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加班到午夜12点,吃过宵夜,洗洗睡去的时候已经一点半了,但是今天早上竟然9点不到就醒来了,看来我调12点的闹钟还是有点太保守了。那么,既然提到了加班那么就顺便给大家汇报一下工作状况吧。第二年的合同将会在3月24日凌晨0点正式结束,当然在他结束之前我已经签好了下一份,代价就是不涨工资,昨天开了个通报会,基于金融危机的影响,公司全体高层员工降薪,全体底层员工不加薪,而且上海户口的员工缴纳的社会福利降70%,我们外地的公积金少缴50%。上海本地员工还是有些反抗的,我们外地的倒是没太大的意见,加起来也就少了几十块钱一个月而已,利害关系没他们大,并且这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那就更加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跟公司理论或者商议些什么了。
看了看之前写的blog貌似吧某茶来过上海的事情完全忽略掉了,现在稍微补上一点吧。
某茶游上海(前传)
某茶,湖南长沙扫把塘人士,就读于北外(北京外来人口处置所),因为在北京犯下了莫须有的罪名,在2月的某一天他借道上海逃到纽约去避难。呸呸呸,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吐口水重来。
某茶,地球人,就读于北外(某大学),借考察的名义去纽约玩正好路过上海转机。那是月黑风不高的一个晚上,我下了班约好他在某KFC等,等我到了那里看见一个长得颇为神似的人问:“你是XXX不?”谁料到对方开口就是一句外语:“伐是啊,侬寻错拧了。”怏怏地跑开,找到某人已经是两个电话以后了,躲在一个左有高墙,后有立柱,右有人墙,前有刘海(不是砍樵的那个)的地方,你叫我怎么找啊?如果有下次记得坐在大堂最显眼的地方。之后带了她去吃湘菜(其实是我自己很想去吃)发现俏湘阁的菜不如原来好吃了。下次再去吃一次,如果味道还是没有进步的话考虑把他从赵氏认证饭馆里面除名。
饭间,我们聊了很多,某人一直在笑,引得众人侧目啊,还好我们两个人定力与经验俱足,脸皮与长城同厚,不以为然。在这里的不得不说一下某茶的笑声,有一个长沙人跑去北京当DJ了(注释:该DJ为喻舟,中国国际广播电台DJ,主持节目参见8:05-11:00AM的 FM91.5飞鱼秀),以其银铃般的笑声抓住了不少人的耳球啊。某茶也是笑声也是抓住了不少人的耳球,而且她的笑声用银铃才形容有点小看了,如果没估计错误的话应该是铜钟级别的。吃完饭后的事情?欲知后事如何,且等下回分解,若是下回不解,那是我懒得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