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8-04 11:55 A.M.
苹果从水中浮出来
玻璃由此岸飘向彼岸
在湖边的草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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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4 11:41 A.M.
这里的确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漂浮在空气中的闲言碎语,蔓延在下水道里的秽物,人们牵手时传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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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3 11:52 P.M.
我找到密码了。
我的密码。我的空间。我的记忆的一部分。
过去。我怀念,消散的。那些瞬间。
我似乎不会写东西了。
但我在这里,我可以重新开始。 |
2007-08-10 10:17 P.M.
琳恩.瑪蓮 堅強的聲音開始響起之前 我不小心受傷了
或許 很多事情 難免是我的錯 昨日 來得太快 一剎那間 成長得太快
所謂的故事,都要給出很多結局,而不是每個結局都符合心意。
女人未滿 在小城的公交車站 抑制住 誰人期待的嘲弄的吞雲吐霧
自己的不快樂向外湧去 侵蝕了藏在口袋中的美好生活
找個陰暗的地方 借我一個肩膀 奪走我手中的刀片好麽
信念 是我口中叼著的牛奶袋 還是 遠方看不清的花園?
我們的故事 寫了又擦 擦了又寫 仿佛帶著詛咒 |
2007-08-10 09:40 P.M.
天堂的距离有多远? 你的距离有多远?
不容分说 你还是离我更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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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6 10:07 P.M.
那时 我连自己也和自己过不去
因过度的爱与自恋而生恨
从梦想的伊甸园到迷雾中刺痛我的首尔
我不再需要什么来安慰自己
在被打动时 也不希望自己会矫揉造作的抒情一番
或是和我的只有阿树一样
绝望时随便抓住一支稻草 我没有她那么勇敢
即使是在又一次不及格后与她的同类人小炜
在那家盖浇饭店里学会抽烟或是什么
无所谓了 幼稚而且不良
后来便不愿意觉醒了 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用清醒的眼神去看待的
我做我的梦 现实变成我的一个巨大的附加品
凡是人 总爱往快乐的地方跑动
即使 |
2007-06-24 09:50 P.M.
你能不责备我么 我真的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或许“伤害”这个词 被用过很多次 都失效了
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后悔 每走一步 我都无法表现得异常谨慎 你会恨我么 我十分痛恨自己
是否又到了我道歉的轮回? 而我的对不起 似乎无法远远的传递到你的身边
懦弱的人,没有勇气抬头看对方的眼睛 或许我的所作的一切都理所当然,也有顺理成章的答复
但我依然 |
2007-06-05 10:26 P.M.
帆布鞋尖朝左,静止在下午的霞光里。
驻足。或许是因为在头顶上正掠过从校园旁的公园飞来的鸽子,羽毛中携带着淡淡的夏日阳光的味道,在空气中不可触摸却让过往的人清晰地感觉着。
或许,是悬挂在那两排低矮树木上的浅蓝色纸鸢,在风中与树叶碰撞的细碎的祝福,像是黑白健流淌过的琴曲利落地扫去不安的余音。
或许,模糊中粘在一起的几个影子,颤动着甜果般的声音,忍俊不禁。挂着窄窄书包带的胳膊,勉强而努 |
2007-05-18 08:24 P.M.
浅蓝色的甲油 滚动时没有声音 像眼泪一样
随着昨天的昙花凋零 滴落在地上 绽开最后的疼痛
在放手的那一刻 几乎失去了所有心情
打翻在地上的 一塌糊涂的伤心 眼前漾着你的身影
就让手背缓缓擦去
歌剧默默地继续 身后一片无可弥补的破碎
柔和的歌声 是否真的 唤醒不了沉睡的精灵
爱,不只是一个音符而已
松弛的弦 残损的黑白健
在没有边际的世界里抽空着我的情感
破音 早晨灰蒙蒙的天与浑浊的雨水
听见走出门时的叹息 忧郁
你的背影在我的臆想里模糊开去
报纸里包裹着的手链 高脚 |
2007-05-04 10:45 P.M.
你总是拖着尾巴 六英尺长的雪狸尾巴 藏在干羊皮底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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