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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0 8:22 A.M.

这是持续了一个多月的状态。

辛苦了半年多的书,也终于进入最终的尾声。

2011,这是看似最清闲的一年;却也是最忙碌的一年。

过去的岁月,如果不是为了让我们更Strong、更Tough,那末,它的流逝还有什么意义? 

 

 
2011/10/28 9:34 P.M.

如果只关注商业、资本、股票甚至公司,会离知识多远,离产业的本质多远,离历史多远。

最重要的,离未来多远。

 
2011/01/17 2:27 A.M.

在酒吧做采访。

说到后来,采访对象喝多了,喝醉了,也喝哭了,坐在酒吧外的大桌子上吹风冷静。我站在旁边陪着,也沉默,大概这样站一个小时,我也会站的。都说信息社会的一大误区是:把”知识“当做”经验“,但有些共同的情感却不需要相同经历,比如信任、慈悲和爱,美好却易碎。上海的冬天真的很冷,把脑袋埋进围巾里。有时候我想,我们做着的到底是什么工作?总要聊到别人的伤心事。

越看《圣经》,越觉自身罪孽深重。今天我把头发剪掉了。这份工作其实挺孤独的。

 

 
2010/11/28 4:52 P.M.

经常是这样,不断新来的会有感触,会写,
老的有感触不再写,但会看,对那些可能在这个现实社会不值一提的“触动”仍然敏感。

经常是这样,会有人离开,离开得越久越把这里视为“初恋”,无论曾因为现实主义抑或理想主义切入过这个集体,
离开的偶然回来,聚会面对大家发言,激动得“烟不离手,声音发颤”。
仿佛最美的青春,都挥霍在了这里。

三亚,十年了。
有过认真,就很好。


转一个年轻的优秀同事之《贵报十周年记》:

致贵报:4年之暗痒将痒和痒

除了小学,4年是我呆在一个组织的时间的最上限。
贵报十周年要出本《十年之痒》,于是我贡献出这4年中我的暗痒将痒等各种痒,献给这个我停留如此之久的组织。
说实话,进入这个组织之初是很不会痒的。
06年的尾巴上,贵报的上海社保案和汉芯报道都将完未完,声誉正隆。几乎没有什么犹豫,我续上了半年之前和贵报的未竟之缘,离开老东家一财投奔贵报。
贵报的游戏规则和它那些最著名的报道一样风格,说得书面一点,叫充满“丛林法则”,说得直白点,就是赤果果的“用稿子说话”。
这种简单直接的规则,对于新人而言简直是刺激到极致。
尤其是,你还共事着一群“刺激”的同事。
“这个稿子究竟有什么价值?”这是著名的汪生科老师的“汪氏终极追问”。这位彼时还在头版任职、永远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到不像圈内人者,是我进入贵报之后的大力助推器之一。每次接到他派题的电话,我的肾上腺激素都会经历一个瞬间升高的曲线,放下电话就拎起行李直奔选题而去。
而部门领导左志坚的才华横溢,已近似“妖”。某次一起去见落马富豪刘根山的副手,他慵懒地落座在沙发,一直一言不发。良久突然口吐眼圈冒出一句,“你说吧,你们究竟有没有给官员行贿”,语惊四座,一扫此前缓慢的谈话进度,直接导入快车道。
副主编王云帆的著名,除了帅,还有强势。每次选题执行发生困难的时候,他会指点一条最直接的突破之路击退我的畏惧心理。当“你为什么不直接如此如此”的话从他嘴里说出,在那个狭长的办公室绕梁至走廊再传回来重重撞击我的耳膜的时候,我只好低头摆弄桌上一只四腿活动的瓷乌龟,默默点头并循着他指点的方向继续奋斗。
即便是心理强大如他,也有焦虑的时候。08年5月某晚成都传闻有强烈余震,作为汶川地震报道的负责人,王帅哥在作出撤离宾馆的决定后,用最原始的方法,一遍一遍让我们这些散漫惯了的记者列队报数,直到数到第三遍,30几号人无一拉下,才宣布撤离。
有这些同事在,自然岁月如刀如白驹如苍狗般飞逝。不过在贵报待得久了就知道,宴席常常是要散的,这是一个常态,是一种需要自己挠挠的暗痒。
已经不记得吃过多少顿的散伙饭了,跳槽的同事们离开贵报之后的新工作个个有期权有年薪很给力。他们这种奔向新生活的光明自然会成为留守者的痒,而且慢慢累积百挠不止。
这些跳槽同志往往会念旧地回来,跟大家把酒言欢,回忆在报社通宵写稿的过往,蹦出一句 “我爱你们”。这种场合往往可以止住他们怀念青春的痒,但止不了其他。尤其是在看到新媒体的生猛和纸媒的灰暗前途时,这种痒就越来越盛。
比如那个投奔新媒体而去的杨磊。他任职头版的第一个封面和最后一个都是我写的。作为回报,他在南方传媒研究上,曾把我包装成了一个“温柔的恨嫁女人”,做过一次很不成功的兜售。
虽然在编完他在职的最后一个头版之后,杨磊一个人凌晨1点还默默坐在他那个最靠墙壁的格子间里,一言不发,抽着烟。但他还是喊着“有一种胜利叫撤退”的口号撤退鸟,留下阵阵浮云。
还有一种痒,借用一个时髦词,叫做“体制性”痒。在一个媒体干活,必须精力过剩,必须时刻关心于己无关的大事,必须在认清理想很难实现之后依然坦然继续,即使宣宣禁令在先,也要撞墙一试。
就像贵国一直在声称的那样,一旦成为体制改革,就是一个漫长渐进的过程,特征有二,第一是难,第二得摸着石头过河。由此带来的不确定性和改革代价,则是另一种痒,没有安全感的痒。
此处例子甚多。汶川地震时,要求撤回记者的通知在半个多月后到达,玉树是一周,到了舟曲就是一天。也就是说,留给记者的报道时间飞速减少,连夜赶路和赶稿很可能换来一纸禁令。
若是仅此而已,则这种痒上溯到贵国的N代记者都一直在承受,既然前辈可以,我们也可以,没什么二话。只不过,现在的体制性痒不仅来自于外部,也来自于内部。
比如由于贵报即将可能发生但是还未发生的某个重要资本事件,与某监会直接相关或者间接相关的,或者与其不相关但和其管辖各金融机构相关的,也同样变成了一个类禁令的痒痒区。
把握这种痒和把握宣宣痒一样十分困难。在你不知道后果,只知道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的时候,往往最后会选择最安全的方式,那就是绕行,别去招惹那些痒的,免得到时候不好挠。
这种绕行的解决痒的方式,历史上也可以借用一个词,叫做“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的关系”。解决体制问题的时候,往往需要用这个词,描绘一个伟大光明的未来,感召民众作出暂时的牺牲。
十年了,挠挠吧。哪怕是画个饼呢。

 
2010/09/10 11:26 P.M.

文/嘟跑跑

一份财经报纸做了十年,在一个人口最多、GDP总量全球排名第二、人均GDP排名在百位上下的国家能够风生水起,这也算得上是奇迹。孰不知,那几份全球经济人言必称圣经的WSJ(1899年创刊)、FT(1888年创刊),早过了百年生日,那还是在最成熟的市场经济国家存活下来的呢。

21世纪经济报道,这个冗长而不容易被抄袭的报名,在记者打电话约采访时,实在有些不便。在本世纪初,此报江湖上无籍籍名,在电话中给采访对象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是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含阿拉伯数字,绝对不少于12字。那时,还需要重复第二遍,第一遍电话那头的人没听懂,那是个什么名?报纸名?如果说第三遍,还真有些快断气的感觉。十年后的今天好了,只需要报几个字,说:“我是21记者”,再慢慢补充不急,电话那头,基本上回过来的就是尊重与谨慎了。

这份报纸浓缩得全是精华,历史太短,而世事太杂,每天都在用狂奔的速度纪录真伪。很多名校毕业生,上岗三月就成了名记,与他们面对面的是中国经济波动的操刀者及执行者,甚有全球大危机的始作俑者或济世圣医。最后呈现出来的,是中规中矩的一版版的新闻纸,客观而尽量掩藏些感情。没有一个记者与编辑不想显露些才情,在飞快地敲着健盘的时候。

这张报纸有快枪、有毒舌、有神算、有偏才、有妖眼,得如来五眼睿智之传承,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立世自省,兼济大千。众人无暇关照这张报纸的内心,而这张年轻的报纸却要在这个激荡的国家、在这个疯狂的市场,当好守夜人。

那些已经离开的人,换到主流与非主流网媒、报刊擢升三级,或是转行到金融机构得以财务自由,他们没有一位遭至退货。有位在中资投行任分析员的家伙说,我现在一个人写的比整个研究团队写的报告还多,没办法,在贵报写习惯了,练得又快又准。那些个早早逃离了这个伟大的组织的人,他们很难以忘掉这个初恋情人,最激越的年华给了它,最伤感的身体也给了它。

还在的,老的老,少的少,每天都在涌进来的80后、90后,在这架成熟的机器上迅速复制为精准的生产工具与思想工具。这就是这个行业的力量所在,也是纠结所在。如果一张报纸生长十年,连一张车床也不是,一架模具也不是,也倒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这张报纸有过反省,也受过褒扬,或有发自内心的,或只能沉默,如不能使人昭昭,便不可以其昏昏。一位财政部门的官员说,你们的报纸,有时候很粗野,有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嘛。而彼时报纸刚为一次半夜调整的政策所出的报道付出艰难的代价。市场给这位官员幽了一默,在监管层温柔的时候市场有波动,在监管层粗野的时候却没交易。在政策市与非政策市之间穿行,报纸与大多数投资者是站在一起的,尽量保持均衡,尽量厌恶风险。

没有一个传统报人在做报人的时候能够财务自由,从21到WSJ再到半岛。在享受了数百位记者获得的一手丰厚信息的时候,在分享到全球财经职业人的专业报告的时候,成为一个富裕的人似乎只是遥想时间与空间的事了。这是个让人清醒的平台,无数精英富豪在报人面前竞折腰。

数年前,有记者不吃不喝写够七个小时,将“中国股市第一案”交稿后,她坐在出租车上让司机找吃的去。此记者问了一句:人,会累死吗?司机说:你又不用下地种田,怎么会累死!

贵报十年,不用种田,却能收获,感激衣食读者呢!

 
2010/06/30 5:07 P.M.
我怎么觉得潘多拉的模式都已经很清晰除了不知道它们以后到底是怎么个"big picture”到底想成为啥外,还有啥问题可以问呢?这里有搞“豆瓣电台”的人么?你们想知道啥?


 
2010/06/29 12:03 A.M.
今天要开很久很久的车,去拜访《连线》创始人。
可千万别迷路,silly Lynn。


Kevin Kelly

In 1994, Wired Magazine, for which Kelly was executive director, won the National Magazine Award for General Excellence. Kelly is now editor at large for the magazine. Partially due to his reputation as Wired's editor, he is noted as a participant and observer of "cyberculture".
Kelly's writing has appeared in many other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publications such as The New York Times, The Economist, Time, Harper's Magazine, Science, Veneer Magazine, GQ, and Esquire. His photographs have appeared in Life and other American national magazines.
Kelly's most notable book-length publication, Out of Control: The New Biology of Machines, Social Systems, and the Economic World (1994), presents a view on the mechanisms of complex organization. The central theme of the book is that several fields of contemporary science and philosophy point in the same direction: intelligence is not organized in a centralized structure but much more like a bee-hive of small simple components. Kelly applies this view to bureaucratic organisations, intelligent computers, and to the human brain.

The Matrix (1999 film)

Andy and Larry Wachowski, writers/directors of the film The Matrix, required the principal actors of the film to read three books prior to the start of filming, including Kelly’s 1995 book Out of Control: The New Biology of Machines, Social Systems, and the Economic World. The other two were Simulacra and Simulation by Jean Baudrillard and Introducing Evolutionary Psychology by Dylan Evans.
Kelly can be seen in a series of interviews on The Roots of the Matrix disk in the 10-disk DVD The Ultimate Matrix Collection set.




 
2010/06/26 3:45 P.M.
我第一次在一个Conference上看到LookOut的两位年轻人上台做Presentation Slide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就像《独自等待》中当夏雨看到刚下车的伙伴远远走过来那被风鼓起的风衣,有一点Odd和funny.

很像是外国版的“羽泉”。当然,是好看版的。

我们对免费玩意总是充满兴趣,这真是在面对high-tech时不可救药的国人心态。今天要介绍的一个玩意,是如何最低成本地保护你的手机。

换言之,树大招风,桌面互联网时代的微软操作系统Windows屡遭黑客攻击的局面可能即将在移动互联网领域上演,尽管这一幕发生在中国可能还需要很久。

Well, now please go to this website,然后点击那个硕大的“Download”,然后找到你的country。非常幸运,有China.

目前,LookOut已支持170个国家的400多个移动网络(运营商),中国有LookOut的活跃用户。


几个要点:

1,这个服务可支持的操作系统包括Andorid、黑莓以及微软的Windows Mobile等,非常不幸,不支持我的iPhone.

2,主要的三大功能可帮助实现:防移动病毒、间谍软件、定期扫描(Security (Anti-Virus, Firewall and IPS));定期将用户数据备份(Backup, Save a copy of your most important data such as your contacts and photos,但我有点怀疑这个功能对Andorid手机的作用,Andorid似乎与谷歌的备份中心相连?);此外,如果手机被盗或意外丢失(Missing Device),可实现通过任何浏览器找到该手机在谷歌地图中的位置,并激活响铃、远程消除用户手机存有的所有个人资料等。

3,我最感兴趣的是第三个,因为时常找不到手机,因为那个警铃声真的非常尖利,不信?You can try。

4,So far,一切功能都是免费,但估计今年底,就有付费版本推出了。可能,这也是中国创业者比美国创业者比较可悲的一个地方,still low level of tech users, 只要付钱的玩意都不愿尝试,然而,任何新东西都是需要看到回报的,在中国,创业者比较难看到回报,这大概也决定了,在中国培养一个产业所需要的时间总是比较长。

5, More information see here.


 
2010/06/03 8:59 P.M.
我。要。累死。了。

感谢祝我“儿童节”快乐的某同学,
还幽默地讲,“明天你要过节了”
虽然,我以为是说US的“战士阵亡纪念日”~

完全把这么米老鼠的节日忘了呢,为什么!!!
但是,“天山童姥”也会累死的!!!!!

阿门。

hello, tell me
yes, should come out.



 
2010/05/24 4:24 P.M.
又。来。了。
禁令。


 
2010/05/08 12:57 P.M.
Around ten days ago, HP acquired Palm by 1.2 billion cash.

It's a little late to write this, but I think it's not a bad result for Palm. At least, when long time Silicon Valley people stop by its headquarter which is in Sunnyvale, they don't have to remind their son or daughter with the heavy heart how gorgeous this company has been, also the Palm doesn't have to face the ending of going bankrupt.

About the Palm, It's total a story with "Out with the Old, In with the New". From this deal, we can get some points:

1, Intel lost a big business, and maybe what they lost is not only a business, the team of ARM will be more and more stronger.

2, A new strong mobile system is coming, that's "Palm WebOS". You know HP is the strongest company in Silicon valley.

3, HP finally entered into the smartphone(tablet) market.

4,由来只闻新人笑,有谁听过旧人哭。你得看花开花落,而且以极快的轮回,尽管可能有点感伤,但这是硅谷人的宿命。


 
2010/05/01 4:35 P.M.

写到一半,发现需要看两个movie。

One is <Back to the Future>三部曲(这么著名的科幻片我竟然没看过),Another is <Who killed electric car>(谁杀死了电动车),后者是个纪录片,讲的是通用1996年推出的革命性的“EV1”电动汽车为何陨落的故事——

事涉一个“阴谋”。

那末,去年底通用副总裁上了《纽约客》的一次咆哮:“通用所有天才都说锂电池技术应是十年后的事,丰田对此也表示同意,但为什么加州两个完全不懂汽车业的小青年居然能做到,而我们却不能?”

如若他不是正陷入某种情绪,便是在装糊涂。

深入下去,任何一个行业和成败故事都如此复杂,诸多利益博弈在其中,外人看到的也无非是个结果。应了小沈阳的那一歌——“你我都说完全明白事实的真相,其实听到的也就是个传说。”

电动车又来了。只是,这一次它来自加州,还是一个顽强走了七年的Start-up。

除了更好的运气如摆脱对外部石油进口依赖于美国政府的重要性而不仅仅是“环境保护”外,其中,陆续出场的人物各个还都是硅谷“大牛”。否则,we can not explain why this start-up can keep on to now.

For a start-up,汽车是一个资金密集型行业。通常,传统汽车商的做法是通过scale up去decrease the price of product,就像通用、福特、丰田等,而electric car的business model又差,因为对消费者而言,它性价比低——比起一般汽车,性能低,但价格相对高。

再透露一个八卦是:据说,更少使用汽油,还能遏制“恐怖主义战争”——有美国中情局的前局长说,“当你给你的汽车加油,一些利润被发现已返回到某基地组织。”所以,每次当他驾驶他的普锐斯出行,上面总会贴有标签:“本.拉登恨这个车。”

But, Puris is not sexy, 而且,还是个混合动力车。

All in all,Tesla Motors的故事告诉我们:People do crazy start-ups everywhere, but only it's possible in Silicon Valley. Otherwise, where we can catch such talents and so many investments?

所以,说一句“劳动节快乐”,加州。
尽管资本主义没有劳动节。

 
2010/04/09 9:19 A.M.

仿佛做梦一般,当我与环保跑车Tesla Roadster拉风地出现在101高速大道上,以为自己是一个偶然的“亿万富翁”?Tesla Roadster售价10万多美金,全球驾驶这辆车的人截至目前大概只有1000多人。来来,看看这款车的车主曾经或现在都有些谁:布拉德.彼特、乔治.克鲁尼、施瓦辛格、谷歌两位创始人Larry Page和Sergey Brin。。。

2003年,Tesla Motors公司创立,两位根本不了解汽车行业的创始人却做出了全球第一款全电力、高性能的电力跑车。我身下的这部Tesla Roadster,也是它们目前为止唯一向市场提供的车型。《Time》杂志曾将其誉为是2008年的最大创新之一

现在,请将地下这个图片和我结合起来。。。


首先的感觉是,车子很小,底盘很低很低。因为人小,以前胖丁看我进Taxi后座时曾惊呼“怎么感觉你是走进去的?”但进Tesla Roadster, 我也得小心翼翼地钻进去;第二感觉是,像是坐进了一个机件的宇宙飞船,一切都很机械,设计感很强,女孩子可能会觉得稍微地“hard”了一些,欠缺人性化的“温情”,不过,男孩子应该很喜欢这种style。

接下来,就是持续不断地尖叫了。原谅我没能抑制,并非是因为把车子速度开到很高,其实只有70mph,但此车的加速真的非常非常快,瞬间就上去了,心脏还落在后面。你只要想象“过山车”加速的第一秒。

去年夏天,上海淮海路百盛店前,曾看到一个女孩开了辆颜色很怪的宝马Minie在人群中“”地飞驰过去。奇怪的车,在中国也有很多,但只有这一幕让我感觉impressive,看来很多touch不touch真是“机缘”使然,当时心想,回国后也要买一辆。今天想,若有人开了辆Tesla Roadster在中国街头,估计也不能被老百姓认识出来,Tesla可检索到的中文信息实在太少,希望Tesla Motors正在进行中的IPO能打响和扩展它们在全球的品牌知名度。

身下这款车的车主是Tesla Motors曾经的CEO,不过,Michael已离任忙着去做他的私募基金。我问Michael有几辆车,他大笑“三辆”,老婆两辆,Tesla Roadster属他。

你要不要试试Tesla Roadster?”Michael突然问。Really????可能,的确是看过太多新奇玩意、经历过太多的恐怖事,沸点太高,能感觉到震惊的事或东西很少,不过今天,当车子缓缓开出Michael办公室,我着实着实很紧张。So it's really a fantastic experience for me to be lucky“1/3000”. Exactly lucky girl today I am.

但最为有所感触的,却是Michacel补充说“你可以上高速体验一下”以及给了车钥匙后扭身就走了好像这样的好车并非是他的一样。你可以说,这些人实在太有钱了所以毫不在乎;你也可以说,to share happiness with all或者Giving chances to young people。Vision和Experience决定你怎么想已经发生的或正在发生的事,我出生在一个很少给年轻人机会和信任的国家,所以我仍然有所触动。

回国以后,很久没有这样开心了。今天很高兴,让我偷笑一下。


 
2010/04/06 5:16 A.M.

Not only the iPad launch, but also the next generation of the operating system that will soon run, iPhone os 4.

 
2010/03/20 2:41 P.M.

多么惊险,Twitter也曾如Second Life,几乎“昙花一现”


终于来了,Chirp of Twitter。

可是,为什么这么贵?参与费是400多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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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生活
 

回复李人邦:应该是去了又回来了。
 

有价值的推荐,看过石康的小说,但不知道他去美国了
 

回复supermst: 备案通过了,但技术方面出了点问题,说我那个域名太特殊。呵呵。
 

怪不得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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