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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5月20日 16:12

再次见到大猪的时候,我又想起了他上次和某某人(具体是谁我已经记不清了)端着酒杯自我介绍:我就是传说中大猪。那一分钟,我差点狂笑着喷水死去。

要写朋友的话,大猪应该算是比较难表达的一个。我和他认识的渊源实在太深;有一段时间,他最爱说的就是:我爸爸和她妈妈是文革前玉溪一中的校友。而我和他,更是座位前后排,学号也是连在一起的。16年,我青春岁月的16年都是和大猪等一帮朋友混在一起的!在我塑造性格的关键阶段,他也一直在我旁边,陪着我走过那些无知。所有的泪水、欢笑,他全部都看过。

要说的话,大猪其实更像我的哥哥。他一直是一个霸道的人,但我觉得他已经给予了我最大程度上的宽容。要说朋友里面,最喜欢戳他疼处的人可能就是我,我就是那种无意中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那种人。可是,即便这样,他最多也只是对我表示无奈而已。最关键的,他还会跳出来对我说说“我反对这门亲事”之类的话;听起来是在开玩笑,实际上他是因为了解才这样说的。

这么多年,朋友换了不少,也新增了不少。回头看看,新增的朋友很多也与他有扯不清的关系。每一位朋友,对我的意义都是不同的;他却依然还是当初的那个他,还是当初的那个意义。工作后,见大猪的机会少了;很多时候,见到了也只能胡扯几句。他还是那样,善于在人海里畅游。有时候我也不免觉得,大猪再也不是那个大猪了。但是,手机屏幕上开始闪现他名字的时候,我还是会变得很开心。是的,离开很久、很远,他也还是那个意义,没有改变的。

昨天,我又开始没有顾及戳他疼处,并遭到了他的“暴”打。那种时候我会知道,他还是当年那个把我打得爬在桌子上半节课的他。再怎么改变,有些青春岁月带来的痕迹,是不可能消失的。

关于大猪,关于每一位朋友,关于每一段回忆,关于一些意义。我能说的,大概就这么多吧!有的时候,感觉太多,反而妨碍了表达。

PS,想推出“朋友系列”的,但考虑到我这个人做事情是以虎头蛇尾闻名的,所以还是不要发这么宏大的誓愿。就这么先放着吧。要写的朋友太多,回忆也太多。写完估计可以出书啦!)

 
2007年04月30日 14:37

瞿目要结婚了。他昨天给我送来了请帖。我的四月,就在他婚礼带给我的种种复杂心情中结束。

其实早就猜测着瞿目结婚是否会给我请帖了,因为在之前许多朋友的婚礼上,我们都离得那么远。可能因为我最后对他说的话就是,让我们就这么成为陌生人吧!于是,他践行着这句我说出来的话。每次,他都和我周围的人打招呼、微笑,可是从来都那么远远离开我的周围。而我,虽然曾发过几条短信给他,却也从来和他都是陌生人。有时候我们为一句话,可能会莫名坚守一辈子。我和他本来就是那种什么也不说,但认定了的事情就会一直做下去的人。

对于他的婚礼,我并没有什么希冀,也不带一点的失望。可是,说真的,我真的不希望他在这个四月的月底给我送来请帖。因为这个四月,我经历了太多的波动,神经已经脆弱到了极致;感觉一阵风,就可以把它吹断。我经历了太多的悲喜和自我折磨。我开始变得懒惰和倦意,然后就是自卑。自卑已经开始将我扼杀。

他在昨天的夕阳中送请帖来给我。阳光洒下来,还是那条熟悉的街道。他的喜气洋洋和我的委顿,应该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我还是那么笑着,但是转身以后,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心脏仿佛在坠落。是啊,他本来就该是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可是遗憾的是,我刚好是那种极度沮丧的状态。没有人会注意到这种鲜明的对比,除了我自己。

可是,我还能如何?

许多的话,我说不出来。许多的话,我无法说出来。一切,只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我真的开始想问,如果我真的生活在雨之世界,那么罗塞你究竟在哪里?

我是冷石头。

可是,我还是希望瞿目真的能够幸福。无论我的一辈子有多长的时间,想到他的时候,我都希望能够为他祈祷。

我和他,只能唱着跑调的歌曲,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一切,都与路无关。尽管灿烂,灿烂……

2007430  907AM

 
2007年04月18日 17:05

拴在我那块不辞辛劳从大理带来的、我自己认为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写着东巴文的牌子上的那根红线,在今天的某个时刻断了,在1659分的时候我发现了这一点。

这可能是个不详的预感。

这也可能是个非常良好的开端。

有的时候,废墟上可能会长出许多与废墟无关的鲜艳如血的花朵。

我真的希望可以重建一座楼房。并且希望它不要在轻易坍塌。

在构思一个新的小说,压抑的,但有个好结局。大家就假装期待一下吧!也希望这一篇,不要再像上次的一样,不象小说,也不是生活了。

 
2007年03月29日 17:18
还可以挥霍爱情的时候,不要算计得到失去什么。也许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剩下了,想爱的时候,已经无法去爱。
 
2006年12月19日 9:04

快乐的时候,我无法想象,我怎么可能忧郁那么长的时间?可是,每当忧郁的时候,我又往往觉得忧郁的感觉很惬意,我想一直那么下去。

前面十多天,我一直在一种阴暗的状态中。说是什么事情也没有,谁都不会相信。可是现在,我还是不知道自己何以能够忧伤那么长的时间。看到2j的《日出的时候,请看东方》,看到用头走路的小p的留言:“老鸟,我支呢你挺两陀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我一直深深爱着《指环王》上洛汗的公主Eowey,也一直想成为Eowey那样的人,这一次,怎么忘了呢?

那天,我收到了牛的邮件。他的一句话把我拯救:“埃利蒂斯在一首诗中说‘莫非是那疯狂的石榴树在与世界的阴云搏击。’让我们,我和你,都成为疯狂的石榴树。”一瞬间,心中一片澄明。其实也许我早已得到救赎,这一句话,刚好让我得到了救赎。

也许,我感受到了实在的“死感”,但我不会深深凝视它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应该走的路。我消弭了一切差别,我让故事就此结束。

今天,天气很冷,冷得我头脑很不清楚,只是阵阵麻木。但是,我还是要重复:Je t’aime,la vie!我爱你,生活!Je t’aime,la vie!我爱你,生活!Je t’aime,la vie!我爱你,生活!……

感觉已经无法说出。但我知道,我爱你们,我所有的朋友。爱,永远不会消失。

 
2006年12月14日 9:35

13日下午,在QQ上看到四月的个性签名改为了:“出差去鸟!有事电话!回来报帐!”于是,进行了如下对话。(当时四月为TM状态,爱波宁为隐身状态)。

爱波宁  (2006-12-13 16:45:52)

你又要出差?!!!

去哪里?可不可以带上我?

四月  (2006-12-13 16:46:57)

上海

爱波宁  (2006-12-13 16:46:24)

领着我去么!

四月  (2006-12-13 16:47:58)

好!

爱波宁  (2006-12-13 16:48:00)

说好了!不准反悔!

什么时候走,我好报到。

四月  (2006-12-13 16:50:45)

明天一早

爱波宁  (2006-12-13 16:51:32)

好啊~明天太阳出来的时候注意看东方,你看见的第一只鸟就是我~

记得不要让我飞得太累,见到后赶快让我进机舱。

四月  (2006-12-13 16:53:17)

好的!我会用红色围巾招呼你呢!

四月  (2006-12-13 16:53:19)

哈哈

爱波宁  (2006-12-13 16:54:47)

好,明早见!

领着我好好散散心,心烦啊!!

有劳了有劳了!

四月  (2006-12-13 16:56:18)

  

真的,不论是谁,可不可以带上我离开?

一离开,我就永远不回来;我离开,就永远不回来。

 
2006年12月13日 16:20

一直想明白,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觉的。可是,我们谁都无法真正感知什么是死亡,充其量是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罢了。因为没有人能真正死过以后,再醒来述说死亡的感觉。

刘小枫在《沉重的肉身》里写道:据有的大思想家说,一个人只能通过预感自己的死或体察别人的死来感知自己的死;有的大思想家则说,一个人的在世处身情绪,就包含着对自己的死的感知。但预感自己的死——即便陀思妥耶夫斯基临刑预感的死——也还不是体知自己的已死。生感与死感不可能完全重迭,不可能在同一个时间中共在。一个人怎么可能体会到自己的已死?我所能体会到的至多是我在属于自己的个体生命时间中的向死(西美尔)或在死(海德格尔),不可能是我自己的已死。只有我自己的身体才能体知自己的已死,而我已死的身体并没有体知这回事,我的身体感觉不可能是一个对已死的身体的感觉,因为已死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感觉。伊壁鸠鲁的一句话令迄今的大思想家们在一个人如何体知自己的死感这一关键问题上无法移动半步:死对于我们无干,因为凡是消散了的都没有感觉,而凡无感觉的就是与我们无干的。

  通过体察别人的死来体知自己的死,就更隔了一层。至于说一个人的在世处身情绪本身就包含着对自己的死的感知,这种说法不可谓不高明,可是,个体化的处身情绪中的死感毕竟不是纯粹的已死感,而只不过是对自己的在死情状有所了悟的生感。

为什么现代的大思想家们非要想搞清楚可能根本没有可能搞清楚的属己的死感?按伊壁鸠鲁的那句话,自己的死感简直就是方的圆一类的语词组合。

是啊,我们怎么能够体知自己的死呢?我们都无法让灵魂和肉体分离。可是,我们确实可以拥有死感。在2006128那个夜晚,我真切体会到自己的心死去一部分是什么感觉。

以前尝听人说“心碎”,自己似乎也心碎过多次;也听人说过死心,我也尝试过死心。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对什么东西死心过,因为觉得活着都有可能改变所有的事情。人都有欲望,怎么可能死心呢?

但是那天,没有丝毫痛苦的,我感到了死亡向我的逼近。它并不威胁我的整个生命,但我感觉到自己心中的很多感觉,突然之间都离我而去了。我的世界坍塌了,不是轰隆一下;而是Flew地一声。

冰冷的感觉就那么占据了我。

我原来以为体知到自己死亡的时候,可能会很痛苦。但是没有。我只是疲倦,什么都不想再去说。我消弭了所有的差别,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

于是,我真的感到天真的永远都是黑色的。而我,不过

Dying in the sun...

(没有人明白我在说什么。我也不明白。我说不出来。)

 
2006年11月29日 16:05

亲爱的:

你好吗?

不知不觉,年华又这么悄悄流逝而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记得你的生日,但都没有向你说过一次“生日快乐”;因为我知道,有些话是不一定要说出来的。但是今年,有那么一点点特殊,所以我对你说出这一句:La  joie  D’anniversaire!

这么说,也许显得有点不太真诚。因为随着我们的老去,所有的生日反而成为了一个笑话。每过一个生日,仿佛都向死亡迈进了更大的一部。但是,既然日子一直不顾我们感受地在流逝着,我们为什么不高高兴兴对自己说“每天快乐”呢?快乐,似乎与真诚无关。你知道,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幸福,能让我看到你灿烂的(也许不是最美但绝对是最灿烂的)笑容。

鉴于我已经一百岁了,只能写这么多;你估计看得也很累了吧?那就这样停笔了吧!

你看,太平洋的海水,和我记忆中的一样蓝。原来我曾经引用过一句电影台词,你还记得吗:Pacific ocean, a warm place with no memory. 的确,身处Zihuatanejo,我已忘却…

                                          塔什

20801129

 
2006年11月18日 22:14

我承认很多时候人是不应该抱有幻想的;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是,究竟有谁真的可以放弃了希望大权力呢?

我承认我已经有了心结。不是不能放弃,而是不想放弃。因为如果放弃了,我将来一定会后悔。不放弃,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只是依照着自己的心情生活。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没有什么事情,是你急急忙忙了就能解决的,所以我决定要慢慢地、坦然地走入生活,等着看所有故事的结尾。

三耳现在,我自我感觉他还是很混乱,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他要是一直这样选择,他岂不是要一直都生活在歉疚之中,那可真是太遗憾了。然而,我相信他能够看清楚生活的,他也能很好地选择生活。为一个人,一颗心也足够了。有的事情,你自己如何能掌控呢?

时间太少了吗?你错了!如果进行了错误的选择,更是浪费生命,更是缩短时间。所以,我宁愿更好地选择生活。2008年8月8日...

 
2006年11月15日 15:01

昨天饭桌上,觥筹交错后,不知怎么提到了钱儿瓜山。我竟然不知道哪里是钱儿瓜山。在我知道了哪里是钱儿瓜山后,发现原来在那里留下惨痛回忆的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三耳说:如果我是木头,我相信我是红豆杉。我说:如果你是红豆杉,就没有人会在你的胸膛上刻字了。张雨生《我是一棵秋天的树》里说: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究竟哪一个更悲哀?

而现在,我觉得可能自己才是木头。要是我不是木头,我也要装作木头。那么,我就不会那么悲喜无常了。

西川诗歌《致敬》:幽灵将如何显现呢?除非帽子可以化作帽子的幽灵,衣服可以化作衣服的幽灵,否则由肉转化的幽灵必将赤裸,而赤裸的幽灵显现,不符合我们存在的道德。

我宁愿相信有一个与我们相对应当鬼魂世界。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对死去的人进行怀念?怎么还有勇气想象?

一路公交车上总是在放着潘美辰的歌曲。我总是听着我自己的歌曲。看看谁的音乐更响。看看我的鼓膜到底有多好的承受能力。

我说:可能可乐和啤酒真的会化学反应,要不昨晚怎么会睡不着呢?其实到底为什么睡不着,谁又能真正明白?

我全乱了。

可是,故事必定会有结局,我必定耐心等候。一切不都比电影精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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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鸟不老,水边最好,尤其是夏天; 第二部看到第八集了,现在每天要做的是看看有没有
 

水边,我觉得可以经常去,那天在一起真的太高兴了我的党课,成了冰与火之歌的专题阅
 

很喜欢这样的“鸟言鸟语”~ 爱生活,爱思考的老鸟很有爱~ PS:刘嘉亮,帅霖 的歌还可
 

回复peng_jian_jun:其实我也觉得它挺好,但我的感觉被金像奖给毁了。我报了太高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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