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第三年。
经常的很好奇白云现在的生活状态,可终归只停留于好奇,没有付诸行动。
星星点点的知道她的消息,在读心理学硕士,在学车,现任董事长助理。
她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富有,健康,家人都好。她不像我,需要给自己的思想很广袤的空间,她不像我,把生命当成是历练的不断完善。
所以,我们七年离伤,在生命的轨迹中最终斥离。
时至如今,我们彼此把这段过往封存,或许是一生永久的遗憾,却是必然。
前些时候看了《安娜与安娜》,离去的与留下的同样悲伤后悔的两个人,含着很深的隐喻,当我们面对着选择的时候,殊不知其实选与不选都是一样的结局。
白云说她自己注定了婚姻的不幸,实在不是因为我,也不因为任何人,只是因为她自己。
很可怜的一个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自我的救赎。
两年时间,不算久。我背负着这段回忆,恋恋不忘着那些往事,我知道,这都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继续的伤害,是自己不让自己愈合。我总觉得,她会承受更多的苦楚,若我先行觉悟就是背叛,就是不道德不高尚,就会跌入无尽的自责。
其实都是自己的枷锁。
想起《最遥远的距离》里面那个心理医师,他会假扮成为你,然后诱导你去用别人的角度来想问题,用别人的身份来对待你自己。
当我看到录音师痛哭流涕的抱住医生的头,用他女友雅竺的口吻对着医生假扮的自己说:你也要好好的啊,我也是一个人了啊,不管怎样,我希望你好好的过下去啊。
其实我跟白云何尝不希望对方好好的过下去呢。
若躺在我膝上的是我自己,我除了对我自己说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还能说什么呢。
想起佛教有个故事,是这样说的:
从前一个老和尚,带着个小和尚下山。
走到了河边,看到一位年轻的女子正发愁怎么过去,
老和尚就很自然的把她背过去了,
女子道了谢,大家继续各走各的路。
小和尚忍了很久,走出了10里外,他终于忍不住了。
问老和尚:“师父,我们是出家人啊,你怎么可以背女子呢?”
老和尚听后淡淡的一笑:“你看我把她背过河,就放下了,你怎么背出了10里,还没放下呢?”
我想。或许我应该结婚了。我该过过幸福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