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感冒来势汹汹,发烧到38.7℃,后来不得不到医院去检查,连续挂瓶两天才把烧压下来,到现在还是咳嗽的撕心裂肺。 所以牛来厦门的那个上午我没能去接他,在医院挂瓶。
昨天上午牛一个人跑到鼓浪屿走。虽然他没有说,但我想他大概是把上次和WL在鼓浪屿走过的路线重复了一遍吧。而这次独自跑来厦门三天两夜,他说只是想来安静地度个假,然后看看老朋友。可是看见他的时候他沉默寡言,似有心事。那天下午在员当湖边的咖啡馆里小坐,他都少话;晚上我载他在环岛路经过书法广场、音乐广场,然后下车在冷风里看黑色的海,他也是若有所思。直到第二天下午我送他去机场,我突然听到他深深的长舒了口气。分开后我收到他的短信,原来刚才在车里听到那首《人质》的时候差点就要落泪。 一个人旧地重游,实在是件需要勇气和胆量的事。至于是要怀念,还是要当作一个作别回忆的仪式,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吧?
昨晚是朋友的婚礼。祝你们幸福。
张惠妹的歌,到现在我也听不腻,并且每每总能在旧声音里听出新情绪。 明明是一首都不知多少年前的老歌了,却在一个不知所以的时候突然把我唱到感动。就像今天听到的《勇敢》,而以前并不以为意。 爱一个人不就是要这样吗?执着而勇敢,飞蛾扑火般,没有犹疑,断去退路。
这是个时刻充满变数的世界。越来越胆怯的我们,多么需要勇敢。
昨晚我喝了大杯的板蓝根冲剂,泡了脚,裹着被子让自己出汗,可是这些土办法似乎都不起作用。半夜醒过来,鼻塞流泪,我就知道惨了,症状加重。
我把纸巾拿到身边,我把垃圾桶拿到身边。 橱柜里塞满了药盒却找不到一片感冒药,好不容易看到几只双黄连口服液,却找不到吸管。感冒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此吧?
第一次心血来潮的在肯德基要了一份儿童套餐,只是为了那一只阿童木的塑胶玩具。小薯条小可乐小汉堡,一切都很儿童。 之前在麦当劳有过类似的经历,为了那几只颜色各异的可乐弧形杯,我连续吃了三次它家的套餐,还好麦当劳没要求我吃扮嫩吃儿童套餐。可是那几只杯子放在桌面上到现在也没有派上用场。 最近喜欢上阿童木。
用小克的话说是两个月不见也不会想。难得的是今天我和森林居然互相想到,于是约了在百合新开的小咖啡馆。 那时百合和她的女友一直在柜台里斗嘴。她让她按设定的时间煮咖啡,她明明照着她设定的时间煮的咖啡,可是咖啡还是焦了。 几乎没有说话。森林熟络地进进出出,偶尔坐下来摆弄那两只魔方。 我在本子上画画。 音乐轻柔。 只有手机一直安静。
昨天还提醒降温要注意身体,结果我自己感冒发烧。 请远离我。
果然是时间问题,昨天那时,我只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今天,它终于排山倒海的向我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