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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斯特警长眉头紧锁。在过去的一个月中,奥地利的不同地区又有四名性工作者神秘失踪,其中有两人的尸体已经被发现。最让警方难堪的是,他们直到读了报纸,才意识到奥地利出现了一个连环杀人犯。作为世界上犯罪率最低的国家之一,奥地利每年大概只有90到120人死于凶杀;连环杀手更是闻所未闻。奥地利警方第一次接触这样的案件,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犯罪现场除了一些红色纤维,没有采集到任何证据;而没有犯罪嫌疑人供比对,这样的证据显然没有任何的用处。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了犯罪嫌疑人,而且证实红色纤维确实来自他的衣物,也顶多只能是个间接证据,只能证明他与被害人接触过。由于职业的特殊性,一个性工作者一天可能要接待数十位顾客,所以还是什么都说明不了。 过去的一个月里,警方不断的走访被害人的亲朋好友,试图从中找出有嫌疑的对象,但是没有任何收获。消息在媒体的帮助下,在奥地利铺天盖地的传播开来。两个月过去了,案件的侦破依然没有任何进展,警方倍感压力。与此同时,对于连环杀人犯的恐惧和对警方无能的批评也在舆论中传播开来。舆论要求警方透露案情进展,面对媒体,开诚布公。要求采访的记者越来越多,警方无奈之下,负责此案的恩斯特警长决定接受奥地利知名作家昂格维格的采访。 昂格维格是一位有着传奇经历的高调作家兼电台记者。他曾因谋杀的罪名入狱。在狱中,他写过自传和剧本,出人意料的大获成功,从而成名。服刑期满后,他继续着自己的创作,并参加电台、电视台的访谈节目,或是在公共场合朗读自己的自传。他常常在访谈节目中,以自己亲身的经历,参与罪犯服刑完毕之后重归社会的讨论。他严谨的思维和谈吐、精干的外表和危险的历史,和他一年四季都戴的围巾一起成为了他的标志,而且吸引了很多女性的注意。昂格维格在杂志上读到有关连环杀人案的消息以后非常感兴趣,并希望在电台采访负责此案的警长恩斯特。 采访如约举行。采访的主题是,维也纳地区性工作者的恐惧程度有多高,以及案件的侦破进度。恩斯特警长一一作答。整个采访仅仅持续了20分钟,因为警方知道的并不比媒体多多少。恩斯特用一连串的“无可奉告”和“没有进展”匆匆的结束了这次采访。 案件的侦破的确毫无进展。4名失踪的性工作者里,两人的尸体已经被找到,另外两人下落不明。正在警方毫无头绪的时候,其中一名下落不明的性工作者蕾吉娜的丈夫突然找到警方,说他昨夜凌晨3点接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电话,怀疑是凶手打来的。凶手声称他在蕾吉娜的钱包中找到了他的联系方式,并在电话里详细的描述了蕾吉娜的遇害过程。凶手笑着说,她脖子被勒住的时候,一边哭叫,一边扭动着她的长腿死命的挣扎。警方做了详细的记录,然而依然束手无策。 就在案件陷入僵局的时候,一位已经退休了的老警官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了关于这个连环杀人案的报导。一个名字突然飞快的闪过他的脑海。他匆匆的抓上报纸赶往警局。 他认为他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