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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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何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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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2月01日 星期五 03:31 A.M.
二、小妹,四年半前于兴宁

零五年的时候,有个低沉的声音唱一首关于回忆的歌曲,歌名叫《小妹》。

左远听到小海的音箱里放出这首歌,小海的手有气力无地支撑着半张脸,嘴里念念有词。侧面看到小海黯淡的眼神有些波纹,左远忽然想着为他活着的小妹,为自己活着的张度月,他为之活着的朱臆懿,却不知道小海为谁活着。小海,你一定要为我妹妹活着,你不愿意也要愿意。左远目无表情地看着小海。   小妹九岁的时候遇到左远,那时候她趴在街边乞讨。那时候她还不叫左晏晏。她细瘦的长腿划过八月兴宁多雨的水洼,带过泥点溅在左远的面前。一个银灰的早晨。

小妹努力地向前爬着,她的腿太细了,皮包着骨头,膝盖已经嗑出了老茧。左远地下身去看着小妹的脚指,她的脚指头太细了,皮包着骨头,脚底板已经磨出了老茧。左远心里还残留着朱臆懿的淡淡血腥,他鼻子又酸起来。他蹲在小妹的面前。

小妹看到了希望般的朝左远伸出左手,她的右手握着搪瓷缸。指甲尖有些破损,手指倒像是濒死鸡爪子,小妹的眉毛聚集到了一起,直愣愣地看着左远。左远轻轻地问:“小妹妹,你多少岁了?”

小妹没有回答,
 
2006年11月28日 星期二 11:50 P.M.
一、爱在日落黄昏时,半年前于兴宁 左远在想自己是不是沉默得只剩下回忆了。

这句话和这个结论都显然装逼。左远当然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不应该想这些事情,但他的确不知道如何开头。他觉得自己像是跋涉七海找到了阿里巴巴的宝藏,他准备四年,他知道开门的钥匙,他知道一说出芝麻开门,那扇门就一定会打开。但是他不敢开口。

他琢磨了很半天,在想自己是单刀直入还是循序渐近。小海终于张嘴了:“左远,不要抽烟。”

左远低头看手,发觉自己摸出了火机。此时他们坐在铺地的新一期《参考消息》上面,小海的屁股有意无意地压着台海新闻。陵园坐落在山上,山在城偏西,他们坐在这个陵园的边上,对面灯火辉煌,背后阴森寒冷。左远觉得分享回忆适合拉近距离,于是他捡起一段野荆的枯枝点燃。这个夜晚很干净,因为是除夕。烟飘起的时候,其实他们只到了这里五分钟而已。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里么?”他用心地看着半明半暗的枯枝,这让他的眼神专注,可以平复内心的抖颤。

“风景好。”小海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除夕夜不和一群朋友纠集去商业街放烟火不去酒吧喝酒不去网吧玩
 
2006年11月28日 星期二 11:49 P.M.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更新博啦。

  本来我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的,但是今晚FJ强烈要求,我就写了。

  这半个月:

  看了一遍《大唐双龙传》,一遍《覆雨翻云》,一遍《大剑师传奇》,一遍《寻秦记》。

  重装了四次系统(修复三次,格盘一次),并且在不久的将来肯定还得重装一次,全拜媳妇小何同学恩赐,为夫甘之如饴,愿来世结草以相牵绊,今生无以为报,唯有狠击娇臀,以舒心中欢欣之气。

  评估团的来了。寝室每晚不许留超过两人,早晨没课必须去自习,早上6点20开始点到,6点50前不许回寝,上课不许睡觉,出勤必须100%,等等等等。我以为只有我们学校这么变态,前些天看到天涯头条有关于本科教学评估做假大潮的评论,才明白我们学校相形之下已经是较为收敛的了。

  我就这样每天懒洋洋的活着,有一天周小点和神婆问我为什么,我说我感情生活美满,我HIGH,我难过不起来,我难过不起来我就写不了东西,我写不了东西我就堕落。她们说有一天我要是和我老婆结婚了,有一天我拿着盆敲着锅对老婆说:“老婆我们来玩吧。”老婆指着空空的米

 
2006年10月31日 星期二 01:39 A.M.

         

昨天傍晚的时候,梁思要我发一些稍软的H漫画给她,我口里应承了,今天想了会,打开了《華札》的文件夹。我把漫画发给梁思,不过一会她就告诉我招架不住,居然连饭都恶心得吃不下了。我实在无话可说。

我把故事复述下来,只是觉得想说说,没什么别的意思。

 
2006年10月26日 星期四 11:55 P.M.

                 

Dead can dance的七八张专集挂了几天没下完一张,11

 
2006年10月09日 星期一 11:36 P.M.
    去西安的时候,FJ张罗着去西北影城看夜宴,结果一众人等奔到影院,发现一号厅改放了宝贝计划,而夜宴被推到了二号厅,追求效果的FJ同学坚持去了一号厅,事实上这个决策是无比正确的。前一天我和毛毛WJ在寝室里看了D9的夜宴,WJ受不了先睡了,阿毛和我坚持看完了。结果就是我在看片的途中左手捏右肩右手捏左肩,冷得难受。     这片子太冷了。     我的意思是,不是色调冷,不是故事冷,不是感情冷,不是观众心里冷,是台词冷,台词冷得是玉米地开花,把飞过的鸽子冷死的那种冷。所以我说片子不说台词,想冷自己的人自己去找片子来看。     冯导拍片接受采访,一个劲说简单简单,大片简单简单。事后我们批评夜宴的时候当然是不能像批评十面无极一样批评的,前两者是导演失手的片子,而夜宴是一部没有导演的片子。     你在开篇的袁氏重复自己又重复自己的武打中看到导演没?我看到那个功夫最牛B的艺人被羽林卫追杀时只感觉冷,心里想的是,太他妈没创意了,我总不能说我之前看过黑客看过功夫看过霍元甲是我的错吧?冯导怎么一点自己的看法也没有?   
 
2006年10月09日 星期一 11:22 P.M.
    下了黄翠珊的两张APE,阔别她的声音多月了,听到新歌满开心的。     这个BLOG名来历是小何给我取的外号,小何现在的外号是天真妹。想起来真是好笑,以前我叫愤怒的种马,其实我不爱愤怒也不是种马,现在我叫淳朴哥,其实我性格里最缺少的就是淳朴。     刚才小何和她一个朋友吵了,把聊天记录发给我,我看了半天聊天记录,实在搞不清楚导火索是什么。大意是那个朋友有一点看低我的意思,小何同学理所当然的把我看得很高,其实我不高不矮只有一米八。在华山顶的时候,一个小贩拉我去照相,说他们有人字梯可以照到最好的风景,我说我个子也够高的,你们人字梯照得的景色我举起手也照得到,小贩生意没做成,愤愤地瞄了我眼,说:“你以为你很高么?自我感觉良好!”老2问我郁闷不,我觉得满好笑,郁闷倒是一般,人嘛,看开点,说句话又不是伤你筋动你骨,和人家吵是自降身价了。小何太太,我是说给你听的。随便笑笑路过而已。呵呵,就你行,你最行。     没什么好写的了。     要写的在后面。
 
2006年05月13日 星期六 00:07 A.M.
    结黔赣灵运,合刚柔友仪。少年侠气,酒后弹剑长吼;学子倥侗,欲交九州豪雄。丝竹终日,但恐靡靡意;南柯将白,总怀戚戚心。室简才鄙,尚可书香惹眼;诗情逸性,一时才气超然(此段本人作):

    拟效古人懿雅,作室铭一篇,聊以自娱,铨次各人喜好,亦求知己,同醉天地之间。(此段本人作)

    岸草凝霜,天琢佳容。铿然一叶丹凤,黯黯沉醉其中;觅趣迷途夜落,尽将灯火帘栊。催檀郎初发,惟韶华韵宠。香绡落翦,溺乐老病如昨;莺身瘦小,苦笑孩提懵懂。(此段为室友王珏作)

    少年羁旅,难比骥骜。自言词穷墨尽,未挥澶漫之章;红颜殁己徒销,不复余情渺渺。共长庚垂色,羡金乌绮寮。罗幕轻解,是故惶诚莫道;雪晓清笳,还叹湘灵佩杳。(此段为室友王珏作)

    弥襟繁缛,直许文高。欲将玄禽化雁,青岫场谷尽渡;缘归形影孑立,两处采葛东西。叹獬豸早殁,悲梼杌横行。华发未染,懒管秋凉冬冽;菽水难咽,何堪书子乐妻。(此段本人作)

    斯许懿范,应为莺娇。不契巾帼曼舞,亦通越女清歌;无从金戈铁马,尚喜纸上谈兵
 
2006年05月13日 星期六 00:01 A.M.
  

    立秋的天空旷但被夜晚涂抹成墨,那片黑被他的眼眸吸纳后,遮掩了城市的灯光。康宁的面容就安静的躺在他眸子里,呢喃着他听不见的声音。

    哲切。哲切。

    那颗人头被划破距离的天穹带到千里外的成都平原。她的下颚不见踪影,连同她的身躯安眠在西藏变幻的天空。他捧起她的头盖骨,曾经覆盖着头皮和着长发卷过他耳垂,被雨雪冲刷得粗糙,他想象着能抚摩她纤细的肩膀,让手在虚空中缓缓晃动。在他预谋流泪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哲切。

    哲切睁开眼,康宁的髑髅还是好好的摆在他面前。哲切的面前摆着个石墩,石墩上摆着康宁的头。康宁问,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哲切滞了下,怅惘的想着山背后的麦丫口。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只是场梦啊,康宁。

    康宁说,带我去走走吧。

    哲切应了声恩,直起因打坐而酸麻的大腿,低头捧上康宁的头,关上天葬院的木门,朝山顶走去。

    哲切不知道康宁为什么
 
2006年05月13日 星期六 00:01 A.M.
                    重见

    “我是康宁的丈夫,我在拉萨遇到张林师傅,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我听了,她的死因是急性高原肺水肿引起的心脏衰竭吧。我是来取回她的遗物的。”

    哲切点点头,补充了一下:“因为要进行天葬,所以没有给她尸检,希望您能相信我。还有她的遗书遗物,也一并交给您了。”

    男子沉着脸也不见回答,但还是可以看到颈部抽动了几下。他疲惫的放下背包,浑身气力也随之脱落。领着男子和张林走进了天葬院。男子看到骷髅墙的时候,才止不住愕然问道:“您天葬死者是保留头骨的吗?”

    哲切应了声恩。男子才试探着问:“那您手里拿的……”

    哲切不说话,但他显然让男人明白了,男人颤抖着接过康宁,紧紧抱在怀里,他看了看环境并不适宜于发泄情绪,吸了两下鼻涕就停止住,示意哲切带路。

    哲切,我是在他怀里吗?

    哲切答了声是。同时已取来了康宁的遗书。

    男子只简单的看了
 
2006年05月13日 星期六 00:01 A.M.

哲切握着康宁的手,对她说,康宁,有一天你会回来的。

    哲切轻轻将遗书卷回康宁枕边,他并不知道康宁是一个生活在簇拥中才渴望孤独的人,但是他能猜到,但是此刻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打开衣箱,翻出了条长白布。

    第五天张林赔着笑下车说误点误点的时候,哲切只是面无表情的将鼓交给张林,叫他回去找人重新修好。张林问康宁小姐呢,哲切看了看他,说,就算是你按点来,也是救不了的,最近的医院,也是一天车程。

    一天前弥留的康宁问哲切你拿白布做什么,哲切低下头没有说话。他不愿让康宁知道这是她的裹尸布。他束手无策的看着她被疾病夺走生命,悲凉的接受自己只是个灵魂的刽子手而不是生命的拯救者的事实。一天后哲切将白布盘在自己的腰际,康宁僵硬的身体已经慢慢软下来,像另一块布匹被他扛在肩头。

    他把康宁带到了卡尼尔错。脱下外袍和上衣铺在湖边,将白布放在外袍上,放下一小罐酥油。肥皂。毛巾。康宁的梳子。

    他轻轻抱起侧躺的康宁,脱下了她的衣裳。康宁的皮肤早已失去了神采,她滑入水中的细弱的身体像是夜

 
2006年05月12日 星期五 11:54 P.M.

    他从掉进来后就没有停止过恬噪。

    雨季的雨下的欢,有一天会漫过井口,他可以跳出去,然后去追逐他的天地。据他的说法是,他掉进这个井,是因为失误。不过我倒希望是个缘分。

    天天在井底看井口大的天空,我也习惯了。

    当然我也希望他能习惯,因为我掉进这里面很多年了,没有哪一年的雨水漫过井口。

    但是今年的雨是有些不同,倒不是暴虐,而是绵长。我看到雨滴绞缠着泻进井中,井沿上的水也配合着它的环绕,一丝一丝地下滑。而且这样很多天,没有断绝的意思。

    “看吧,我说我能出去的。”他鼓着腮帮子叫唤。

    “我一定能出去的!”他向着井外的天空示威。

    他在我的头顶游来游去,遮住了我难得享受的一点光亮。他在水面上跳跃着,想用牙齿咬住那垂下的长草茎。但是我怀疑他是否能靠那草茎爬出去,他毕竟不是树蛙。

    “你知道吗?我是王都来的!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很多好玩的,还有……很多好看的。”

 
2006年05月12日 星期五 11:52 P.M.

  我的生命里没有战争,是因为我在战后出生。

我的生命里没有灾难,是因为我想安然的忘记我的憧憬时,终于如愿的被坠入地表的火卫2残骸击碎。

 

             一

  二十五年前我在医科大读法律,日子过得很不滋润。上半学期在校学习,下半学期在家远程学习。每天早上起床跑步两公里,按时阅读报刊新闻,一日四餐营养均衡,身体强壮心理健康。

        世界上有七成的人和我一样健康而充实,我思考过很长时间,发现自己只在一个方面算是个小众。简单就价值观而言,我是不忠实的“新古典主义派”,不同于那些嘴里嚼着合成食物身上穿着数码衣服发泄欲望靠性交机器人生儿育女交给国家却整天叫嚷着回到过去的新古典主义派,我崇尚雄性和自然生殖,我只选择和女性自然人结婚,只选择自然受精母体受孕。

  遗憾的是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有几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做出这么愚蠢而痛苦的事了。群体社会的伟大遮蔽了个人的力量,国家强迫人民锻炼、服役和学习为保持人种优越性,但是没有女人愿意挑战那三千分

 
2006年05月12日 星期五 11:50 P.M.



    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我在她身边不在她身边的日子,她都重复着思考、回忆、整理。但是她不知道她是谁,她忘记了那个时代的影子,她的思维从不外露,但我知道其实她知道得太少。杏仁核里大多的记忆已经被福尔马林腐蚀了,剩下的些微,如同自然本能一样深刻。

    但她终于能和我交谈了。

    她不喜欢学习新的东西,不会做饭,不会打扫,拒绝做爱。但是我喜欢她在我身边,在我学习的时候安静的坐在背后,在我睡眠时安静的躺在身边。我想这些是她遗留下的什么吧。

    她说过,她留下的只有爱情了,但她已经忘记了那爱情是什么摸样。只依稀记得,她说过,她这辈子不会爱上别人了。

    那句话引起我的愤怒,我告诉她,你不要想暗示什么,只有因为预料才会有暗示,你什么也没有预料到。

    她说,能带我出去走走吗?

    我和她来到人工湖边,前面是马路灯光,后边是高楼大厦,左右长凳上都是偎贴的情侣。她坐在我身边没有说话,风吹过的时候,连衣短裙拨动我的右手,我转头看

 
2006年05月12日 星期五 11:46 P.M.
“该说点什么呢?”他左右扭动了一下头颅。低下头啄了一口酒。双手便紧握着瓶子了,似乎那东西能带给他热量。尽管现在是夏天。

我笑起来,看起来好象他才是第一次的样子。

“等吧。”

“我是说……我们不聊点什么?”

我摇摇手。“等。”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你真的是第一次?”

“没有啊。那问问吧,怎么想来这里嫖的。”我斜着眼瞟向他。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像临死的鸡崽子,像是大庭广众被扒个精光。“可不可以……但是……恩……”他试探了一下,“你、你呢?”

“我被甩了,来发泄。简单吧。”假的。

“是。是。”他嘿嘿地干笑了几声,又低下头去看杯子。

“你呢?”

“恩……啥?”

“怎么会想来这里。”

“我……明天就离婚了。明天就不来这里了。”

我看这身边的河水。静的不会流。虽然很奇怪他的理由,但我不打算问下去了。

“我不是要背叛她的,是她……叫我来的。”

“怎么?遇到了一个阴道封口的?还是你生殖器大了她受不了?”

“不是……你……”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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