月19日 星期六 23:43
今天看着暮暮心里想,暮暮的毛色跟新家的色调还真搭。接着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这种白色与黑褐色的对比呢?然后恍然大悟,刚才是本末倒置了,暮暮才是装修的灵感来源。
 
2009年09月17日 星期四 23:48
今天接到土猫回访电话,说暮暮已经来了一个月。可是我感觉暮暮已经来了很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暮暮来的日子。刚才翻了邮箱,才根据与土猫的通信确定暮暮的来到的日期是8月1日。趁着还没忘,把最近这些值得纪念的日期写下来吧。 8月1日,暮暮到来。9月1日,买了苹果本。9月7日,房产过户。9月9日,拿到房本。 八月就没发生什么事吗?
 
2009年09月05日 星期六 12:13
我总是厌恶现实,所以把现实的负担一件件摆脱。这种飘飘荡荡的感觉让我陶醉,可是偶尔,会感到无所依托。
 
2009年08月24日 星期一 20:30

倘或去年三四月的时候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我又有什么可绝望呢?

其实那时候已经预感到了,只是当时觉得它们美好得太不现实,所以只能把预感当成是不死心的奢望,用理性来拼命的打压。

 
2009年07月28日 星期二 23:54

“可是当我把车开出去,从汽车里回转头来,最后看看这所宅第的样子时,我觉得我把自己的一部分留下了,并且感到以后无论走到什么地方,我都会感到缺少了这一部分,而且会徒然的寻找它,也就如传说中的鬼魂那样,他们徘徊在埋下财宝的地方,没有这些财宝,它们就付不出去阴间的路费”

——伊夫林·沃 《旧地重游》

“任何有轮廓的事情她都无从考虑。具有重量的过去一下子在哪里消失得无影无踪,将来又位于极其遥远和黑暗的地方。任何地方的时态同此时的她都几乎没有关联。她只管坐在现在这一不断移行的时间性之中,只管机械性地以眼睛追逐波浪和冲浪手们单调而反复地勾勒出的风景。”

——村上春树 《哈纳莱伊湾》

“面对着充满信息和星斗的夜,我第一次向这个世界的动人的冷漠敞开了心扉。我体验到这个世界如此像我,如此友爱,我觉得我过去曾经是幸福的,我现在仍然是幸福的。为了把一切都做得完善,为了使我感到不那么孤独,我还希望处决我的那一天有很多人来观看,希望他们对我报以仇恨的喊叫声。”

——加缪 《局外人》

“他一次又一次,总是想起那个躺在他长沙发上的女人的模样;她和他过去生活中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既不是情人,也不是妻子。她只是个他从涂了树脂的篮子里抱出来,安放在自己的床榻之岸的孩子。她睡着了。他跪在她的身边。”

——米兰·昆德拉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两人如此在营火前站立良久,火焰抛出微红光块,两具肉体的阴影结合为一根紧靠岩石矗立的梁柱。时间一分分流逝,由恩尼斯口袋里的圆表嘀嗒告知,由逐渐燃烧成炭的树枝点明。星光在营火上方层层热流中破浪前进。恩尼斯的呼吸缓和寂静,悄声呓语,在点点火星中前后前后微微摆动,杰克则毗依平稳的心跳上,低哼的震动恰似微弱电流,令杰克以站姿入睡,而此睡非彼睡,而是昏沉失神之感。”

——安妮·普鲁 《断背山》

“每个晚上,哑巴一个人在街上闲荡好几个小时。有些夜晚,刮着三月尖利潮湿的冷风,有时雨下得很大。对他而言,这些都无所谓。他的步态是焦虑的,双手紧紧插在裤兜里。天渐渐变暖了,令人昏昏欲睡。焦虑慢慢地化成疲倦,在他身上可以看见一种深深的平静。沉思般的安宁早放了这张脸,如此的安宁你往往能在最悲伤或最智慧的脸上瞥见。是的,他仍然漫步在小镇的大街小巷,永远地沉默和孤单。”

——卡森·麦卡勒斯 《心是孤独的猎手》

“他是来表白自己的。她让他双手紧紧拥抱她。在她身上,他找到了无限的慰藉,发泄出被抑制的黑暗和腐蚀的死亡,他又变得完整了。这是令人惊讶的,神奇的,简直是奇迹。这就是他生命的周期性的奇迹。认识到这一点后,他心醉神迷,感到宽慰和惊奇。而她,顺从的接受,犹如一个器皿,被灌满了他那份痛苦的死亡。”

——D·H·劳伦斯 《恋爱中的女人》

“我无处不在,过去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当叛逆的图尔砍下兄弟伊莱奇的脑袋时;当梦境般壮丽的传奇军队在大草原上厮杀战斗时;还有,当亚历山大中暑后,鲜艳的生命之血从英挺的鼻子闪闪发亮地流下时,我都在现场。是的,萨珊王贝拉姆·古尔每天晚上都会在不同颜色的帐篷里选择一位来自不同国家的美女陪他过夜,听她说故事,我,则出现在他每星期二拜访的那位绝代佳丽的衣服上;他看到了这位美女的画像而爱上了她,就如同席琳看到了胡斯莱夫的画像而爱上了他一样,而我,也同样出现在胡斯莱夫的一身服装中。真的,我无处不在”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

 
2009年07月15日 星期三 00:48

在前天最绝望的时候,曾想写点什么,又怕冲动下写下的东西会在日后后悔。事实证明,没写是对的。

现在这种状态一次又一次的出现,我却不知怎么描绘它,也许需要创造一个新词。膨胀——爆炸——受伤——修复,每经过一个这样的周期便会来到现在的状态。有点局外,但不冷漠;有点懒,但不是无精打采;有点愉悦,但不自满;不迷茫也不恐惧,因此感到踏实。

在Green Day的Last night on earth和Gorillaz的音乐里找到了强烈的共鸣。他们用音乐表现了相似的状态:在渡过危机后坦然的接受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反而获得一种温暖。

 
2009年06月26日 星期五 23:58
  今天去看了M的演唱会,竟然又一次被他的歌声感动哭了。之后他又唱了我们一起写的歌,还在开唱之前特别感谢了我。然后我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想起了我的朋友们。像这样的朋友,人这一辈子有一个就算幸运,而我有这么多      今天下午我爸出差路过北京来看我的新房,赞不绝口,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爸一向很挑剔,难得见他这么吃惊。      明天要去鄂尔多斯了,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接到让我激动的电影题材,所以毅然决然的推掉了另外两个片酬更高的剧本,奔向沙漠采风。   虽然我常对编剧二字表示不屑,但这也是我曾经追求的梦幻职业。      我由衷的感觉到自己的幸运,战战兢兢的接受神或是命运如此慷慨的馈赠,心中充满了感恩。不知我做了什么得到如此的眷顾,是不是我那颗不分对象的悲悯之心?
 
2009年06月13日 星期六 21:21
人生大事啊!
 
2009年06月12日 星期五 20:51
什么原因我不甚明白,反正最近我的迷恋大大减弱。大概美男还是比不过美房。
 
2009年06月05日 星期五 23:02

有时候我不喜欢自己身上那些知识分子气的习惯,不管对什么,都要寻找定义,寻找原因,寻找内在逻辑,否则便没有安全感。所以我看到那些脱离理性,接近自然的艺术品和人,便会十分感动。

看了Seraphine这部电影,才知道这个画家,没受过教育的女佣,用自己调制的天然材料画下她对自然的热爱和敬畏。在电影里,萨贺芬总是带着一种突兀的眼神,像动物一样。这个世界上,动物接受自然,佛溶于自然,只有俗人夹在中间,自命不凡的企图改变自然,最终远离了自然。

 
2009年06月04日 星期四 23:01

坐在窗边能清楚看到他走向出租车的身影。清晨五点半,天已经大亮,第一次看到这么安静空荡荡的小区。只睡了一个半小时,但是非常清醒。然后在沙发床上躺下来,复制他的睡姿,像恶俗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捕捉枕头上尚存的气息

每一次他离开,不安便开始滋长,只能从他存在过的痕迹中得到片刻缓解。可是随着分离的延长,思念会击倒一切。每一次分别都会引起永别的臆想,让我承受失去他的恐惧。

我曾经坦然面对的失败,释然放弃的一切,现在又在折磨我。

 
2009年06月01日 星期一 22:59

我觉得两个男生逛宜家很暧昧,尤其是两个这样的帅哥,哈!

这是我曾经幻想过的场景,带有浓厚个人特色的现实主义浪漫情怀:在无关紧要的生活细节中浸透着彼此的欣赏和依赖。真不想把博客又写回那种怀春或是幽怨的调调,所以到此为止吧。

晚上回来看到中学好友在开心上给我点了一首《蜗牛与黄鹂鸟》。头一次感到儿童节与自己相斥。

 
2009年05月26日 星期二 18:44
受够了牛逼的业主和谎话连篇的中介,什么也不管了,就等房子落价
 
2009年05月25日 星期一 00:13
这就是我重看Will & Grace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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