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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一筐橘子在我脚边,我正忖想谁能是这礼物的赠予者;我的猜测从这一名字飞到那一名字但是美好的名字,像春花一样的繁多,一切不同的名 字联合起来 使它成为一件完美的礼物——泰戈尔。 当我在公交车上看到八年未曾谋面的老同学时候,突然想到了这句诗。我基本不读类似的诗歌,因此读过的一两篇便会记忆犹新,并且在关键时刻跳出来附和我的情绪。 我见到了张超,当时我刚好吃过晚饭去和晓东见面,所以今天整个晚上都浸染了兴奋。 下午接到的工作足够使我忙碌一个星期,于是我忘记了昨天的愤怒悲伤交织的低落。等我下了班,就忘记了工作的压力。这不是挺好的嘛。 前天晚上和妈妈去看《茶馆》,是晓东送妈妈的生日礼物。票的位置很好,在第五排。我在走进剧场之后,怎末也想不起上一次看茶馆的日子和缘由。直到杨立新的出场,使我猛然记起,当时我在二层,我对我边上的人说,听这声儿就是贾志国。边上的人例行公事地拉着我的手随声附和。 昨天我对蛋年说,2005年的12月11日,你把张潇送到复兴门地铁就回家了,那天我们俩去看了《茶馆》。 那天开幕前,看到戏剧书店正在兜售文化衫,分别印有“首都剧场”和“茶馆”的标识。我毫不犹豫地给淡年和晓东各买了一件。我知道晓东随我的喜欢,所以就把标着“茶馆演出纪念”等字样的那件送了蛋年。 演出过半,又记起淡年曾经与小雪一起演出过这场戏,才觉得手里的文化衫实在不合时宜。昨天勉强给了他,他还是很高兴。而我偏又变本加厉地追问:你还记得演出那天的日子吗。 我在淡年的惊愕中缓缓地说:那天是2002年的七夕节。 《茶馆》陪着我和张潇走过了最后的路,又在我的撮合下掺和了一把淡年与小雪之间伤感的记忆。 这样的礼物显然没有泰戈尔诗里的那般美好,可见我又在一如既往地给自己脸上贴金了。然而我也走过淡年正在走的路。其实,纪念是个很好的东西。可以意淫,可以备案,一专多能,随心所欲。 祝我的兄弟淡年能好起来,并且,一直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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