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读书,但却读了,大概是因为晚上咖啡喝多的原因吧,最近总是要到两三点钟才能睡着,以前可以发发短信,发着发着就睡着了,但无奈手机停机了,听完十二点种的恐怖小说广播之后就无所事事了,然后睁着眼睛熬到大约两三点,自然而然就睡着了,但过程是很艰难的,最近整理硬盘时候,偶然发现电脑里存了几百部小说,大概大一时候就下了吧,只是一直被放在角落里,未曾翻起过,索性选了几部感兴趣的装进MP4,晚上用来打发时间也好,一二三八公里的忧伤便是第一篇,大概从十二点半一直看到四点半吧,总之是前四章看完了,眼睛累到接近失明,看的时候想法很多,看完之后却头痛欲裂,什么想法都没了,昏沉沉睡去,早上还是九点准时醒,总该写点东西,算是读后感也好。
匆匆洗完脸,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又僵在键盘上,本来打算写得理性深沉,但每每归于肤浅琐碎,本来就没有什么深刻的东西,昨天被某婕说成很有思想,真是汗颜,我只能说那是表象,其实我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懂,或者说是不懂装懂,懂装不懂,总之是有自己的想法,不过不多,而大部分又是自己用世俗的眼光顾虑了一遍才拿出来,也就是说,你们看到的是不一定是真的我,或者说一定不是真的我,怎么感觉自己说话这么别扭,但没办法,这真是个难以表达的问题,然后我又突然想起一句话就是,人之间太难理解,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这现在可以做为我的人生观的一部分了吧,所以我对一些事情懒的解释,觉得是浪费口舌,对一些人懒的沟通,觉得没有必要,有缘分的人总会在一起,而没有的终究会走散,不是我悲观,而是我太乐观,我觉得总会有长久的东西,但只能等来,而不是抓在手里,这番宿命观其实我本来就有,只是最近越发觉得,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而只是自己审视这些年来的自己,和自己走过的每一步,能记起的每一个人,不禁鼻子有些发酸,我总在认错,也总在怪罪别人,但我做错了什么,而我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别人。
不是我不明白,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这是小说里的一句话,可我但是觉得似曾相识,想追究缘由,但最终还是作罢,没有意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的很功利,学习功利,做事功利,甚至谈感情也变的功利,最近越发觉得,或许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对的,因为这个社会多是功利,人长大了,难免拿整个社会的标准来衡量自己,这么说来我也算是长大了,二十多岁了已经,原来我已经活了二十年,想想多么漫长,漫长的我记不得很多事情,但为什么我还会记得四五岁时候事情,而且清清楚楚,但当时的情形到底是不是这样,终究无从查起,只记得那是盛夏,阳光灿烂,我奔出屋子,手里拿着刚从奶奶那讨来的一毛钱,兴奋地奔向那个大大的白色的冰柜,然后一阵眩晕,什么也不知道了,后面的事情是从母亲那里得知的,写到这,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那里有一道NIKE模样的疤痕,很明显,张牙咧嘴,这么多年没有忘记或许是只是因为它吧。
最近忙于期末复习,每天寝室食堂教室三点一线,让我感觉又在上高三了,竟然会迷上这种感觉,不是我多爱学习,只是我想考高分,只是我想拿奖学金,只是我想证明自己,只是我想有底气地说,即使用功利的标准,我也不比谁差,姑且先这么想,我知道自己有时候的想法很片面很极端,但有什么关系呢,我本质不如此,我也不会为了迎合什么变质,我只想变通一下,适应这个世界,虽然每次蜕变都很艰难,甚至很残忍,但我还是选择蜕变,然后看着自己褪下来的空壳,记清楚自己以前的模样,然后把自己的以前撕的粉碎,继续艰难地往前走,想起初中时候的自己,很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扯破喉咙对自己喊,永远不要忘记你是谁,那时候自己考试失利,会一个人冲进雨里,对着天就会这么喊,然后病上几天,然后第一又是我了,那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不平凡的人,什么事情只要想做没有做不到的,也确实没有做不到的,但后来慢慢就开始觉得自己是普通人了,自己没有过人的天赋,用比别人多的多的努力来维持自己的自尊与虚荣,再后来,明知自己没有特别之处,却又甘于平庸,得过且过,仔细回想,这八年来,我自己除了身高体重之类,还有什么在成长,难道成长就是变成这样,自命不凡,自以为是,归于平凡,甘于平庸,死于平淡,但我确实是在蜕变的,我分明还是知道自己是谁的,我还是想通过努力证明自己的。
细数这些年来我遇到的在我心里留下痕迹的那些人,我清楚地记得他们的模样,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表情,他们的神态,自始清楚,还在变的越来越清楚,这或许只是我自己的感觉,或许我对他们的印象经过这么多年或者这么多天,已经变了形走了样,只是我一相情愿地给他们戴上我加工过的形象,把他们重新编辑过了然后放在我的记忆里,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在编辑,还一直对自己说原封未动,即使我自己怀疑也无从考证,记忆与时间背道而驰,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可以改为,记忆与时间齐头并进,但事实证明我又是自作聪明,但这些人对我影响还是很大的,毕竟他们见证了我走过的路,他们中最重要的一个离我而去的时候,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赶紧找一个人代替他的位置,哪怕这个人永远也不能代替他,但我还是自作多情地这么做了,或许我只把这个替代的人做为一个缓冲,因为我真的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在很短的几天甚至几个星期接受如此沉重的打击,我先把所有的压力全卸下来,然后用时间的漫长来研磨成一小块一小块,慢慢地嚼成粉末再咽下去,虽然有时候还要就着一些泪水,一直用这样的方式来减轻痛苦,真的是很奏效,但代替位置的人呢,用完了我扔了他们吗,我扔的了他们吗,或许我自始至终也只不过是自以为可以用来代替,用来支撑,而或许他们全然不知,如果他们真的占据了那个位置,我又该怎么办,而如果我想他们永远占据那个位置,而他们不肯,我又该怎么办。
具体的事情,想的太理性就归于虚无了,还是回到现实中来,前几天又梦到父亲了,再次泪留满面,我一度深信他只是暂时离开,他还会回来,就像小时候那样,记忆中父亲经常出远门,每次离开前,都会抱着我依依不舍,而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和弟弟带很多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那时候我每天看日历,计算着父亲大约会在哪天回来,一放学就飞奔回家,然后是一阵失望,如果看到门口有车便会断定父亲回来了,在外面等好一会才进去,要整理衣服,要拍打尘土,更要收拾心情,去接触那个不是很熟悉的父亲,怯生生地去接他递过来的好吃的好玩的东西,然后过了几天才会熟悉父亲,才会跟父亲撒娇,但这样的时间不多,因为父亲又要离开了,从初中开始,父亲不再奔波了,而是整天忙于自己痴迷的事业,而我也披星戴月忙着上学,虽然同处一室,却难得见上一面,高中住校后更是如此,那时候父亲经常会到学校看我,印象中每次父亲都会苍老一些,我曾仔细打量过,父亲仿佛是一夜之间就老了,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父亲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后来整理遗物的时候,我才看到那些我从未见到过的病历和处方,写到这又是泪流满面,我不敢继续揭这块永不会愈合的伤疤,只是碰一下,我已经感觉撕心裂肺粉身碎骨了,我小学初中高中都写过一篇关于父亲的文章,以前的那两篇得到的是全班的掌声,后面的那一篇惹得教室里包括老师在内的所有人都哭了,不是因为煽情,而是大家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父亲,竟然在现实里真的会有,而且是我的父亲,我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怨恨,我曾经仔细计算过和父亲朝夕相处的日子,加起来竟然不到三年,不到一千天,除了遗憾,我真的想不到别的什么词可以形容,人在绝望时候,总会寄托来世,我忽然也这么向往来世,希望真的会有,子欲养而亲不待,原来我已经体味到人间三大痛苦之一,后来我常常想,我以后还会向什么困难低头吗,我还会有再度绝望濒临崩溃的时候吗。
然后便是她了,或许把她想象得太重而实际上没有那么重,我有时候总想轻描淡写一笑而过,但总会不知觉又不自觉地想到这个人,而我仔细回忆,原来我们之间也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所有的一切又只是我一相情愿自作多情,从大一到大二到大三,始终如此,难道真的要印证我当初的誓言,我总说很多事情我答应了却做不到,终于有件事情算是坚持下来,却又是个错误,很大的错误,而我从来没有从心底里承认这是个错误,总以为应该还有机会,真的是打不死我我又站起来,想想真的好笑,想抽自己两个耳光,醒醒吧你,这让我觉得和吴凡有了一点相似之处,虽然我们的生活方式成长轨迹甚至整个世界都不同,惟独这点还是相同的,相同地有些可悲,而她和莫安也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惟独这点也还是相同的,相同地近乎残忍,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拿我来说,我从来不在乎别人对我的评价,如果这个人在我心目中没有很重要的地位的话,我干吗要在乎你怎么说我,干吗要搭理你,而我也不会对即使是我做错了的事情向这些人道歉,真的无所谓,我甚至从来都不感到内疚,视他们如空气就是了,但对于我在乎的人,我真做不到,哪怕是一丁点的事情,我也会左思右想寻思半天,然后结合所有能够结合的信息,来推测他们的真实意思,但好象每次不是自己想的太多,就是自己想地太少,后来才明白,原来人真的是需要沟通的,虽然无法互相理解,但会互相妥协,或者自己跟自己妥协,比如现在,我还是选择退出,不过天知道以后我还不会不会这么傻,在同一个地方再次摔倒。
抬头一看,已经两点多了,拉开窗帘,阳光有些刺目,好象夏天,好象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不过我心里明白,冬天的阳光是会骗人的,我不敢开窗户,只是依旧坐在床上写这些东西,享受着阳光的明亮和暖气的温暖,自欺欺人地把他们当作都是太阳发出的,心里会好受些,或许我用了太多象征的东西,甚至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代表什么,但我想说,我会努力用心对待自己,用心对待亲人,用心对待朋友,用心对待感情,我所惧怕的不安全感,我不会带给别人,如果你感觉到,那只能说明我没有真正对待你,而不是我没有真正用心,看起来再给自己找后路,用你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灵魂自己的方式来认识我,如果你觉得我是个不可信的人,请你离开,想说的差不多这么多了,虽然昨天夜里看的时候想法很多,但一觉醒来都跟着梦境去了,只剩下这么多,最后,附上一首很宿命的歌,赎爱。
当世界回归黑暗的尽头,两个人,牵着彼此的手,传说灵魂出生的另一半,在未来会付出全部的爱,寻觅到现在,有所期待,拥有的遗憾,谁来填满,现实如同黑色的离心带,旋涡中身陷不已的无奈,指引的亮点,若隐若现,心中想念,该是为谁牵挂,当双眼重见了光明,爱情却步入荆棘,近在咫尺的距离 遥远到不可触及,心中所见全系着你,证明绝不放弃你,双眼闭上的同时,感觉到你,就可以,所有人背叛的那一片段,空洞的灵魂谁会来填满,放弃的边缘,没人会来,遗失的角落,模糊不清,用温柔拯救了迷失的我,用包容救赎不相干的错,夜空的琉璃,无形闪烁,决定背后,该为谁而难过,当双眼重见了光明 爱情却步入荆棘,近在咫尺的距离,遥远到不可触及,心中所见全系着你,证明绝不放弃你,双眼闭上的同时,感觉到你,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