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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是一个特殊的星球,从地球上观看,月亮的“表情”非常丰富,朔望之变化,盈亏之消长,上弦下弦之不同,一天一个样,自古以来就给了人们无限的遐想空间。月亮,尤其是圆月已成为中国人寄托情思的一大重要载体。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这是古人描写情人约会时的情景。最近有人发出疑问:古代女子为什么经常是带着自己的枕头前往与情人约会? 人们翻读史书经常发现,古代的女子不论是大家闺秀,还是皇室公主,她们经常是带着自己的枕头前往与情人约会,有的甚至还把自己的枕头作为爱的信物留给如意郎君。比如两个有名的文学典故就是这样的: 在人们最为熟知的王实甫的元代著名杂剧《西厢记》中,红娘送崔莺莺相会张生时就抱着一个叫做“鸳鸯枕”的枕头。书中写道:“鸳鸯枕,翡翠衾,羞搭搭不肯把头抬,弓鞋凤头窄,云鬓坠金钗。”既然叫做“鸳鸯枕”,那肯定是两个认枕的枕头。 崔莺莺是这样,三国时的洛神甄妃也是如此。建安七子之一的曹植曹子建七步成诗,可谓独步天下,但是他却与自己的嫂嫂甄氏互相爱慕,情投意合,恨不能日夜相守。然而甄氏乃其兄长魏文帝曹丕的妃子,这种感情既悖伦违理,也碍于魏文帝的权势,因此二人终未敢越雷池半步。其结果是甄氏因此相思成疾,抑郁而终,死后化为洛水之神。 活着不能相依,死后也要相会,于是,这两个多情的男女便在梦中相会了。“明眸善睐,凌波微步,罗袜生尘,若飞若扬”。两人曲尽缠绵之欢后,甄氏把自己带来的玲珑枕留给了曹植,虽然人神殊途,但是枕上留香,可算的是古代爱情史中最浪漫的千古佳话了。 现在回到这个最原始,同时也颇为有趣费解的问题上来:古代女子为什么经常是带着自己的枕头前往与情人约会? 有人提出了疑问,却始终没有找到答案;我现在就来尝试解开这个千古之谜!
前几年,我同一位海外学者探讨日本人的民族性时,那位海外学者给我介绍了一个有关日本人姓氏的典故。他说: 日本人好战尚武, 古時几乎所有的少壯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打仗, 根本沒有时间結婚生子, 所以人丁越來越少。当时,一个国王就出了一个国策, 让所有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 都可以隨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 以此来保持人口的出生率,女人则不可随便拒绝。所以,在休战期間, 日本女人都习惯了“无论何时何地”的那种方式, 干脆就背着枕头、被单出门, 后来就成了現在所谓的“和服”。很多女人被人“无论何时何地”之后, 对方甚至都来不及告知姓氏, 就又去打仗了, 所以 她們生下的小孩就出现了 “井上”、“田中”、“松下”、 “渡边”、“山口”、“竹下”、 “近藤”……等等表示“野合”纪录的姓氏。 原来日本姓氏竟然就是这样来的,果然饶富深意。根据学者研究,日本人的姓氏大多与这有关。 如姿態篇 : 伊吹,面出,伏下,妹尾 ,足立,足代,御手洗 等。 我以为,崔莺莺和洛神甄妃的"荐枕"----抱着自己的枕头前去与情人约会,就是这种古老习俗的生动再现!日本那位古代国王的"国策",其实很可能并不是他的伟大创造,而仍然是实行"拿来主义",是从咱们这里拿去的!《西厢记》和《洛神赋》就是最权威的证明! 这件事儿,同时也非常有力地证明了:咱们中华民族自古就具有生生不息的民族精神!正因为有了这种生生不息的民族精神,咱们今天才能够崛起在亚洲地平线上,万年不灭,永远不倒! 末了,再说一点并非题外的话吧:日本民族从小教育孩子要学狼,而不学羊、不学狗。而中国大多数家庭教育孩子要听话,做小白兔、羊乖乖。长大了也不过是像角羚或角马一类,被狼群一冲就散。这样下去不行啊,我的同胞!要学狮子、老虎那样,才行!但如果你即便成了老虎,却无能如何总不发威,人家也会认为你是病猫。前两年,有位网友说:“据我老家县志记载,在秦朝时,我老家及附近的村寨,曾经送了几百童男童女到日本。也就是说,中国人可以称得上日本人的老祖宗。连老祖宗都不认的人,而且还敢在老祖宗头上动土,这种人还是人吗?畜生不如!”他的说法并非无根据,骂得也相当不错。但骂过之后,我们也应该深刻反思:应该向这些"不肖"的子孙后裔学习点什么? 中国中国,雄风何在?你怎样才能真正强大起来挺起你的脊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