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时间问题,昨天那时,我只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而今天,它终于排山倒海的向我袭来。
H1N1肆虐。 很多危险其实离我们并不遥远,只是因为还没有临到头上,所以我们总是心存侥幸。 上周五送感冒发烧的小兰去医院检查,医生排除了甲流的可能。排队在后面的三个年轻人也戴着严密的口罩,问我是不是有接触过H1N1患者,我说没有。他们说他们很不幸接触过患者并且发现自己也发烧了。虽然都戴着口罩,心里还是发毛。 昨天再打电话给小兰关心她的病情,说已经好多了,可是她老家的外甥却被确诊,而且学校集团性暴发。奇怪的居然没有被隔离。 而最新的报导是世卫组织说全球80%的人都将被传染。那么,就来看看谁会是那些幸运的20%吧。
闲了快一年,我是要忙碌起来了么? 大哥那边开始有了动静,于是我也跟着动起来。这边厢晓琼在断了几个月之后突然在瑜伽馆遇见,便又开始热络地邀请我去给她做顾问,我和她说,你请不起我的。 话说完,就感觉自己像是那过了气的明星。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
是不是时间未到?要不就是麻木了。呵呵。
日志鲜少更新的,无外乎两种状态,或者甜蜜快乐充实到无暇顾及,或者波澜不惊无趣到乏善可陈。 很不幸的,我属于后者。 没有喜悦,也没有忧伤,清淡得像是常温下的一杯白水。
这段时间大家都在开咖啡馆,他们很忙碌。 先是Danny像模像样地把咖啡加上唱片一起卖。 然后是Zhou,突然就盘下员当湖边的一家咖啡馆要重新改造经营,让我帮忙想店名。Zhou很可爱,那天她皱着眉头和我说,以前从来不会失眠,现在也开始有睡不着觉的时候。我和汪汪嘲笑她自作自受。所以要经营好一家咖啡馆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就像咖啡好喝,可是要做出一杯好喝的咖啡也并不容易。 昨天听小克说百合和她的女友也开了一间小小的咖啡馆。虽然小,却因为成本低且有圈内的常客,倒也不需担心。而真正让我羡慕的是,她们愿意像平常的爱人伴侣一样分享分担,一起规划和想象未来。
晚上去海边走了走,有剧团在表演芗剧。 油彩面具,画上或者擦去,欢乐悲喜却都一样。
我贴了寻人启事
找到你
找回的只是
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