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很早的时候在一本那时业已停刊的杂志上看到过一篇伤痕文学。是个叫《后来我们慢慢分开》的小说。写一对下乡的知青男女,在下乡的日子里曾经意乱情迷。后来又踏上回城的路,匆匆一别。人到中年又却又得相见。在同个城市里拥挤的街上。女人已略显苍老,穿衣紫色毛衣。领一女孩。男人也被岁月磨刻的略显木讷。两人在擦肩的一瞬即认出彼此。但简短的对视后两人默默地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文章的结尾已经记不大清楚,但在我少年的心里留下了很朦胧却不可磨灭的印记。
胖子是我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常常给我讲一些很玄学的东西。譬如今天发生的事情其实在你的过去的日子里曾经切实的发生过。每个人都是这样。只是有人能感觉。有人无法感觉罢了。我信了他的理论。我觉得我是他言中的第一类。我总是感觉曾经有一个老者给我算命,说我的第二个本命年是我生命里的流年。所谓流年不利。可是我始终想不起何时何地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我肯定这事情发生过。
胖子是个好男人。只暗恋过一个女人。但只是暗恋而已。胖子有他的女人。他很爱她。但却不是他儿时暗恋的女人。他现在心里只有他的女人。现在的女人。他说她是他唯一的女人。他甚至为她写了首叫作陌生的城市我可以牵你的手了的诗。
我很羡慕胖子。我抓不住流年的手。
这两句话看是没有任何关联。但我是有一个自闭症和狂躁症的疯子。那些过去的日子像李贺的诗句。隐晦难懂。但是心里有明镜。承诺若有效。请牵我手。若不是当初的那个轻许的承诺和牵手。就不会。。。
那些年华似水流。我们沉默着束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