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小隐的生日记错,orz...............他说我去年跟他说“啊 不是4号吗?!”
今天我说:“啊 不是6号吗?!”
唔...我也无语了。不过还真的不想把最好的朋友的生日写到日程表上 总是想去验证 该记得的总是会记得 该记得而不记得的 朋友是不是会原谅?
今年1号再没有发信息给她 我想 我是理解了 然后看开了吧 真的道不同了 就很难消弭之间的斥力了
嗯 小隐的婚礼为期不远了 那天会喝超醉还是超清醒呢?唔 至始至终没有介入感。开始培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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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把星期以来 有一件很压抑的事情 我发现/得知了*有精神问题 听说来香港之后就有了 还休学过一年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我博客 如果有 我想告诉你:我很为你担心。那天我看见你听讲座的反应,还有回想之前你看表演的举动 我震惊了很久 我希望你能好起来 如果香港是个鬼地方 你还是离它越远越好 我相信这不是你的问题 而是这个地方的问题 不要害怕去谈论自己的恐惧 尝试消除因为你的失控而带来尴尬的人也不是你的敌人。 你的情绪真的很不稳定,我证实了这个消息之后我的情绪也毫不稳定,我觉得我都要疯了。
整个暑假我都没有发现,我只觉得你特别可爱 特别聪慧。 听说精神病很难根治,也许是因为那个“按钮”会一直在 那么就去寻觅一个适合自己的环境吧!nothing about urself should be blamed。你究竟需要身边有人 还是没人 你都说出来 不然我们都会很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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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女生们穿上了这种破棉袄,虽然枕边藏着小说与哲学,但一个个比农民还农民,跳下粪池掏粪,跳到泥水里打桩,把病了的猪崽搂在怀里当宝贝暖着,常常抢着做农民都不愿做的脏活和累活,有一种脏和累的使命感。一旦回到城里,她们虽然是提鸡携鱼背糯米探家,满身泥土和粪肥的气息,但狂热地找电影、找书店、找唱片,走到广场上或纪念碑前则可能冒出俄国什么人的诗歌,一个个比精英还精英,常常交流着和争辩着学者们都不大触及的高深问题。她们是一些身份混乱不定的人,是一些多重身份并为此而满怀幻想和焦虑的人。” 韩少功《暗示》这本书 尝试用一两页的篇幅来解读具象细节,这些“生活分泌出来的隐秘信息”,譬如 场景 眼睛 面容 讪笑 默契 抽烟 方式 等等,有一定深度,深刻到一定程度,就变得很好笑,可以作为床头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