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文章 |
有关《财经》
2009/11/22 8:46 P.M.
胡舒立走了。 记得去年在北大读《财经》奖学金班时,汪丁丁是其中最具备哲学层面思考经济学问题的一个老师,可惜被学生私底下也批判最多,因为不“在商言商”。 这里是节选汪丁丁《中国社会变迁,中国问题与<财经>立场》中的一些话: “一个具体的政治经济问题,往往有很多意见涌现出来。但是对任何一个政治经济问题,你希望在哪个方向上求解这个问题?这个希望的求解方向变得非常重要。因为它不仅仅是一时一事,而是涉及到对中国社会的整体的看法、整体的感受。从一致性角度看,《财经》对每个具体的问题都有一个希望的求解方向,而且这个求解方向从远处看的时候,大致上与之在其他问题上的求解方向是自洽的。它不能够前后不一致。” “《财经》编辑部有一大批优秀的编辑记者,他们对重要问题和问题的重要性非常敏感。这也是新闻的原则。在重要性的感受之后,你可以表达。任何理解的前提就是表达,没有表达不可能理解。所以在公共领域里,如果要想让《财经》这样的voice能够发出来并且维持下去,能一以贯之地保持了十年,最重要的就是对重要性的敏感,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表达方式,能够生存到今天。在西方的新闻学院里头经常讲的一句话就是:“最困难的事情不是说出真相,而是说出全部真相。”但是在中国社会,最重要的不是说出全部真相,因为你说不出来。你只能找到合适的表达,这样改革能够从体制内一步一步渐进地往前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